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也说不出口。
他只能劝女儿。
“你不知道也好,免得你心里难受。”
许雪砚觉得父亲的想法很不合适。
“你们弄成这样,我难道就不难受吗?”
她自问有知道的权利。
于是主动问傅雅雯。
“你和苏沁萱是不是联手做了什么让我表哥很愤怒的事情?”
可她猜来猜去,始终猜不到正确答案。
当然她此刻也并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答案。
傅雅雯恼羞成怒。
“你给我滚!”
她指着大门口。
“你究竟是谁的女儿?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你的妈妈?你的心究竟向着谁?”
许先生不忍心女儿再受委屈。
上前推了推女儿。
“你先回房吧,要不去外面度假一段时间。”
家里这一烂摊子的事情还需要时间去收拾。
许雪砚却是不肯。
她对爸爸摇头。
“就算不让我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离开家的。”
许家这边鸡犬不宁,顾砚深和林溯那里也是被苏沁萱哭的头痛欲裂。
一早上苏沁萱看到了分手公告,终于意识到傅凛不是在骗她。
她急忙离开江景公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今只有林溯和顾砚深才能帮她。
她总觉得凭借几人多年的情分,林溯和顾砚深也不愿看到她和傅凛闹到如此地步。
所以她直接找到了林溯家里。
林父都以为儿子和苏沁萱有一腿,心惊肉跳,毕竟苏沁萱哭的肝肠寸断。
还是林母急忙把儿子叫出来,林溯这才匆匆带着苏沁萱去找了顾砚深。
顾砚深也看到了分手公告,他早餐都没吃呢,就看到林溯带着哭成泪人的苏沁萱进来了。
好在这栋别墅目前就他一个人住。
苏沁萱一进来就跪倒在地,可怜兮兮求他和林溯。
顾砚深眼皮直跳,很闹心。
他和林溯一直问苏沁萱发生了什么,苏沁萱只支支吾吾说傅凛要和她断绝所有关系,以后不再来往。
再追问,她又什么都不说了。
林溯和顾砚深被她哭的神经都焦躁的乱跳起来。
最后只能让苏沁萱先平静下来。
苏沁萱坐在沙发,眼前都是她擦眼泪用掉的纸巾,摆了大半桌子。
顾砚深还要上班,林溯还有复杂的案子要开庭,没空一直陪着苏沁萱耗。
顾砚深默不作声踢了林溯一脚,让他先把苏沁萱带走。
林溯一个头两个大。
早知道他就该弄弄清楚,现在接了这么个棘手的活,实在苦不堪言。
可人是他带来的,他只能负责到底。
于是语气平和的和苏沁萱商量。
“我先送你回你那里,你和傅凛的事,我会去和傅凛好好说。”
苏沁萱其实也是病急乱投医,她哭了这么久,也知道林溯和顾砚深最终一定会站在傅凛那边。
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利用两人的同情心,希望能换取傅凛一点点的怜惜。
她站了起来,眼睛红肿地点头。
“那我回去等你们消息。”
林溯一听,脸上的表情都舒展了,赶紧点头。
“好好好。”
终于把苏沁萱送走,顾砚深去公司的路上,这才有空给傅凛打电话。
傅凛没细说,不过约了晚上一起吃饭。
傍晚,私人会所,包厢。
傅凛迟到了几分钟,他进来脱了西装,松了松领带,坐下后扭了扭脖子,忙碌一天,很疲惫。
林溯也开了一天的庭,脑子都是麻的。
唯独顾砚深稍微好一些。
三人举杯先碰了一杯。
辛辣的液体流入肺腑,三人都精神为之一振。
林溯主动打开话题。
“现在能说了吧?”
包厢里就兄弟三个,左右手一样。
顾砚深放下酒杯,等待傅凛开口。
傅凛指尖捏着酒杯,片刻后唇角溢出一声苦笑。
“我在感情上好像真的很容易优柔寡断。”
杯中液体晃动,一如他多年来纠结无法做出的决定。
“我父亲和哥哥离开的早,奶奶又宠姑姑,总希望她这个大小姐无忧无虑,好在当初嫁到许家也算是门当户对,许家这些年来待她也足够上心,可她依旧不知足。”
贪得无厌的人真是让人讨厌极了。
“她自己做生意不脚踏实地,总想投机取巧,后来对上江泠月,更是手段狠辣,让人心惊。”
林溯和顾砚深听到这里,浑身发冷。
这其中竟然还有傅雅雯的事。
傅凛摇头一叹。
“她把自己的失败归结为江泠月的恶意阻拦,所以她不遗余力的中伤江泠月,即便如今的江泠月还在海上执行重要任务,她也依旧要防着江泠月。”
真是荒谬。
可最让傅凛痛苦的是,“到如今,姑姑已经彻底丧心病狂,你们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吗?”
林溯和顾砚深面面相觑。
哪怕傅凛不说,两人也知道傅凛这次真的很是受伤。
林溯担忧地看着傅凛。
傅凛已没有昨晚那么情绪激烈。
他又喝了一口酒,等那股辛辣在胃里灼烧,他才开玩笑似地说:“姑姑和苏沁萱联手,两人弄了药,想让苏沁萱伺机怀上我的孩子。”
什么!!!
林溯和顾砚深都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种下作手段,傅雅雯怎么想得出来的!
她可是傅凛的亲姑姑呀!
她怎么能这么害傅凛呢!
林溯当即气到脸色发青。
“怪不得今早苏沁萱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原来根本就是难以启齿。
顾砚深也怒气腾腾。
“她还敢找我和林溯帮忙,哭的那么惨烈,搞得好像是你傅凛抛弃了她一样。”
傅凛惊讶苏沁萱还有脸去找林溯和顾砚深。
不过转念一想,苏沁萱从来都是这么的理所当然,以为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大家依旧会如从前一样守着她护着她。
林溯气笑了。
“她怎么能这么的厚颜无耻,她还真以为有个孩子就能绑住你傅凛了,可笑。”
傅凛若是不要,苏沁萱哪怕生十个,傅凛依旧不会多看她一眼。
“看来以后我们都得离她远一些了。”
顾砚深看着傅凛,又说:“你因为保她而让江泠月伤心,如今分手了,江泠月应该多少能释怀一些。”
林溯不以为然。
“释怀什么?”
不是他打击傅凛。
“棍子不挨到自己身上,你是永远都不知道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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