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志成眉头紧锁。
娄家的事情,他早就通过陈军山的关系,处理得干干净净,怎么会突然又被翻出来?
而且,早不翻晚不翻,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背后,绝对有鬼!
“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事吗?”
“听……听我妈偷偷塞给我的纸条上说,好像……好像是许大茂!”
许大茂?!
听到这个几乎已经被遗忘的名字,周志成的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寒意。
这个当初被他亲手送进劳改农场的跳梁小丑,居然还能蹦跶出来?
而且,还敢动他的人!
“我知道了。”周志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却蕴藏着足以冻结一切的杀机,“你放心,天塌不下来。你现在马上回家等我,我立刻回去。”
挂断电话,他看了一眼还在失魂落魄的克劳斯,冷冷地丢下一句。
“三天后,京都见。”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鸿宾楼。
何雨柱紧随其后,他能感觉到,师父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
半小时后,周志成开着伏尔加,回到了南锣鼓巷。
刚进院子,就看到娄晓娥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眼圈红红的。
“志成!”看到他,娄晓娥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没事了,有我呢。”周志成拍了拍她的肩膀,递给她一张手帕。
两人走进娄家,屋里一片狼藉,显然是被人翻抄过。
“志成,这可怎么办啊?我爸有心脏病,我妈身体也不好,他们……”娄晓娥泣不成声。
“放心,今天晚上,他们就能回来。”周志成安慰道。
他拿出大哥大,直接拨通了吴谦的电话。
“吴谦,帮我查个人。”
“一个叫许大茂的,以前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后来被送去劳改了。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跟谁混,谁是他的靠山。十分钟,我要所有资料。”
电话那头的吴谦,听到周志成冰冷的语气,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应了下来。
“是,周先生,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周志成又拨通了陈军山的号码。
“陈叔,我这边出了点小事……”他把娄家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陈军山一听就火了:“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敢搞这种名堂!志成你放心,我马上给市里打电话,先把人放了再说!”
“不用。”周志成却拒绝了,“陈叔,这次,我想自己处理。”
“我要让某些人知道,动我周志成的人,是什么下场。”
陈军山沉默了片刻,随即明白了周志成的意思。
“好!需要任何支持,随时开口!”
不到十分钟,吴谦的电话就打了回来,效率高得惊人。
“周先生,查到了。”
“许大茂半年前从劳改农场出来了,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搭上了商业局一个姓王的副处长。这次举报娄家的事,就是那个王副处长在背后操作的。”
“他们现在人呢?”
“就在前门的‘聚丰德’酒楼,正在摆庆功宴呢!”
“很好。”周志成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庆功宴?
希望,你们的断头饭,吃得还开心。
“傻柱。”周志成回头喊了一声。
“诶,师父!”何雨柱立刻上前。
“跟我走一趟,去‘聚丰德’。”
“好嘞!”何雨柱兴奋地搓了搓手,扛起了那根从不离身的擀面杖。
娄晓娥担忧地看着他们:“志成,你们……”
“放心。”周志成回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我去跟他们讲讲道理。”
“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带着何雨柱,走进了夜色之中。
……
前门,聚丰德酒楼。
二楼的包厢里,酒过三巡,气氛正酣。
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小男人,正点头哈腰地给上首一个满面红光的中年胖子敬酒。
正是许大茂,和他新投靠的靠山,王副处长。
“王处,这次真是多亏了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许大茂,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许大茂满脸谄媚。
“哈哈哈,小许啊,你这事办得不错。”王副处长喝得满脸通红,得意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那周志成,不过是个医生,仗着有点医术,就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这次,我就先动他身边的人,让他知道知道,在京都这地界,谁说了算!”
“就是!王处您说得太对了!”许大茂连忙附和,“等把娄家那对老东西斗倒了,下一步,咱们就收拾那个娄晓娥!让她把服装厂乖乖交出来!”
两人正说得兴起,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一脚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包厢的人都吓了一跳。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周志成,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身后,是扛着擀面杖,一脸狞笑的何雨柱。
“周……周志成?!”许大茂看到来人,吓得手里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王副处长仗着酒劲,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敢闯我的包厢!活腻了是不是?!”
周志成没有理他,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的许大茂。
“我刚才在门外,好像听到有人说,要收拾我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
“还说,要让我知道,在京都这地界,谁说了算?”
周志成缓步走进包厢,一步,一步,走向瑟瑟发抖的许大茂。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
“在这,我周志成,说了算!”
“还有……”
他停在许大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该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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