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成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道催命符，让跪在地上的王副处长和许大茂同时打了个哆嗦。
交代？
怎么交代？
王副处长脑子飞速旋转，他知道自己那些破事一旦被捅出去，这辈子就彻底完了。眼下，唯一的活路，就是抱紧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大腿！
“周先生！周爷！”王副处长猛地往前膝行了两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才被许大茂这个小人给蛊惑了！”
他反手一指许大茂，声色俱厉：“这个混蛋，花言巧语，说您怎么怎么霸道，说娄家怎么怎么有钱，怂恿我去查封他们！还说事成之后，把娄家的服装厂分我一半！我……我就是一时财迷心窍啊！”
许大茂一听，眼睛都红了，这王八蛋，刚才还称兄道弟，转眼就把自己卖了！
“你放屁！”许大茂也顾不上害怕了，尖叫起来，“明明是你！是你嫉妒周爷年轻有为，看不得人家好，才让我去当这个出头鸟的！你还答应我，事成之后，让我当服装厂的副厂长！”
两人当着众人的面，如同两条疯狗，开始疯狂地互相撕咬、攀扯。
周志成端着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何雨柱在旁边看得直撇嘴，小声嘀咕：“师父，这两孙子，真不是东西。”
直到两人骂得口干舌燥，周志成才轻轻放下茶杯。
“啪”的一声轻响，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说完了？”周志成淡淡地问。
王副处长和许大茂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
“既然说完了，那就该我说了。”周志成站起身，踱步到王副处长面前，“你的那些材料，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会准时出现在纪委书记的办公桌上。”
王副处长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不过……”周志成话锋一转，“我这个人，一向喜欢给人机会。”
王副处长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抬起头，像看救世主一样看着周志成。
“娄家的事，你办的，对吧？”
“是，是……是我……”王副处长连忙点头。
“很好。”周志成点了点头，“是你办的，就由你来了结。”
“现在，你，马上去把娄先生和娄太太，恭恭敬敬地请出来。”
“记住，是‘请’。少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然后，你亲自，开车把他们送回南锣鼓巷。带上你最好的茶叶，最好的补品，登门，磕头，赔罪。”
“我要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看到你王副处长的诚意。”
王副处长听得冷汗直流，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磕头赔罪，以后他还怎么在京都混？
可一想到那些黑材料，他所有的犹豫都化为了乌有。
“是！是！我马上去办！我一定办得让您满意！”他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
包厢里，只剩下瘫软如泥的许大茂。
他知道，自己完了。
周志成根本没给他选择的机会。
“至于你……”周志成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不是喜欢告状吗？喜欢往上爬吗？”
“明天一早，你自己去劳改农场报道。跟那里的领导说，你思想改造得还不够深刻，主动申请，加刑二十年。”
“然后，再写一份申请书，自愿去最苦最累的矿区挖煤，为国家建设发光发热。”
“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许大茂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加刑二十年？
去矿区挖煤？
那跟直接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不愿意？”周志成眉头一挑。
何雨柱立刻会意，掂了掂手里的擀面杖，骨节捏得“咔吧”作响。
“不！愿意！我愿意！”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彻底崩溃了，趴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嚎啕大哭。
周志成厌恶地皱了皱眉，对吴谦派来守在门外的人吩咐道：“把他拖出去，找个地方看好了。明天早上，亲自把他送到地方。”
“是，周先生。”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屎尿齐流的许大茂拖了出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周志成带着何雨柱，悠然下楼。
聚丰德的掌柜战战兢兢地迎上来，连饭钱都不敢收。
周志成也没客气，开着车，直接回了南锣鼓巷。
刚到院门口，就看到一辆小轿车停在那里。
王副处长正点头哈腰地搀扶着娄父娄母下车，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院子里，三大爷、秦淮茹他们都探头探脑地看着，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下午还气势汹汹来抄家的人，怎么晚上就跟孙子一样，亲自把人送回来了？
看到周志成的车回来，王副处长更是吓得一个哆嗦，连忙小跑过来。
“周先生，人……我给您请回来了，完好无损！”
周志成没理他，径直走到惊魂未定的娄父娄母面前。
“叔叔，阿姨，让你们受惊了。”
“志成啊……”娄母眼圈一红，差点又掉下泪来。
“没事了。”周志成温言安慰，然后回头，冷冷地瞥了一眼王副处长，“你还愣着干什么？”
王副处长一个激灵，赶紧跑到娄家二老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娄大爷，娄大妈！我有罪！是我不对！是我瞎了狗眼！我给您二老磕头赔罪了！”
说着，他真的“砰砰砰”地磕起响头来。
这一下，整个四合院都炸了锅。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院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院子了。
周志成，才是这里唯一的天。
周志成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知道，从今天起，再也没人敢动他身边的人一根指头。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彻底清算宿敌许大茂，斩断因果，念头通达，符合完美评价！】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宗师级谈判术！500积分！】
周志成嘴角微微上扬。
宗师级谈判术？
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副处长，又想起了远在鸿宾楼等着他答复的德国人。
看来，明天，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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