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大圆满
赵鹏程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乱撞。
他前前后后砸了几十万，雇了上百个专业水军，铺天盖地的节奏带下去，结果非但没把肖晨搞臭，反倒给人家免费炒了热度，直播间在线人数翻了三倍，连带着预售订单都涨了一大截。
“赵总！您没事吧？”小杨手忙脚乱地扶住他晃悠的身体。
“滚开！”赵鹏程一把推开他，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他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屏幕里肖晨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后槽牙都快磨碎了。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压下那股直冲头顶的火气，慢慢坐回老板椅里，“户外主播……公司那几个本地户外号，全给我用上。”
小杨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您是要让他们帮忙控评？”
“控个屁的评。”赵鹏程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狠戾，“全给我开播！抄他的选品会模式，他卖什么咱们就卖什么，价格给我压到成本线！我就不信，我一个专业的MCN公司，干不过一个半路出家的外卖员！我要让他知道，这行不是他玩得起的！”
“好的赵总！我这就去安排！”小杨不敢多待，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赵鹏程一个人。他盯着天花板愣了很久，才慢慢拿起手机，看着余额里剩下的那点钱——他哥给的启动资金已经造得差不多了。
可他咽不下这口气。
论家世、论学历、论资源，他哪一点比不上肖晨？
李紫苏选了个送外卖的都不选他，现在连搞个直播都被这个穷小子压一头，他就算自己砸钱，也要把肖晨彻底踩死。
“你给我等着！”
……
另一边，肖晨正看着后台疯涨的订单数据，耳边突然炸开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
【叮！来自赵鹏程——暴怒情绪+9280！】
【叮！来自赵鹏程——怨毒情绪+9260！】
【叮！本次累计获得情绪值135万，可兑换现金135万元！】
【叮！触发大额情绪波动暴击！获得道具：情绪值翻倍卡：10分钟内，宿主获得的所有情绪值翻倍！】
赵鹏程？
肖晨挑了挑眉，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他下意识点开搜索框，输入这个名字，翻了半天，粉丝最多的账号也才一万出头，完全不像是能拿出几十万砸水军的大主播。
“难道是幕后的老板？”
“怎么了？”李紫苏见他没跟着大家一起庆祝，反而皱着眉盯着手机，凑过来疑惑地问。
“有人扒出来，这次带节奏的幕后黑手叫赵鹏程，我正找这人是谁呢。”
“赵鹏程？”李紫苏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那不是我同班同学吗？你忘了？之前在学校宿舍楼下，开着GL8堵我的那个。我听同学说，他堂哥是本地最大的MCN公司的老板，他在里面任职。”
肖晨这才慢慢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号人。
当时没被小慧气死，自己也根本没在意他，他还纳闷，自己跟这人无冤无仇，怎么舍得砸几十万来黑自己，原来是情敌找上门了。
他低头扫了眼系统面板里刚到账的135万情绪值，还有那张翻倍卡，忽然笑了。
之前还愁下一波情绪值去哪赚，看着这个样子，这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不，送上门的提款机来了。
“行，我知道了，不用担心他。”
这时候，王主任走了过来，“肖总，检测结果出来了。”
说着把报告递给肖晨，他接过来扫了一眼，确认没问题之后，这才领着王主任来到前面。
“虽然之前是水军在吵，不过这个检测报告，还是要给大家看看的，现在王主任手里的这几个试剂，就是检测二氧化硫以及各种重金属的，后续还会送到市里检测，到时候也会发视频的。”
几名村长看到检测结果没问题，顿时都笑了出来，肖晨扫了一眼订单量，1.3万单，即使各个村子有一些存货，也得他们忙活一阵子，更别说还有人后续也会下单。
“几位村长别笑了，赶紧回去准备货吧。”
“肖总您放心，俺一定会保质保量地完成任务，绝对不拉跨。”
“俺也一样！”
肖晨对着镜头笑了笑：“行，有村长们这句话，大家就能放心下单了，那咱们今天就到这……”
“别啊肖总！再播一会儿！”
“刚看完热闹你就跑，不合适吧？”
弹幕瞬间炸了锅，满屏都是挽留的话。
肖晨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行行行，那再聊五分钟。”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示意小慧把镜头推近一点。
“今天这一出，大家也看见了，有人花钱想搞我。多亏了大家的帮助，这才没事，谢谢大家，更加谢谢刚刚的水军，你真是个好人。”
“请一定再接再厉，我非常喜欢。”
弹幕瞬间笑成一片。
“哈哈哈哈杀人诛心！”
“肖晨这是给黑粉发好人卡呢？”
“格局打开了属于是。”
肖晨摆摆手，直播虽然结束了，但是还有很多的事情没办，于是把小慧拉过来。
“你和大家聊聊吧。”
小慧接过手机，熟练地翻转镜头对准自己，冲屏幕做了个鬼脸，“听见没，肖总把你们交给我了。来来来，想聊什么的尽管说，我跟你们不一样，我话多……”
肖晨听着身后的热闹，笑着摇了摇头，没再管她。
反正只要和自己有关，就能获得情绪值，虽然过了高峰期，但是也不少。
团队中的员工，此时纷纷拿出了纸礼花，庆祝了起来，毕竟今天可是够揪心的，刚刚那么多的水军，可是把不少人吓坏了。
“大伙，咱们今天开门红，肖总是不是应该请客啊！”李紫苏玩得最欢，拉着肖晨在那喊道。
周围的员工一听，纷纷起哄。
“吃！必须吃！”
“肖总请客！”
肖晨被他们闹得哭笑不得，看了眼时间：“行，收工，今天咱们聚个餐，好好庆祝一下。”
一行人来到饭店，刚刚进门，一个人就喊住了肖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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