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黎的手给夏星灿揉腰:“难得见你正视这个话题,但愿不是一时兴起。你很善变。”
夏星灿捏起他的下巴:“回答问题。”
傅曜黎漫不经心抬起眸,快速地咬了口她的手。
“你是狗啊!算了,不理你了。”
夏星灿要走,傅曜黎把她拉到腿上坐着。
“我以为我们早就达成共识,在你主动敲开我办公室门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了,我的忠心,权利,以及我的所有。”
夏星灿心里甜丝丝的。
主动吻上他的唇。
男人愣了下,眼里溢出欣喜的笑意,覆在她的脑袋,加深这个吻。
没有什么能比身体语言更能表达彼此的方式了。
他们整个下午融化在彼此里,没有分开过一秒。
客厅,浴室,落地窗边,镜子前,处处落下痕迹。
情到浓处,男人满足地叹息,在她耳边哑声问: “小星,喜欢不喜欢孩子?”
夏星灿说不出话,只想叫这男人别停下,不满地掐他,叫他继续。
傅曜黎精力充沛到吓人,又不知餍足。
夜幕降临,夏星灿累得昏过去,陷在柔软的大床里,感觉像死过几回。
傅曜黎坐在床边,静静看着。
看着夏星灿因为自己而痛苦快乐,嘴里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敲门声响起。
一身正装的方怡站在门口,不苟言笑,黑色方框高度近视眼镜下,一双眼睛杀意腾腾。
傅曜黎勾了勾唇,态度不失恭敬:“方院长,您好。”
“我很不好!” 方怡愤怒道:“我的学生丢了,我们是被你哄骗过来的,我现在就要接她走。”
“抱歉,方院长,如果不这样做,你不会出现在上京。”
方怡直视傅曜黎,不自觉被他身上那股压迫感震慑到。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要感谢你?”
“小星在睡觉,方便去大堂喝点东西吗?”
男人邀请的口吻里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命令。
方怡沉了口气,挺直腰板,高扬下巴,跟着男人一起下了楼。
酒店大堂吧。
一张圆桌,两个人相对而坐,一个周正严厉,一个彬彬有礼。
男人主动讲和: “方院长,感谢你对小星的照顾,要不是您制造的机会,她不会对我产生信任。”
“这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情!我把星灿往火坑里推!”
方怡的态度有些激烈,引得旁边几个桌子上的客人纷纷侧目。
傅曜黎的唇角始终噙着浅淡笑意。
“你对我误会很深,但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
“你还想糟蹋她到什么时候?”方院长捏着喉咙,发出愤怒的颤音:“别想把她变成你的玩物!”
傅曜黎敛去笑容:“她也不是任由你操纵的木偶。”
“我是她的老师,绝对不可能害她,而你,你会把她推入深渊,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会娶她,成为她的合法丈夫。”
“你做梦!夏星灿和你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她的另一半,应该根正苗红,没有污点,而傅先生你,劣迹斑斑!”
傅曜黎的脸色骤然阴冷,眸子里氤氲风暴。
“方院长,如果你做不到祝福我们,那就闭嘴。否则,我有的是办法叫你饭碗不保。”
方怡咽了咽口水,端起手边的饮品,眼神一暗,把水泼向傅曜黎。
“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傅曜黎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额前头发撸起来,大背头衬得一张脸极其优越。
大堂吧经理忙走来: “傅总,给您温毛巾,需要叫保安过来吗?”
傅曜起身:“不必,她是我很敬重的一位老师。”
方怡愣了愣,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
套房卧室。
“怎么不叫醒我?”夏星灿从床上坐起身,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身后,慵懒的疲倦里带着女人味:“你衣服上的水怎么回事?”
傅曜黎手抄进口袋,垂眸看着夏星灿,丝毫不显狼狈。
“方院长回来了,你想找她,还是待在我身边。”
“她什么都知道了?”夏星灿攥着手指,“我一直在骗她,她一定很失望。”
傅曜黎握住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冰凉的温度叫他蹙了蹙眉。
“我们是正常恋爱关系,你没什么好害怕。”
“话是这样说。”夏星灿掀开被子,穿衣服:“我要去找方院长,好好谈一谈。”
“你谈什么?”傅曜黎盯着她:“她随便一句话就能叫你动摇。”
“如果是这样,我现在不会站在你面前。”夏星灿面容平静:“没有人能轻易改变我的想法,我每个决定都出自我想要,别人强迫不来。”
“如果不是你愿意,我也无法把你留在身边是吗?”
“是。”
夏星灿看了眼男人,视线交汇的那一瞬,她直想哭。
喉咙里哽着一句话说不出口: 傅曜黎,我们不要吵架。
傅曜黎冷冷一笑,转身面向窗外。
玻璃映照他阴沉的脸,很冷很漠然。
夏星灿摸了摸发酸的鼻尖,转身走出卧室。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夏星灿,我本来想带你去我在上京住过的第一个地方,你还有印象吗?”
夏星灿顿住脚步。
她小时候在路边遇到被人打得不成样的傅曜黎,为了给他止血,就跟他去了那里。
“八交胡同,最后一个四合院,一间很破很烂的小房子。”
“我在那里等你,如果你不来……”
“你别逼我!”
“我不会逼你,你每个决定都情出自愿。”
看不清傅曜黎的表情,淡漠的语气那么陌生。
夏星灿把眼泪憋回去:“再说吧。”
套房的门打开又关上,房间空荡又安静,她余留下的香气始终没散去。
傅曜黎伫立在窗边许久,上京城万家灯火,繁花似锦。
他的背影格外孤寂。
……
“方院长,你怎么收拾行了?你要去哪儿?”
“傅曜黎威胁我丢饭碗,再不走,我工作不保。”
夏星灿低头,眼泪吧嗒吧嗒掉,抓住方怡的手:“老师,对不起。”
“你跟不跟我走?现在买最后一班机票还赶得及。”
“老师,我还不想走。”
“不想就不想,明天是周末,你的假期我无权干涉。”
夏星灿泣不成声:“我想送您去机场。”
方怡终究不忍心,叹了声气,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 “走吧,老师也想和你谈谈。”
一路上,方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看好这段感情的理由罗列清楚。
但夏星灿始终没说话。
方怡了解这个学生。
认准了就一条道走到黑。
“老师先回学校等你,注意安全。”方院长塞给夏星灿五千块现金:“多的没有了,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夏星灿热泪盈眶,在人来人往的机场抱住方怡。
送完机,夏星灿准备回市区。
她想给傅曜黎打电话,手机却没电了。
一辆车在她面前停稳,司机为她打开门: “夏小姐,这是傅少的车,接你回去。”
夏星灿以为是傅曜黎,坐上车察觉不对。
“你们傅少,是谁?”
“傅修城,你未来的丈夫呀。”
司机一脚油门,把车开得飞快,没给夏星灿反悔下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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