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傅曜黎在上京购置的别墅。
佐伊尤尔轻车熟路把两个孩子抱回儿童房。
傅曜黎一回来就进了房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星灿瞬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乔欢把她拉到一边:“灿灿,我看着傅大总裁心情不太美丽。”
“是,他冷着一张脸,瞎子坐旁边都能被冻死。”
“肯定不是因为你,但只有你能解决。”
星灿有些发愁:“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我再努力也杯水车薪。”
乔欢贴过来和她咬耳朵:
“男人嘛,哄开心的方式无非就两种,喂饱他,还是喂饱他,你懂的。”
夏星灿秒懂,看了看那边的双胞胎兄弟和佣人们。
“哎呀,这么多人,我没那个心思。”
“不是还有我,交给我解决。”
乔欢拍拍胸脯,走到沙发区域。
“你们好,这个别墅真漂亮,像走进了电影里的场景,在上京很难见到这么艺术性的居住环境了,可以带我参观一下吗?”
佐伊从游戏机上抬起眼皮: “这是老大在拍卖会上看中的地皮,自己设计的,当然,也有我们的灵感。”
乔欢抱着手,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你们还懂建筑设计呢,真是天才两兄弟,那咱们现在就出去吧。”
佐伊正好无聊,百年难遇有妹子搭讪,脸都红了,把尤尔拉起来:“走,一起去!”
乔欢给星灿抛媚眼:“我看这地皮真够大的,能逛好几个小时呢,星灿,你加油哦。”
星灿哭笑不得。
没见过乔欢这么乐于当和事佬,来了趟上京,她对傅曜黎的态度友善多了。
是啊,傅曜黎的好太明显了,外人都看在眼里。
夏星灿走去主卧,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傅曜黎,我进来了?”
她转动把手,房门没锁。
室内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窗帘密不透风,进不来一丝光亮。
不会又犯病了吧?
她往里走,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了,摔在地毯上。
男人似乎被吵醒了,声音暗哑:“小星。”
“傅曜黎,我很担心你,所以没经过你同意就进来了。”
“我现在没办法哄你,出去。”
夏星灿爬起来,手摸着坐到床边。
陌生的房间,连人都变得那么冷漠。
“我想叫你舒服一点,该怎么做才行?”
夏星灿想开灯,忽然想到了什么:“你的眼睛是不是畏光?”
“我说了,别管我!”
夏星灿直接上了床,摩挲着趴在男人怀里,抱着他。
幸好,没有发烧。
她不知道自己碰到了哪里。
男人发出痛苦的低哼,吓得她不敢动。
“顾医生说你这是怪病,没有医生治得好,我猜应该是心理问题,你是不是想到你母亲了?”
傅曜黎冷哼:“真想做点什么堵住你的嘴,聒噪的小麻雀。”
“那就做点什么吧。”
夏星灿一点也不在乎男人是真的厌烦,还是不愿意把不堪的一面叫她看到。
“总比你不理我要好。”
她在黑暗里摸到男人的脸,那里有泪水。
到底是多痛苦的事情,能叫傅曜黎哭?
夏星灿的心犹如被针尖扎,密密麻麻的疼。
她吻着男人的脸,停在他的眼皮,轻轻一舔
傅曜黎的呼吸猛地停滞,随后变得粗沉,如一只喘息的猛兽。
他极力隐忍着,避免混乱的情绪失控,伤害到星灿。
“我犯病时脾气很差,佐伊尤尔都害怕,你不该靠近我,受苦的是你。”
“我不怕,我只想你快点好。”
夏星灿一点点吻着男人,从脸颊一路向下,温柔抚慰男人的烦躁。
傅曜黎感觉好一些了,他的注意力被拉回到另外一种煎熬里。
这种煎熬,足以叫一个男人疯狂。
夏星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多危险一件事,随时都会被这头凶兽撕碎,吃拆入腹!
直到停在最敏感的地带,男人把她提上来。
“傅曜黎,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
夏星灿的手在男人的身上摸着,出了好多汗。
男人无奈:“你这个样子,很难让人冷静。”
星灿侧脸贴在男人胸膛: “我允许你在生病的时候对我放肆一点,我不会怪你。”
傅曜黎大掌贴着她后背,汲取一丝清凉。
“自从上次在车上伤了你,我发誓不会有第二次。”
“那不一样。” 夏星灿在黑暗里咽了咽口水。
虽然她也后怕,但为了傅曜黎能快点好起来,受点痛也没关系的。
她开始激将法,变着法子挑衅:“傅曜黎,你到底算不算男人,我都这这样了,你还不知道主动点。”
“你真的很弱,比女人还磨叽,瞧不起你。”
“我找别人去了。”
她煽风点火,傅曜黎真被她刺激到了。
一头猛兽扑过来,夏星灿懵了,下一秒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男人发了狠,把星灿弄哭。
“你还想找别人?找谁?”
星灿的声音都支离破碎:“还不是为了你,除了你,还有谁!”
傅曜黎这才收敛了点,只是依旧没放过她。
怎么舍得停下,他真想把星灿吃进肚子里,永远融为一体,不准她想别的男人,看都不准看一眼……
一场无止境的缠绵。
星灿已经分不清活着还是上了天堂,紧紧抱着男人,无论在哪里,都不要和他分离……
……
记不起是怎么睡过去的,耳边有鸟鸣声,她睁开眼,隔着白纱,院子里郁郁葱葱,一派生机盎然。
星灿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隔着卧室门,听到孩子们玩耍的声音。
门开了,她以为是傅曜黎,拿起枕头砸过去。
乔欢抱着枕头过来。
“我昨晚和那两兄弟天台赏月,把他们俩都给灌醉了,可没打扰你俩好事。”
星灿靠着床,朝好友诉苦: “欢欢,我好像起不来了。”
乔欢惊叹:“我就说,你俩的体型差早晚出事,哪里伤着了,我看看。”
傅曜黎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餐盘,另只手拿着刚叫人送来的药。
“交给我照顾就好。”
乔欢俏皮地吐吐舌头:“照顾病号,更利于促进感情交流哦。”
星灿撇撇嘴:“都是你的馊主意。”
“我出去带孩子,不当电灯泡了。”
乔欢速速溜走,顺带关上了门。
傅曜黎把餐盘放在柜上,坐在床边,漆黑的眸直勾勾盯着星灿:
“哪里不舒服?”
星灿抱起枕头捂住脸,羞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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