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一蹦一蹦,跳到一米八。
她在够树上的鹦鹉:“你下来,你给我下来。”
鹦鹉站在树上纹丝不动,嘎嘎嘲笑:“好丑!好丑!”
刚才这只鹦鹉路过就对她发起人身攻击,苏徉忍不了,撸起袖子拿树枝戳它。
转头一看见自己现在的脸,心都死了。
欧式大双拉出一个完美的肚脐眼,过尖的鼻子又很好地弥补了眼睛过于圆润这一点,支楞出去的样子很像大野猪外凸弯起的牙。
她被自己丑哭了。
偏偏夜光那里一直在提供能量,拟态想自动解除也解除不了。
九方氏兽人们默不作声在旁边看了一阵,在鹦鹉又言语攻击苏徉的时候,抬手一把挥开:“去去,走开。”
为首的人回头,斟酌语言:“你这样,很特别。是我们见过最特别的人。”
苏徉哭得更大声了。
小羊变成的小野猪过来安慰自己。
苏徉摸着硬硬的毛,平复下心情。
往好处想,这样在外面走说不定会更安全呢,野兽看见她都得掂量掂量吃了会不会食物中毒。
九方氏兽人们不着痕迹观察着这个女性。
食肉系精神体是兽人,食草系精神体是驯养师这种广谱说法太笼统,也并不完全准确。
他们自有自己的判断方式,凭借气息辨认更不容易出错。
这应该是个驯养师,很年轻。就是这个长相......实在难以恭维。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什么我们没有感觉到?”他们试探着问。
苏徉不去看自己的脸,转而打量四周环境。
周遭有很多青色的小果子,她指着问:“那个叫什么?”
“野果子,没有名字。”
苏徉去摘了一个尝。
“还没熟。”
虽然还不认识她,但兽人们还是下意识阻止,“你要是饿了,我们去给你找吃的。”
苏徉擦干净咬一口,很快又酸得吐出来。
虽然还没熟,但是不会错了,这个就是她吃过的情人果。
果然还在南屿群岛上。
但是时间......苏徉问:“敢问壮士,现在是什么年代?”
他们说了个时间。
苏徉记得,这个时候,帝国的皇帝还另有其人。
“你们的传呼机借我用用?”
“那是什么?”
兽人们听都没听过。
“是外面的新东西吗?”
好吧,乡巴佬们没有引进高科技。
她只能先跟着这群兽人回去,顺道参观原始岛屿建筑。
“你们岛上,或者附近有鱼吗?”
路上,苏徉问:“很大很大的鱼,有这个岛屿这么大。”
“彩色的大鱼?”
兽人们闻言,互视一眼,谨慎询问::“你找鱼是有什么事吗?”
“真的有吗?就是它带我来的!”
苏徉义愤填膺:“能不能让它把我送回去,不问自送是绑架!”
“这个,这个。”兽人们尴尬笑笑,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抱歉,我们都没有赘人,恕我们不能和您说太多话影响名声。”
苏徉能怎么办,又不能强人所男。
这边的路还没有修过,小道崎岖,还总有坡。
苏徉灵活跳上去,没想到这边沙石松软,她晃了晃,张开胳膊老鹰一样保持住平衡。
“前面就是我们部落了。我们要先回去通知他们做好迎接的准备。劳烦您稍等。”
苏徉点点头,看他们远远走向下方那个围聚在一块的建筑。
都是石头垒成的,粗犷古朴很有原始风格。
苏徉有瞬间从现代兽世跳到远古兽世的即视感。
放眼望去的身影都是小黑点,兽人们走过去交谈,然后那些人往这边望了望,赶紧捂着脸跑进屋。
苏徉在山坡上走来走去,无聊等待。
耳边却听见什么声音。
“咳咳......为什么我不能去抓野猪。”
“我想要抓野猪,如果宇宙能够听见我的愿望,我愿意用我的疾病来换。”
这大白天的就开始梦上了,苏徉想看看是哪位神人。
探头往下瞅瞅,对上熟悉的脑瓜顶。
呦,这不是第三席吗?
就是比例好像有点小?
比起成熟的第三席,年轻的他长相虽然初具艳丽雏形,但还很青涩,苏徉想起九方宿介对他的那些评价——
喜欢用鞭子抽人,看不惯别人过得好等等,能拼凑出的是个心眼小嘴刻薄爱记仇的病秧子形象。
听说他的体弱是娘胎里带的,别人活蹦乱跳他却风一吹就倒,为此总谁看谁都不顺眼。
黑纱兽人都在他手底下都吃过苦头,第二席不在时,九方宿介在学校也被他罚过很多次。
这么多兽人里只有林涑好一点,是最受他器重的。
现在看着这么人畜无害的,怎么以后就那么变态呢。
苏徉想给傻豹子报仇,就准备去吓他一下。
她鬼鬼祟祟靠近。
-
小三还在闭着眼睛虔诚许愿。
为了表示虔诚,他摘掉了黑纱,跪在高台上对着天空露出自己宝贵的脸蛋。
部落里这么大的兽人已经可以出来狩猎了,今天的野猪大赛更是全员参加。
只有他还要待在家里。
他不甘心吗,偷偷溜出来。
刚刚好不容易找到一窝,却被野猪妈妈凶悍地拱了屁股,如果不是他使用能力,恐怕今天都回不来了。
他讨厌野猪。
“如果不能让我抓野猪,那么我想以后拥有世界上最好的驯养师,我要狠狠的向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炫耀!”
“这是我的心愿......”
......人不能干坏事。
苏徉坏事没干,先遭报应。
一不注意踩到了石子,老鹰展翅也稳不住,脚下倒腾出了火星子,一路往山坡底下狂奔,惊起碎石滚滚。
她面容狰狞,“让开——”
底下许愿的兽人也睁开眼睛。
乍然看见苏徉现在这张脸,啊了一声往后退:“怪物啊!”
不礼貌的臭小鬼喊完了想跑,但他惊恐发现腿动不了。
跪时间太长,腿麻了。
一瞬间时间仿佛变慢了。
苏徉:脱缰的野马。
兽人:绝望的腿麻。
他拼命爬起来,转过身凌乱地四肢着地,屁股绝望地高高翘起。
然而身后的碎石风沙已然抵达,苏徉双手胡乱地抓。
“嗖”的一声。
比蛇蜕皮还要容易,比蝉脱壳还要简单,他的裤子就这样离他的屁股远去。
苏徉: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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