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发出的巨响声传到了外头,这声音凌不尘再熟悉不过,是江龄儿手枪发出的声音。
“遭了!龄儿出事了!”
再顾不得北陵栩这边,凌不尘飞快的往寝殿跑去,到那时,就见江龄儿一个人蜷缩在了地上,浑身冒着冷汗。
那把枪还落在地上,再看那太监,正躺在血泊之中,桌上的茶杯也都掀翻了。
凌不尘抓起杯子看了一眼,见还有些茶水在里头,他忙用盖子,捏在自己的手里。
他走到江龄儿的身边查看了一眼,确认江龄儿没有受外伤后一把抱起江龄儿往北陵栩的寝殿飞奔而去。
“华大夫!华大夫!快救救龄儿!”
华慈正查看着北陵栩的手臂,听到声响立马站了起来。
他刚出门,就迎上凌不尘抱着江龄儿过来。
“华大夫,你快看看龄儿怎么了。”
“凌小子,你先把人放下……”
华慈抬眸瞧了江龄儿一眼,见她面泛春色,艳若桃李。
就在凌不尘抱着江龄儿进门之际,华慈连忙喝住了凌不尘。
“不行,这里不行,凌小子,抱去你的寝殿。”
“好!”
凌不尘根本来不及多想,华慈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临去之时,他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了华慈。
“华大夫,这是龄儿出事时喝的茶,您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来。”
“嗯。你先抱过去。”
“老夫提上药箱就来。”
见凌不尘离开,华慈打开茶杯轻轻一嗅,眉头瞬间皱的紧紧的。
他一言不发回了北陵栩的寝殿,正提着药箱准备离开之时,北陵栩叫住了华慈。
“华大夫,江龄儿出什么事了?”
“五皇子殿下好生休息,老夫去去就回。”
“有劳华大夫。”
北陵栩目送华慈离开,心里却十分庆幸,若不是自己机智想到请他们二位过来,江龄儿今日一定难办了。
这份人情,他得好好盘算盘算,怎么向江龄儿讨回来才行。
凌不尘寝殿。
江龄儿躺在床上,双目紧紧闭着,可额头的汗水冒个不停。
腿上的伤已经被凌不尘用金疮药敷上了,可任凭凌不尘怎么唤江龄儿,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凌不尘焦急的不行,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坐在床旁紧紧的握着江龄儿的手,一脸担忧的看向江龄儿。
不一会,华慈走了进来。
凌不尘仿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忙问向华慈。
“华大夫,龄儿到底怎么了?那杯茶有查出什么线索吗?”
“凌小子……”
华慈面露犹豫,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凌不尘。
可见凌不尘眼里的担忧,华慈轻叹了一口气。
“江丫头中了药……需要……需要男子合欢帮忙解救。只是这药毒的很……也不知是谁配的,帮忙解救的男子会过了这毒,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生育……”
凌不尘心中一骇,这岂不就是宋云承中的毒。
“那若是不解的话……”
”不解的话,不出一个时辰,江丫头只能受着万蚁噬咬之痛,慢慢受尽折磨而死。但是这一点只对女子有效,帮忙解救的男子除了不能生育之外……没有其他的副作用。”
”凌小子……”
华慈走上前轻拍了拍凌不尘的肩膀。
“眼下恐怕只有你最合适。”
留下这一句话,华慈默默的转身离去,还为二人关好了房门。
凌不尘起身,走到江龄儿的床榻边,他抬起手轻抚去江龄儿额间的汗水,痴痴的望着江龄儿。
只一会后,他轻解开自己的衣衫,俯下身,吻上了江龄儿滚烫的红唇。
床帘落下。
那一方床榻,缓缓的颤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次日。
“龄儿,快醒醒。”
“龄儿。”
轻唤声吵醒了江龄儿。
江龄儿睁开疲惫的双眼,阳光透过窗轩正照在江龄儿的眼睛上。
她眯着眼睛,瞧不清来人是谁。
“龄儿,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昏睡了整整一日,吓死本世子了。”
“世子?宋云承?”
江龄儿猛的睁开双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却见眼前之人竟真的是宋云承。
可昨日……她明明……明明看见凌不尘抱起了自己,怎么会是宋云承……
“龄儿!你怎么了?”
宋云承疑惑,江龄儿去了秋猎才几日,怎么整个人跟傻了一样。
他抬手正要触碰江龄儿的额头,想要探一探有没有发烧,江龄儿头一扭,直接避了开来。
宋云承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
他别过脸收回自己的手,沉默一会后,他才抬头看向江龄儿。
“龄儿,府里的丧事已经办结束了。皇上下令让本世子后日继承沛国公府爵位……尤氏他们也被本世子赶出府了。”
“本世子已经向户部提出申请,继承爵位那日,便是你成为正妃之时。”
“本世子答应过的,定会用正妃之礼,十里红妆迎娶你为妻。”
”龄儿,你高兴吗!”
“宋云承。我说过了,我不要这正妻之位,我不想再嫁给你。我们和离吧。”
江龄儿心烦意乱,实在是无暇应付宋云承。
可宋云承偏就不依不饶,声音更是严肃了起来。
“本世子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办到,但是你也要答应本世子,不再跟凌不尘他纠缠不清。本世子可以不在乎你跟凌不尘过去的事,但是从此以后,你的眼里只有本世子!”
宋云承落下这一句,甩袖离开。
见人走了,江龄儿急忙起身出去,可才出门却被守卫给拦了下来。
“还请世子妃不要轻举妄动,世子有令,世子妃需要养病不得外出!”
江龄儿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现在居然在沛国公府!
她怎么会在沛国公府!
玄弋,玄武,江淮州,流星痕他们都去哪里了!
“你们让开!我要出去!”
“还请世子妃体谅属下。不要为难属下。属下没轻没重的,只怕会伤到世子妃。”
“该死!”
“宋云承!你放我出去!”
江龄儿自知自己现在身体虚弱,根本没法跟两个大男人气抗争,她气的发起脾气,一脚踹破了椅子。
那两个守在门口的侍卫,害怕的吞了一口唾沫。可他们始终站的笔直笔直,不敢松懈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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