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番外【那年我与她】11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我肯定最爱你啊,宝宝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对你真心可鉴,你要相信我!”
薛照直接不要脸地跪下来求她。
女人一脚踢开他,脾气也是很不好。
“滚开,人家跟你无冤无仇抓着你就得说你出轨,我要跟你离婚,你这种人根本不可信。”
她说走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似乎早就受够了这个没用的男人。
薛照眼看着自己榜上的富婆被激走,他怒火冲天回头就要打人。
要不是保安来的快,桑榆晚很有可能被打到。
“都是你的错,你来做什么,胡说八道什么,我跟那个女人已经没关系了,凭什么要我跟她过一辈子的苦日子!”
“我都说了我不爱她,非要跟我离开,非要生那个孩子,真以为我很有钱,这个贱人!”
薛照对许唯只有厌恶和痛恨,大庭广众之下不仅承认了自己脚踏两只船,还对跟他走的女人无底线侮辱诋毁。
桑榆晚失望愤怒地看着他,冲过去就是一巴掌,一脚踢过去:“你不爱她为什么当初要带她走,为什么要让她跟家里决裂,你害了她一辈子,薛照你拿什么还,你这个白眼狼!”
“该死的,你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薛照眼里涌动出十足的恶意和怨恨,保安一个没防住被他挣脱,他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十分用力!
保安赶紧过来把他拉开。
桑榆晚重新呼吸过来,她摸了摸脖子打电话报警,今天绝对不能让他走了。
很快,警方来了。
他们都被带到了警察局。
桑榆晚跟女警官说了许唯的事,女警官听完后流露出几分同情。
“人我们也会帮忙找的,她母亲已经报了好久的失踪案。”
薛照最后被带到调解室。
“警官,我真的是被冤枉的,许唯自愿跟我结婚,非要跟我离开,她讨厌她那个控制欲的妈,我也是为了帮她逃离,虽然我跟她之间有感情上的纠葛,可是曾经我也是对她好过啊。”
“要怪就怪她没钱,我总不能饿死吧。”
这男人还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看得桑榆晚怒从心起。
警方就说:“你告诉我们许唯到底去了哪里,至于你是否拐跑妇女,我们之后会再调查。”
“如果我们找不到人,你的责任当然很大。”
“而且家属也不会放过你。”
桑榆晚瞪着他:“许唯到底在哪!”
薛照冷笑:“不知道。”
“她说想离开,我就带她离开,之后我就回来了,谁知道她去哪里了,指不定自己按耐不住寂寞,又跟别人好上了。”
桑榆晚拍了拍桌子,指着他鼻子骂:“你还有没有良心,许唯对你那么好,结果你怎么对她的!”
“你居然把一个孕妇丢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城市,你让她怎么活下去!”
“许唯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薛照满脸无所谓:“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选择自己要承受得住后果,我可是劝过她了,她非要走我有什么办法。”
“你在这唧唧歪歪什么,她要是想见你这个好闺蜜怎么不联系你,不让你帮她,你们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桑榆晚彻底被激怒,他怎么能这么说!
“薛照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要你……”
“好了,别吵了,我们找到许唯了。”警方的人终于联系到了失踪的许唯。
桑榆晚也没空跟他计较。
跟着警方的人出去见她。
许唯大着肚子走进来,目光落在桑榆晚身上。
“许唯!你回来了!”桑榆晚扑过去抱住她。
许唯感觉到自己的不自然,推开她:“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许唯你别走了,我跟你说薛照就是一个混账。”
桑榆晚希望她看清这个禽兽有多么的不堪,眼里都是泪水。
许唯摇摇头:“我知道,我都知道,我跟他之间早就分开了。”
“我就是来见你最后一面,不要再找我了,我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个自己,现在我只想活成另外一个许唯。”
“哪怕以后活得不好也没关系,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桑榆晚拉住她的手哭得泣不成声:“不要,许唯你跟我回去吧,你妈真的知错了。”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的,就算你不认你妈,不能不认我啊,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相信我。”
许唯拍了拍她的手叹口气:“谢谢你晚晚,我已经决定了,对不起。”
薛照被放出来,他看着许唯:“你还知道回来,都是你我才被别人误会。”
“你快跟我老婆解释,我跟你没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许唯白了他一眼,心情却很平静:“就是你的种。”
薛照又要动手。
警察拦住了:“你干什么,想进去了?”
最后桑榆晚和许唯一起离开。
两人在酒店里住了一晚上。
桑榆晚给她一笔钱:“收着,你以为养孩子很容易?”
“我们之间还说这些?”
“好,以后还给你。”许唯脸上没有了少女的青春美好,眉眼笼罩着对未知的迷茫。
两人聊到半夜。
桑榆晚睡着后,许唯偷偷离开。
第二天。
桑榆晚醒来想说送许唯去高铁站,结果她人已经走了。
看着桌子上的一封信,她更是悲从中来。
“许唯,我们这辈子还会再见面吗?”
……
周晏京提前两天回来。
桑榆晚又自己做晚饭。
听到开门声,她回头看到他回来了,还没来得及洗手就扑过去抱住他:“老公你回来了!”
周晏京说不出什么心情,好像这就是幸福。
他抱紧桑榆晚,分开几天自己确实很想她。
“你快来,我刚做了新菜,我跟着视频学的。”
桑榆晚拉着他去厨房。
让他尝一尝自己做的辣子鸡。
周晏京打字说好吃。
他们把菜端出去。
周晏京注意到她的手有一道伤口,不过已经好了。
他抓住女人的手,打字问:“怎么回事?”
“哎呀就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一点小伤口不碍事。”桑榆晚抽回手,不想他大题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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