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建工,总经理办公室。
"砰——!"
皮质办公椅被一脚踹出去三米远,撞在墙角,发出一声闷响。
"操你妈的陈锋——!"
"老子要弄死你!"
赵泰整个人像疯魔了,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血丝。
老爹那句"再搞砸了——"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像一根毒针,扎得他浑身发抖。
张东林不动声色,转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递过去一杯:
"赵老弟,消消气。"
"火大伤身,事还得做。"
赵泰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烧进胃里,却烧不掉那股子窝囊气。
他重重把酒杯往桌上一磕,眼神阴狠得吓人:"东哥,接下来怎么搞?"
张东林在沙发上落座,弯起翘起,那张弥勒佛的圆脸上漾出一丝阴冷:
"赵董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必要的时候——采取必要的手段。"
赵泰浑身一激灵,酒劲直冲天灵盖:"你的意思是——"。
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商场上解决不了的事。"张东林把酒杯轻轻搁在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就得换个地方解决。"
张东林嘴角一扬,"他身边的软肋,可不少。"
赵泰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阴狠渐渐沉淀下来,化作一丝更深的冷意。
他端起酒杯,与张东林轻轻一碰:
"东哥,那就看你的了!"
两人对视,相视一笑。
猛虎——要出山了!
——
下午四点,峰华集团。
陈锋边走边吹着口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整个人像打了鸡血。
今天的心情,属实不错。
走到二楼,路过雷雪办公室时,陈锋下意识扭头瞄了一眼。
就一眼——人就走不动了。
"卧槽——裤里丝!"
雷雪靠坐在办公椅上,指尖轻翻文件,神情专注。
她一条腿搭在椅面上,休闲裤被挽到小腿位置,露出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匀称小腿。
黑与白的对比极为鲜明,让人血脉贲张。
"嘶——"
陈锋喉结动了动。
这小妮子,今天走的是性感路线。
他熟门熟路地推门而入,反手把门"啪"地一带:
"小雪,这么专心呢?"
雷雪一抬头,看见是陈锋,脸"唰"地就红了,手忙脚乱地把挽起的裤腿放下去。
"你、你又不敲门!"
陈锋两步上前,一屁股坐在她办公桌边。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条已经被裤腿盖住的小腿,故作惋惜地咂了咂嘴:
"哎哎哎别别别——我还没看够呢!"
"你放下来干嘛?"
"你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雷雪把椅子转了个方向,背对他。
"小雪,今天怎么突然这么性感?这丝袜——啧啧啧,裤里丝?高级!"
雷雪耳朵尖都红透了:"我、我就是今天早上起晚了,随便套的!"
陈锋笑地贱兮兮的,"我跟你讲,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欲露还羞最撩人。"
"你是不是看我最近太辛苦,想犒劳犒劳我啊?"
"陈——锋——!"
"你长的丑,想的倒是挺美!"
雷雪气得直跺脚,丝袜包裹的脚背在地毯上蹭出点细微的声响,更让陈锋心里痒痒。
打情骂俏了几个回合,雷雪喘着气,忽然想起什么,抄起桌上一份报纸"啪"地拍在桌上。
《东海日报》。
头版——郝美亲笔,力挺峰华。
雷雪叉着腰,杏眼一瞪:
"陈锋,你我给解释一下吧。"
"你和这个郝美,到底什么关系?"
"她一个大记者,堂堂公安局长的千金,凭什么这么帮你?"
陈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稳如老狗,表情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小雪,你可别瞎想。"
"郝记者那是职业素养,秉笔直书!"
"再说了——"他拖长了声调。
"集团这次付了赞助费的,白纸黑字,合同都在财务那儿。"
"一码归一码,公事公办。"
雷雪眯起眼睛,半信半疑地打量他:
"真的?"
"真的。"
"就这?"
"就这。"
陈锋一拍胸脯,"我陈锋要是骗你,出门被汽车撞、进门被门夹。"
"呸呸呸!"雷雪赶紧啐了几口,"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她撇撇嘴,语气软了下来,随口嘟囔:
"也就我哥不在家,不然看见这报纸,应该也会很开心……毕竟他也是股东嘛!"
陈锋耳朵一竖:"哦?雷哥不在家?"
"去省城办事,说是得三五天。"雷雪心不在焉地翻着文件。
话没说完,她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
一抬头,对上陈锋那双突然亮得像装了灯泡的眼睛。
"你、你看我干嘛?"
陈锋连忙收起表情,装得一本正经:
"没事没事,就是觉得小雪你一个人在家,挺孤单的。"
心里头却已经乐开了花——
雷老虎不在家!
今晚!
有戏!
——
晚上七点。
西贝餐厅。
烛光摇曳,红酒醇香。
陈锋特意挑了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对面坐着的雷雪,长发披肩,烛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小雪——"
陈锋举起酒杯,眼神温柔、宠溺:"今儿高兴,必须得喝点。"
"来,碰一个!"
"你少喝点,喝多了我可不管你!"雷雪噘了噘嘴。
"放心,千杯不醉!"
话是这么说,可几杯红酒下肚,立马就开始"给自己加戏"。
第二杯——脸开始泛红。
第三杯——舌头开始打卷。
第四杯——眼神开始迷离。
......
不知多少杯下肚,陈锋"啪"地把酒杯一磕,半趴在桌上,嘴里嘟囔:
"小……小雪,我、我不行了......我有点……有点晕……"
雷雪急忙伸手扶他:"不是千杯不醉吗?让你少喝你不听!"
"快、快回家——"
陈锋顺势就挂在了雷雪身上,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
雷雪被他压得肩膀一低,皱着眉:
"死沉!松开我,我扶着你,你自己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烂醉如泥"的家伙搀出餐厅。
刀子早已等候在门口,见状立刻拉开车门。
雷雪一脸焦急:"你家峰哥喝多了,赶紧送他回家!"
刀子"啊"了一声,伸手要去扶陈锋。
就在这时——
陈锋趁着雷雪低头扶他的当口,猛地一抬头。
眼睛瞪得溜圆,朝刀子这边——
挑了挑眉。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懂了吧?
刀子愣了半秒,瞬间反应过来,眼角狠狠抽了一下,嘴角差点没绷住。
他连忙低下头,朝陈锋使劲地点了点: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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