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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怪气


“我来...照顾小草,让春桃跟着你去工坊干活吧。”柔弱书生,才跑了两步,就有些喘气了。

听到陈铭的话,李婶眼睛泛起了光。

林瑶正色提醒道:“先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您白天要教大丫读书学习,您哪来的时间带孩子?”

“我可以教她念书,小草和大丫年纪相仿,正好可以一起学习。晚上她也可以跟大丫一起睡。”

林瑶哭笑不得:“先生,您莫不是忘了,这是我家。”

“是啊,你不是也准备让春桃带小草在家里住段时间吗?这样不是更好,春桃也能有自己的收入,小草也能读书识字,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那学费呢?春桃一个月的工钱可支付不起。”

“有多少就给多少,这都不重要。我这是在做功德,比学费可贵多了。”陈铭板着身子,说得一本正经,李婶看着他,像是在他身上能看到光一般。

林瑶苦笑,敢情这陈铭不禁喜欢上教书育人,还喜欢当别人的救世主。

林瑶看了看天,天边已渐渐染了红色,太阳快要出来了,她是真的要赶不及了。

“李婶,等会你跟春桃说,待她准备好,随时去林氏工坊来找我。”林瑶带着孩子们边走边说。

“好嘞,谢谢谢谢!”李婶大声道谢。

“林娘子,你怎么把大丫带走了?她今天还要上课呢!”刚起床的陈铭还没来得及看林瑶留下的字条,大声喊,可林瑶已经带孩子们走远了。

与其说是走,还不如说是跑,林瑶这辈子都没这样跑过步,她真的好想念她刚买的那辆红色小车,无论去哪里,踩个油门就到了。

林瑶一边跑,一边下定了决心——

买车,她一定要买辆车!

林氏工坊的生意还算稳定,林瑶这段时间,已经开始琢磨新的产品。

在古代,大家都习惯用浴盆里洗澡,眼看冬天快要到了,她想要出一款药浴,帮助女人和孩子祛寒补气。

而她的香露水,也想再多出几种香味。

于是,她来到萧临渊刚开的寻香榭。

店里的掌柜是一名五旬的男人,名叫苏伯年,他举止儒雅,待人有礼。店里的伙计,也都年轻干练,想到自己请的那几个人,林瑶不禁自嘲地摇了摇头。

苏掌柜听闻她是林瑶,来找萧老板,便为她领路,来到后院。

林瑶一进来,就被后院的百花盛宴给惊呆了,原本以为萧临渊只是开花店玩玩,没想到这些花竟开得这样好。

此时正值深秋,这里种了一大片菊园,红色、黄色、蓝色、白色....各色各样。苏掌柜还介绍后面已经建了梅园,待季节一到,那里也会开一片梅花。

这里还有些别的,点缀着,好看极了。

林瑶一路看、一路叹,很快就来到后院的凉亭处,萧临渊今日身着一袭白衣,长发披肩,倒显几分儒雅之气。

“那日一别,我苦等多日,还以为林娘子不屑来我这小店一看呢?”萧临渊邀请林瑶在对面坐下。

林瑶却有些不自在,两个月多没见,这男人说话怎么变得阴阳怪调似的,让人听得别扭。

“您就别挖苦我了,您这店看着小,实际上内有乾坤。又是菊园、又是梅园,这么冷的天,花是一大片一大片地开,没有一定的财力和实力,可开不了这样的店。”

萧临渊嘴角弯起,端起一杯酒,饮了一口,抬手也示意她喝。

林瑶看着面前的酒杯,尴尬的直摆手,“我不能喝酒,脸上会长红疹子,可吓人了。”

她以前只喝啤酒和红酒,古代的白酒辣得狠,她实在是喝不下,于是扯了个理由推脱。

好在男人没有为难她,只问道:“你今日找我有何事?”

“我想收集你们店里遗落的花瓣。”

男人轻笑,“林娘子还真是小气,都已经开了这么大的工坊,连买盆花的钱都要省。”

“花开是为了让人观赏的,我要做香露水,只需要花的香气就行,无需为做货品,而去折损花。我想,萧老板既然开花店,也应该是爱花之人,难道希望,我为了做香露水,把您辛辛苦苦培育的花给磨成粉、化成水?”林瑶再次听萧临渊的嘲讽,不免有些生气,“萧老板,我若是哪里得罪了您,您可以告诉我,没有必要总是挖苦我。”

“两文。”男人沉默了半晌,淡淡地扔出两个字,把林瑶说得一愣。

“一斤花瓣2文钱。”男人又说一遍。

“可这明明是掉落的花瓣,你不卖给我,也用不上啊。”林瑶争论。

“掉落到土壤里,可省我不少肥料。”萧临渊说得似乎合情合理。

林瑶半晌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在心中腹诽:这男人,真小气。

拎了一大袋花瓣出了店门,正巧碰到回来的凌策。

“凌策,”林瑶叫住凌策,“近日,萧老板可有遇到不顺心的事?”

凌策不知林瑶为何这样问,但还是认真地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

“那我最近有没有做了什么事,无意中得罪了你们家主子?”

凌策将林瑶从头到脚打量了两遍,又摇了摇头,“没有。”

林瑶“哦”了一声,又无比真诚地说道,“那以后,如果我有做错了地地方,麻烦你提醒下我哈。”

凌策点了点头,说了声“好”,林瑶这才扛着一大袋花瓣“哼哧哼哧”地走了。

凌策走到凉亭,拱手道:“少主。”

“查得如何?”

“属下已打听清楚,那个陈铭是个落榜的秀才,妻子卖了他地房子并与他人私奔,悲愤之下跳湖寻短见,被林家娘子所救,这才去了林家小院。”

“随意,”萧石将酒杯重重地落在桌上,低斥道,“一家子女眷,她竟不知男女有防吗?”

凌策看着桌上被撒出来的酒,耳边想起林瑶的话。

——我最近有没有做了什么事,无意中得罪了你们家主子?

难道,是因为陈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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