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和殿。
年轻的皇帝坐在龙椅上,时不时就往殿门口瞅一眼,屁股底下跟长了钉子似的。
他扭头问身边的大太监。
“西门吹雪,陆小凤,还有徐清,他们人呢?怎么还没来?”
负责皇城守卫的魏子云一步踏出,躬身回话。
“陛下,他们已经走了。”
皇帝一愣。
“走了?我还没给封赏呢,赏赐都不要了?”
魏子云的表情有点古怪。
“启禀陛下,西门吹雪说,他只想练剑,对封赏没兴趣。”
“陆小凤嘛……顺走了一壶御酒,说是当赏赐了。”
“至于徐清……”
魏子云顿了顿,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呈上。
“他说不要金银珠宝,只要您在这张纸上盖个印。”
皇帝好奇的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四个大字。
徐清好帅。
噗!
皇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但紧接着就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拿起桌上的玉玺,想都没想,对着那四个字,“啪”一下就盖了上去。
鲜红的印记,端端正正。
“传我旨意!告诉所有人!”
皇帝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
“西门吹雪、陆小凤、徐清这三个人,在紫禁之巅帮我解决了大麻烦,保护了我和这个国家,功劳很大!”
“本来该好好赏他们,但他们三个都很有个性。陆小凤喜欢喝酒,我就赏他一百坛好酒!”
“西门吹雪一心练剑,我封他一个剑神的称号!”
“徐清这人有意思,我赏他一个字:帅!”
“这三个人,立了功也不要什么好处,是江湖人的榜样!把这个消息告诉天下人!”
“钦此!”
宫门外,阳光正好。
花满楼一袭青衫,安静的站在一棵柳树下,等着他的朋友。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他身边走过,带着一股孤高冷傲的气息。
西门吹雪头也不回,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头。
徐清看着他的背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走了好!走了好啊!”
他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他可算走了,再不走我真怕他哪天手痒了找我比剑。”
陆小凤抱着个酒壶,宝贝似的。
“你怕什么,你不是地榜第二吗?”
徐清翻了个白眼。
“地榜第二就不是人了吗?地榜第二就不用吃饭睡觉拉屎了吗?我惜命的很!”
他话锋一转,贼兮兮的凑到花满楼身边,对着陆小凤一扬下巴。
“七童,动手!”
“陆小鸡从皇宫里顺了壶好酒,就在他怀里!抢过来我们分了!”
花满楼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脚步却很诚实的朝陆小凤挪了过去。
陆小凤瞬间炸毛,把酒壶死死抱住。
“喂喂喂!徐清你个狗东西!别动手动脚的啊!花满楼你别过来!”
……
三人笑闹着找了个酒楼,痛痛快快的喝了一顿。
酒过三巡,陆小凤放下酒杯,抱拳起身。
“我得走了。”
花满楼有些意外。
“怎么这么急?”
徐清嘿嘿一笑,嘴里没个把门的。
“还能为啥,陆小鸡桃花债太多,赶着去给姑娘们赔罪呢。”
花满楼失笑摇头。
“也是。”
他转过头,对着徐清。
“对了,你之前说要介绍给我认识的那两个人,什么时候来?”
徐清正啃着鸡腿,闻言一顿。
“谁?”
“丁典和狄云。”
徐清猛的反应过来,把手里的鸡腿一扔。
“卧槽!他们还没来?”
花满楼点了点头。
“到现在也没见人过来,会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徐清摸着下巴,眉头拧了起来。
“不能啊……丁典那家伙练了神照经,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狄云跟着他,应该死不了才对。”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行,我得去看看。”
花满楼问。
“你现在就走?”
“走!”
徐清站起身,擦了擦手。
“先回你家一趟,把我那个小跟班接上,顺便看看她这段时间武功练得怎么样了,可别给我丢人。”
……
十天后,江南花家。
徐清和花满楼抵达,没多做停留,直接接上了江玉燕。
看到徐清,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礼。
“公子。”
“不错不错,看来这段时间没偷懒,内力精进了不少。”
“公子,我们这么急着去哪里?”
出了花家,骑在马上,江玉燕好奇地问。
“去找两个朋友,他们本来要去花家的,结果人没到。”
徐清简单解释了一句,随即猛地一夹马腹。
“驾!”
马匹嘶鸣一声,飞速向前冲去。
江玉燕二话不说,立刻催马跟了上去,速度丝毫不慢。
两人快马加鞭,一路赶到了荆州城。
一进城,徐清就让江玉燕去打探消息。
他自己则找了个最好的客栈,舒舒服服地等着。
江玉燕的效率很高,不过半天功夫,就把消息带了回来。
只是她汇报消息的时候,表情相当精彩。
“公子,万家的万震山死了,言达平也死了,还有戚长发……也死了。”
徐清挑了挑眉,这不奇怪。
“怎么死的?”
江玉燕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复杂的语调开口。
“据说是言达平和戚长发以及万震山联手,找到了传说中的连城宝藏,结果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然后,他们就觉得是对方偷偷把宝藏转移了,当场就打了起来……”
“最后……三个人同归于尽了。”
徐清听完,整个人都傻了。
他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
啥玩意儿?
因为宝藏是空的,所以狗咬狗,把自己咬死了?
干得漂亮啊老花!拿的好!
“那丁典和狄云呢?”
江玉燕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
“这就是要说的重点了。”
“据说,狄云为了救一个被追杀的青年,被一个叫血刀老祖的恶僧给抓了。丁典一路追杀,两拨人朝着西域的方向去了。”
?
“西域?哪个方向?”
江玉燕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在上面指了一个位置。
“这里。”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对了,公子,那个血刀老祖,一直管那个被追杀的青年叫……狗杂种。”
徐清:“???”
江玉燕看着自家公子那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
“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徐清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还能怎么办!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长剑。
“玉燕,出发!”
“去西域!他奶奶滴!血刀老祖已有取死之道!”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