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岫有消息了,苏徉没心思去亲第二席,和他玩伦理play。
她憋着坏装傻充愣:“啊?你是我的亚父啊,我能对你做什么。”
第二席笑容微凝。
“你上次说,你有皮肤饥渴症......”
苏徉打断他:“但是这个别人也能帮我缓解,而且你上次说不可以这样,我也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以后除了睡午觉,我不会再冒犯您。”
第二席张口。
苏徉挣开他的手跑走,又回头说:“啊,如果那样也不礼貌的话,育儿袋明天不睡了,被我的兽人抱着睡觉也一样舒服的。”
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站起身,想解释。
苏徉大叫一声捂住眼睛,指责道:“你怎么可以给你的孩子看这个!”
她哐当把门关上了。
出了门苏徉先笑一阵,快速收敛表情下楼。
找到谢利:“温云岫刚刚给我发消息,什么我是小鸟给我打钱,这是什么意思......?”
谢利接过手机看。
门铃响了两声,苏徉感觉到了熟悉的标记,她自告奋勇去开门。
“我去开。”
她跑过去,一开门,果然惊喜出声:“温云岫?!”
真的是他!
门口的人笑容如常,许久不见,浅金长发柔顺贴服,唇角笑容清浅,温柔得要发光。正是温云岫。
苏徉扑过去抱住他。
“你终于回来了,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没有。”
“宝宝。”温云岫再次把她搂紧:“我很想你。”
抱着他的腰能明显感觉到瘦了很多,苏徉心疼地摸摸,腰好细,屁股还是翘翘的。
“宝宝。”
苏徉收回捏他屁股的手,“但你走之前的事我还记得,还没和你算账。”
“是我不该隐瞒你。”
看清是谁,谢利放下手机过来问好,摸着苏徉的后脑勺:“表哥刚回来,让他先洗漱休息?”
苏徉这才放开手,“你快去吧,累不累?”
温云岫目光流转:“你陪我?”
她陪着温云岫上楼,遇上穿戴好出来的第二席。
第二席的目光从他们交握的手,一路滑到温云岫的脸上。
“学院的会长。”
第二席笑吟吟道:“久仰大名。”
两个说话同样和风细雨的男人撞上,温云岫笑意清浅淡然,温润如玉;第二席柔情似水,温情缱绻。
温云岫:“欢迎二席、三席远道来访,一路辛劳,倍感荣幸。”
“感谢贵方热情周到的接待。”
第二席关切:“你也一路辛苦,平安回来就好。孩子偶尔会念起你,你回来,她也终于能放心。”
温云岫握住苏徉的手,嘴角噙着一抹浅淡到近乎公式化的笑意,温和却带着距离感:“多谢关心,以后我陪着她就好,就不麻烦你多费心了。”
“怎么会麻烦,她是我最疼爱的孩子,照看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两个人说话轻声和气,客客气气,听着全是体面寒暄,实际上绵里藏针。
文化人就是不一样。
苏徉没让他们多打官腔,推着温云岫让他进卧室洗漱。
温云岫在门口拉住她:“宝宝,我做了一个噩梦。陪我好吗?”
他这样示弱,苏徉就被魅惑住了,跟着他进浴室。
“你大老远回来,不用休息吗?”
“我想你。”
回身紧紧抱住,温云岫低头嗅闻她发间的香气,熟悉的郁金香让他的心逐渐安定。
还好,宝宝还是记得他的。
“手机在中途就丢失了,不能给你发消息。让你担心了。”
苏徉抬起头:“啊?那消息是谁发的?”
“消息?”
看完短信,温云岫眉头蹙起:“不是我。”
“那是被人捡到了吗?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没有,别担心。”
手机不重要。
温云岫抱起她:“我这一次提升了等级,具体能力还要你帮忙激发。”
苏徉一头雾水:“好。我能帮上什么忙?”
郁金香从体内生长出来,精神体依恋地环绕着她。
温云岫清洗干净自己,让她感受到他的深深思念。
苏徉最后也没弄明白要帮什么忙,也没注意这次郁金香花苞闭合,不仅从头到尾都没开放,垂下的花瓣还几欲凋谢。
......
温云岫回来,顺理成章接过了照料苏徉的所有日常,谢利、尤雪和林涑退居二线辅助,不要说夹菜,第二席连苏徉的边都摸不到了。
苏徉看着小爸日渐沉默,等温云岫休息过来,就开始小小地回击他。
尤雪订做的羽绒服已经到了,放学的时候他拿过来给苏徉试穿,因为走的不是温云岫的公司,订做衣服没有了郁金香图案,取而代之的是两颗狗头,夹着一颗羊头的花样。
萨雪期期艾艾过来问可不可以这样的时候,苏徉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她伸着手让尤雪帮忙拉拉链,转着圈照镜子说有点热。
尤雪:“到那里保暖最重要。”
苏徉嗯嗯点头,回身见温云岫在旁边静静垂眼。
察觉到她的注视,温云岫弯唇:“已经决定好要带谁了?”
苏徉还没和他说C级就可以全部带过去这件事,她也想过几天再说。
林涑察觉到这边气氛,装作不知道,拿着围巾系在苏徉脖子上。
“哎呀围巾就不用试了,好热!”
林涑点她的鼻子:“你刚刚不吃了一个冰淇淋?”
和雪豹分着吃,你一口我一口的,那个甜蜜。
苏徉拧他的腰:“你这是吃醋,蓄意报复!”
林涑哼道:“给你系围巾就是蓄意报复?那你也来报复报复我?”
却没否认在吃醋。
苏徉说不过他,就在底下悄悄踩他的脚,还拉着尾巴不让他往后退。
她喜欢兽人的这些特征,在别墅里的时候,大家都很默契地半兽化。
林涑假装躲了一下,吸气叫疼。
谢利瞟他一眼,压低声音:“你当外室当上瘾了?”
回击上次林涑说的“等会再找你妈妈”。
林涑笑着搭上他的肩膀:“现在正宫回来了,大家都得往后退。”
谢利抿嘴。
他们俩的声音再小,兽人灵敏的耳力也能捕捉到。温云岫没说什么。
他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位置就有人取代,林涑上位得也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怎么不继续排斥驯养师了呢?
温云岫的目光停留在羽绒服上。甚至不止这件羽绒服,从上到下,她的发绳都换成了他没见过的款式。
精神体委屈而恐慌,温云岫又看向她的手。戒指还在,这点暂时安抚住了精神体。它现在不能出来。
衣服大小都合适,穿着这么一会儿,苏徉都热出了一身汗。见温云岫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里,脱了衣服就过去拉他的手。
温云岫对她笑笑,他瘦了太多,下巴都有些硌人。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