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心中一软。
这个在修真界叱咤风云的大师姐，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师姐，不用想那么多。”他轻声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墨千澜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渐渐泛起一层水雾。“喜欢……”她喃喃道，“这就是喜欢吗？”
“对。”林澈点头，“就是会想一个人，会担心一个人，会想要靠近一个人，看到他受伤会心疼，看到他笑会开心，师姐，你有没有这样想过我？”
墨千澜沉默了。
她想起这些日子，每天清晨他准时来峰顶练剑，她会不自觉地提前结束修炼等他。
他送她丹药，她会珍藏起来舍不得用。
他受伤的时候，她会心疼，会自责，会想要替他承受。
他渡雷劫的时候，她的心揪得那么紧，连呼吸都忘了。
原来这就是喜欢。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有。”
“那从今天起，我欲与师姐结为道侣，你意如何？”
林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的大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即将触及那层柔软的防线。
墨千澜的手忽然按住了他。
林澈一愣。
他低头看去，正对上墨千澜转过来的脸。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没有羞涩，没有慌乱，而是……冰冷。
“林澈。”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考虑过其他人吗？”
林澈动作一僵。
“师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墨千澜推开他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白芷若，柳如烟，李芸，苏怜心……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澈瞳孔微缩。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墨千澜冷冷道，“我虽常年在外历练，但合欢宗的事，还瞒不过我，白芷若与你同进同出，柳如烟李芸常住你的青竹苑，苏怜心被你从外门接到内门，这些女人，与你什么关系？”
林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是合欢宗这种地方。
他早就知道，这些事瞒不住墨千澜，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时候、这种情境下被当面戳穿。
“怎么？”墨千澜声音更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林澈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师姐，你说得对，我确实有很多女人。”他坦然道，“白芷若、柳如烟、李芸、苏怜心……她们都是我的女人。”
墨千澜脸色越来越冷。
“但我对师姐是真心的。”林澈看着她，目光坦诚，“我知道师姐会介意，我也不想骗你。”
“真心？”墨千澜冷笑，“你的真心，分成这么多份，还剩多少？”
林澈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师姐，修真界强者为尊，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那些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哪个不是妻妾成群？”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我知道师姐是先天剑体，金丹后期，天赋绝顶，性子又清冷高傲，看不上我这种花心的人，但我是真心喜欢师姐，从师姐替我挡剑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辈子，忘不掉师姐了。”
他站起身，走到墨千澜面前，认真地看着她。
“白芷若她们，跟我的时间早，我不会抛弃她们。但在我心里，师姐是最特别的，你的资质、修为、天赋，都是她们比不了的，在我心中，你的分量最重，为了师姐，我可以委屈她们。”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要脸。
但这些话，他必须说。
若想拿下墨千澜，就得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也得让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墨千澜看着他，眼神复杂。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她们委屈，成全我们？”
林澈点头。
“是。”
“我知道这对她们不公平，但修真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师姐若是觉得我花心，觉得我配不上你，我无话可说。
但我对师姐的心意，天地可鉴。”
修炼室内陷入沉默。
墨千澜背过身去，久久不语。
林澈站在她身后，也不敢说话。
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她答应，就是他的女人。
她不答应……
良久，墨千澜开口。
“你先回去养伤。”
林澈一愣。
“师姐……”
“我说，你先回去养伤。”墨千澜重复道，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寒意，“我需要时间想想。”
林澈看着她，最终点头。
“好。”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
“师姐。”
“嗯？”
“不管你答不答应，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变。”
他推门而出。
修炼室内，墨千澜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她看着窗外，目光复杂，喃喃自语道：
“真是花心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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