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变态”“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你是他的亚父啊”“亚父如爸爸,爸爸看这个合适吗”“不er,我是你儿子的女朋友,你看看我,你这么抱我合适吗”
念头跑马一样飞奔过,第二席的变态程度突破了苏徉的下限。
她只知道这人一个劲给她送磷虾吃有些执拗,没想到那都是小菜一碟。
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终汇成一句:
“你有病啊!!!”
“好孩子,不要说这种话。”第二席脱下外衣——苏徉就知道上次他脱衣服她没穿,他肯定记住了。
脱下外套给她裹住,第二席的目光没有任何旖旎,甚至还带着淡淡怜爱:“做我的孩子好吗?我会妥善照顾你,给你想要的一切。”
他缺孩子缺疯了。
苏徉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
九方宿介被他的好爸爸打断,没能被标记。
苏徉也狠狠拒绝这个天降继爸,告诉他要孩子可以自己去找老婆生,没有生育能力就去领养。
转头上网上给南屿群岛打差评。
【避雷:第三席内分泌失调神神叨叨,第二席找不着老婆到处认娃】
处男们服侍得再好她也不想待了,回去就查船票,又催促林涑赶紧回来。
谢利还想问怎么这么快,但看她的表情,什么都没说。
等苏徉关灯睡了,他分出一本教材给九方宿介。
“你学吗?”
九方宿介低气压。
谢利看一眼卧室,确保说话声音不会吵到苏徉,问:“出什么事了?”
等到听完,他也沉默了。
都有点同情情敌。
“你的亚父兽形是什么?”
九方宿介正要开口。
门外经过脚步声。
“在那边,抓到了吗?”
“在哪里......”
出什么事了?
谢利上前打开门缝看了一眼。
黑夜里的黑纱白纱各占据一边,齐齐向着一个方向。
白天里对苏徉毕恭毕敬的兽人们,露出兽类特征。
黑纱下或蜥尾或触角或步足,白纱下则长出双翅或尾羽。
他眉头微动,悄然跟上。
这些兽人平常时不会闲聊,只在交换信息时才说:
“第四席提供的方向,九方林涑往西边去了。第三席已经到了......”
林涑暴露了。
谢利当即返回。
客厅里两个兽人还在研究课本。
谢利轻手轻脚进入卧室,看到室内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窗帘拉开一半透进皎洁月光,映在空荡荡的床上。
苏徉不见了。
谢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里面还有余温,但人没有藏在里面。
“......苏徉?”
床边的水杯摆放着,手机静静躺在床头柜上。
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呼吸都停了。
室内布局简单,一眼就能看得分明,他拉开柜子。
“苏徉?”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有人回应。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月色在地上铺开一层惨白的光。
谢利的八条尾巴猛地炸开。
他转身冲出卧室,几乎是撞开门。客厅里的夜光抬起头。
他看书看得很烦,尾巴一直不耐地拍桌子。
“苏徉呢。”
谢利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惊慌、愤怒、恐惧,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口鼻。
夜光的尾巴僵在半空:“嘶!”
蛇身几乎贴着地面,疯狂地吐信探索,蛇瞳里翻涌着暴戾。
为什么苏徉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甚至连标记都没有反应?
对了!标记!谢利按住后颈,标记前所未有的模糊不清。
不止是他感应不到。
帝国,学院。
大半夜还在兢兢业业处理工作的尤雪笔尖顿住。
那一瞬间,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试图继续批阅。
可是心口那个地方,那个代表着与苏徉连接的标记,即使遥远也能知道她存在的感应。
被什么突如其来的东西隔断了。
再也坐不住,尤雪挨个打电话,指尖在桌上急促的点敲。
好不容易谢利的接通了,第一句就是。
“苏徉消失了,我们在房间里感受到了时间的痕迹,有人带走了她。南屿群岛第三席能力和时间有关,我们正在找他。”
说完,谢利挂断,目光始终紧盯着第三席。
“苏徉到底在哪?”
成功抓回林涑,看着第四席把黑豹押走,第三席的心情也没有转好。
被人质问,眉头一拧,不客气道:“你的驯养师问我要什么。”
顿了顿,语气稍缓,别过头说:“她有什么事吗?”
谢利冷冷审视着第三席,可惜什么面部表情都看不到。
“她失踪了,就在房间里。是你用能力带走了她?”
谢利硬压着滔天的怒火,八条尾巴绷得笔直。
他还要顾及其他,夜光则完全不需要。
巨大的蛇狂轰乱炸,压倒一片建筑物。
第三席怒容:“你们是要对我们开战吗!”
他不信苏徉会在岛上失踪,亲自去看过。
“时间。”
一直守在屋里等驯养师回来的雪豹精神体,不停做出攻击姿势。
九方宿介冷漠吐字:“房间里有时间异常暂停。”
确实是有。
第三席眉头紧皱,“那也不是我,我绑架她干什么,而且这里不仅仅是流速变慢这么简单......”
话到一半,想起一个人。
“首席。”
“首席的能力,是无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
-
蓝鲸是地球上最大的哺乳动物,但苏徉敢肯定,眼前这条鱼比蓝鲸还大。
看见鱼不奇怪,晚餐的餐桌上还有一条。
但魔幻的是,有一条巨——大的大鱼悬浮在她窗户前面敲她的玻璃。
苏徉本来都睡着了开始做梦,梦到自己坐拥南屿群岛,岛上的资源都是她的,水果随便吃,钱丢着玩。
做梦都砸吧嘴:“想暴富......”
被这动静惊醒,迷迷糊糊拉开窗帘,呆了片刻。
“——哇。”
窗外天空大海混成一片,澄澈的蓝浪卷成巨大的涡旋,将云影与天光都吸进深海里,在水波中又碎成千万点金芒。
一头巨鲸自深蓝涡旋里跃出,身躯庞大却轻盈,摆尾都溅起碎钻似的水花,把鳞片染成流金和钴蓝交织的晕染。
太过美丽梦幻的场景,令人目眩神迷。苏徉看呆了一阵,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直到大鱼撞向玻璃。
下意识哎了一声,苏徉刚要阻止,却发现身前脚下都是梦幻的彩色,玻璃融化似的,被大鱼顶出一道道涟漪。
她朝那涟漪伸手,指尖触碰到的是微凉海水。
大鱼低低鸣叫一声。
声音悠远空灵。
苏徉再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了鱼脑袋上。
体长在几十米的大鱼的背像平稳的岛屿,它一头扎向那片奇异的海。
苏徉下意识屏住呼吸,没有感觉到海水倒灌,才试探着喘气。
大鱼一声接着一声,声声高亢愉悦。
苏徉被感染着也笑起来,笑完想起来掐自己。
好疼。
她捂住胳膊自言自语:“......不是梦?”
好半晌猛地起身。
不是,那不是梦,这是啥啊!这什么鱼贩子,给她拉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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