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礼物?”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抓起桌上擦得锃亮的擀面杖,兴奋地在手心掂了掂。
“师父,您说,是卸胳膊还是拆腿?”
周志成瞥了他一眼,神情淡然地摇了摇头。
“都不是。”
他走到何雨柱身边,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纸包,递了过去。
“今晚,你还是厨子。”
“啊?”何雨柱愣住了,满脸的疑惑。
“去,找个厨房,炖一锅最香的佛跳墙。”周志成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记住,要香飘十里的那种。”
何雨柱更迷糊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炖汤?
“师父,这……”
“把这个,加进去。”周志成将纸包塞进他手里,语气依旧平淡,“然后,你就去送外卖。”
……
德国,鲁尔区,郊外。
一座废弃的钢材加工厂,如同一只潜伏在黑夜中的钢铁巨兽,沉默而压抑。
仓库二楼,一个临时搭建的指挥室内,代号“幽灵”的金发男人正透过高倍望远镜,死死盯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施泰根博阁酒店。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枪托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眼神里充满了猎人的耐心与残忍。
“目标还在酒店,没有异动。”一个手下低声汇报。
“很好。”幽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通知兄弟们,打起精神。这个华夏人很狡猾,不要给他任何机会。”
“头儿,您太多虑了。”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不屑地说道,“这里是德国,不是他的地盘。咱们四个人,四把枪,他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闭嘴!”幽灵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汉斯·穆勒先生付了我们一大笔钱,要的是一个万无一失的结果。”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
“头儿,有情况。一辆送餐的货车,正朝我们这边开过来。”
幽灵立刻举起望远镜。
果然,一辆破旧的白色货车,正慢悠悠地驶向仓库大门。
“拦住他,问清楚什么情况。”幽灵下令道。
很快,对讲机里传来手下的声音,带着几分古怪。
“头儿,是个华夏厨子,说是……来送宵夜的。”
“送宵夜?”幽灵眉头紧锁。
这太反常了。
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谁会半夜来送宵夜?
“让他滚!”
“可是,头儿……”对讲机那头的手下,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吞口水,“他炖的那个汤……太香了!”
香?
幽灵的鼻子动了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霸道香气,仿佛长了脚一般,穿透了墙壁,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了山珍与海味的极致鲜香,浓郁、醇厚,带着一种能瞬间勾起人最原始食欲的魔力。
指挥室里的几个人,肚子都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他们从晚上七点就埋伏在这里,滴水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妈的,这什么玩意儿,这么香?”那个横肉壮汉忍不住骂了一句,口水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幽灵的眼神闪烁不定。
他本能地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可这陷阱,未免也太香了点。
“让他把东西放下,人滚蛋。”幽灵再次下令,语气却不如刚才坚决。
然而,几分钟后,楼下传来了争执声。
“不行啊!我们老板说了,这汤必须趁热喝,还得当面看着客人喝完,不然就不新鲜了!这是我们店的规矩!”
一个带着浓重京城口音的憨厚声音传来,正是何雨柱。
幽灵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
他一把推开门,走了下去。
只见何雨柱穿着一身雪白的厨师服,戴着高高的厨师帽,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正跟两个手下掰扯。
他看到幽灵,立刻露出一副又憨又怕的表情。
“几位大哥,行行好,我就一送外卖的,让我们老板知道我没完成任务,要扣我工资的!”
幽灵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可何雨柱的表情,真诚得不能再真诚,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小人物对生活的卑微和祈求。
“开盖,我检查一下。”幽灵冷冷地说道。
“好嘞!”
何雨柱麻利地打开保温桶的盖子。
“轰!”
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香气,如同海啸一般喷涌而出!
金黄色的浓汤里,鲍鱼、海参、鱼翅、瑶柱……各种顶级食材堆积如山,在热气中翻滚。
所有人都看呆了。
幽灵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拿起一把勺子,在汤里搅了搅,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除了香,还是香。
没有任何异味。
“你们,一人尝一口。”幽灵指了指身边两个手下。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各自盛了一小碗,吹了吹就往嘴里灌。
“呜……太好喝了!”
“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汤!”
两人喝完,脸上露出飘飘欲仙的表情,砸吧着嘴,意犹未尽。
幽灵观察了他们一分钟,两人没有任何异常。
他的警惕心,终于放下了大半。
或许,真的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的外卖员?
“行了,东西留下,你可以滚了。”幽
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哎!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何雨柱点头哈腰,转身就走,脚下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手里的保温桶顿时脱手而出!
“咣当!”
巨大的保温桶,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滚烫的浓汤和食材,洒了一地。
浓郁的香气,瞬间化作白色的蒸汽,弥漫了整个一楼大厅。
“你他妈找死!”横肉壮汉勃然大怒,抬脚就要去踹何雨柱。
“别……别打我……我不是故意的……”何雨柱吓得抱头鼠窜,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仓库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妈的,废物!”横肉壮汉骂骂咧咧地收回了脚。
幽灵皱了皱眉,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那股不安再次浮现。
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
那股蒸汽,实在太香了。
他深吸了一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股暖流熨帖得舒舒服服。
“头儿,这汤……可惜了。”一个手下惋惜地说道。
“是啊……这味儿,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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