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回去和自己的兽人们商量。
“那就这样,九方宿介你先去象征性学一下。我去看看他们席位规定什么的,究竟是怎么个事。”
谢利道:“我也去。”
但他刚起身,就听见岛上大喇叭通知:
【请没有完成学业的外来兽人继续完成考核】
一共播了三遍。
就差指名道姓了。
门外有人过来:“苏徉女士吗?您好,我们的驯养师想和您沟通一下。”
苏徉昂起脖子往外瞅了瞅,门外站着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
九方宿介吸吸鼻子:“琼姨。”
琼姨是岛上少数的本地驯养师,地位超然,偶尔心血来潮也会承担教养孩子的工作,九方宿介和林涑都是她看着长大的。
苏徉规规矩矩站在这位长辈面前,九方宿介也垂着手很乖巧。
琼姨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子,严肃道:
“年轻人容易心软,但不要放任你的兽人肆无忌惮,他们需要系统的学习,才能更好的照顾你。”
视线扫过谢利、夜光、九方宿介,眉头越拧越紧。
她不是来说教,而是现场展示的。
她都不用开口,兽人们就自动打伞搬凳子,擦干净了铺上垫子,琼姨坐上去,手边就递来茶水。
苏徉睁大眼睛看着那个茶壶。
这是从哪掏出来的?
“驯养师要帮助兽人净化,清理蚀变,一切优渥的待遇都是应该的,你只管安心享受。”
“让他们去学习,不是坏事。”
她说完,问了几句九方宿介的近况就走了,没多留。来去如风,很是雷厉风行。
苏徉回头征询地看向谢利几人。
“你们想去吗?这种事我还是尊重你们的选择啦。”
夜光不想去,他只想留在雌性身边。
谢利道:“学习也好......但这样我就没办法陪你了。”
“我自己溜达就行啊。”
苏徉无所谓:“反正你们在岛上的限制也很多,很多地方不能去,没有我自由。”
谢利沉默。
似乎已经阻止不了新人的加入。他也不能再为一己之私继续阻拦。
表哥那个时候是什么心情?
谢利耳朵耷拉,猫尾巴缓缓垂下:“嗯,那你自己小心。”
兽人就是这点不好,半兽化的时候嘴上不说,但耳朵和尾巴自然就会暴露内心的想法。
苏徉看着他头顶哭哭的表情、夜光震惊和九方宿介懵怔的表情,觉得可爱。
挨个抱一抱安抚,画大饼保证说:“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们呀,好好学习,争取马上通过考核出来!”
尊重选择,但她私心里其实挺想让他们去上学的。
岛上的兽人太会服侍了,她真的有点动摇。
就是他们人太多了,又看不清脸。
开盲盒怕手黑,她总不能全要吧。先不说有点贪心了,那也忙不过来啊。
苏徉送几个兽人去上学,夜光被撸下来放到课桌上。
面对课本,天崩地裂。
“嘶嘶!”
他扑过去的样子太可怕,负责教导的老师花容失色后退一步。
却见苏徉淡定抓住七寸,捏捏蛇脑袋,捏得扁扁的:“乖狗狗,夜光是不是听话的乖狗狗呀?”
夜光的身体瞬间软了,“嘶......”
“好宝宝好宝宝~好好学习哦。”
然后她就走了,夜光还软绵绵躺在桌子上,吐出信子闻她残留的味道。
老师:“......”
注意到老师的眼神,蛇又竖起身体凶狠哈气。
快点教,他要好好学完去找雌性!
老师:“......”
-
苏徉又去借了个电动车,谢绝兽人的帮助,自己骑着车前往各个岛屿。
小羊回来后终于变回原样,跟她商量进岛后要怎么做。
“去瞅瞅林涑要干嘛,看个热闹,最后一次机会,他再这样反复,我真的丢下他不管了。唉,男人多了也挺累人的。”
讨论得挺激烈,但到了地方没看见人。
“你们第四席呢?”
随手揪住一个路过的兽人。
“第、第四席吗?他刚刚被第三席叫过去了。”
-
“九方林涑。”
第三座岛屿上。
宫殿内反光的镜子倒映出两个人来。
第三席坐在椅子上,手持鞭子轻轻敲击扶手。
通体鎏金,表面布满繁复洛可可式雕刻的椅子华贵而精致,他双腿交叠,戴着紫宝石的手支着下颌。
“你曾是我最看好的兽人......说说,为什么要离开。”
林涑扯唇:“需要答案吗。”
第三席目光阴冷,“愚蠢!出去后你得到了什么?现在又回来干什么。听说你匹配了驯养师,却连标记都没有,真是废物。你还不如那个蠢货。”
一想起来九方宿介的驯养师是谁,他就坐不住了。苏徉和羊角大王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他没心思再和林涑说什么,不耐烦挥手:“既然你要代替第四席那个没用的东西,那就给我做好应尽的职责,滚回去。”
第四席位上究竟是谁他并不在乎,待人离开,起身前去祷告厅。
这是他在自己宫殿里设立的小型区域,正中央挂着封在玻璃框里的画像他看了两百年,对羊角大王的一切都烂熟于心。
“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苏徉,不要再玩弄我了好吗。”
他理不清思绪,理智告诉他他有驯养师,他应该忠于自己的驯养师。
但身体本能又对苏徉无法自控。
如果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那他们岂不是早就见到了第三面?
第三席呼吸急促。苏徉,苏徉为什么不肯告诉他,那他就去问首席,只要能确定她前往的是两百年前......
他忙不迭穿好衣服起身,听见下属在门外传递的声音:“大人,苏徉大人往这边来了。”
什么......!她是来相认的吗?但他还没有沐浴更衣,他还没准备好。
第三席慌乱地对着镜子打理自己,又怕让她等太久。
推门出去,门外却不见苏徉的影子,无形的屏障阻隔了外面的空间。是首席的能力。
他出来了?
苏徉骑着车刚进到第三席的地盘,脚落地。
面前的环境忽然一变。
到处都是深红的情人果。
在枝头悬挂了数百年、熟透到近乎糜烂的果实,色泽艳红,汁水黏腻浓稠,轻轻一碰便破开薄皮,汹涌迸发,溅得满身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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