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夏星灿就带着行李箱住进檀墅。
最开心的当然是傅思心和傅嘉宝两个小朋友。
下着雨也要在院子等,一听到汽车引擎声就跑到大门口,结果是给别墅送新鲜蔬果的送货车。
小家伙们穿着靴子和雨衣,一黄一粉站在风雨里,檀墅的院子格外大,两个人小小的,踩着路上的水坑。
嘉宝叹气:“哎!夏老师怎么还不回来。”
心心伸出手,雨点砸落在软乎乎的掌心里,她觉得好幸福:
“爸爸说,夏老师今天一定会来的,爸爸答应我们的事情肯定会实现的,哥哥,你要耐心一点哦。”
“嗯。” 嘉宝给妹妹擦了擦脸上的脏泥点子:“妹妹,我们不要玩水坑了,身上脏兮兮的,夏老师都不想抱咱们了。”
心心低头看自己和哥哥一身的脏水和点子,捂着嘴偷笑:“哈哈,哥哥,咱们都变脏猪啦。”
赵妈妈才发现两个孩子出来了,撑着伞追出来:“你们两个小捣蛋,下着雨还跑出来玩,快点跟我回去。”
心心和嘉宝牵着手四处躲,笑容在檀墅里回荡。
“赵奶奶也变脏猪咯,哈哈哈……”
赵妈妈一个也抓不住,停在一边大喘气,看着满院子撒欢的小家伙们,也跟着笑:“孩子们许久没这么开心了,一定是因为夏老师。”
“滴滴滴……”
保姆车响着喇叭声,穿过雨帘,疾速开进了檀墅。
“是佐伊叔叔在叫我们。”
“夏老师回家啦,夏老师,夏老师,我们终于等到你啦……”
嘉宝和心心跑到车子边,佐伊和尤尔一人一个把孩子们拦住,抱了起来。
用手咯吱他们身上的痒痒肉。
两个孩子笑得不行,夏星灿看着眼前一幕,心里漾起层层涟漪,心都化了。
她好像有点理解傅曜黎不送他们去上学的原因了。
孩子们在纯真甚至有点野性的环境里,快乐也会很纯粹。
赵妈妈走过来:“夏老师,欢迎你回家,外面雨大,我们进去吧。”
她给夏星灿撑过一把伞。
“谢谢。”
佐伊尤尔抱着孩子走在前面。
心心和嘉宝拼命伸出小胳膊:“快放下,快放下,夏老师抱,抱抱我。”
两兄弟像在按过年的年猪:“你们身上脏兮兮,把我们小老大的衣服都蹭脏了,先回去洗澡。”
夏星灿一瞬不瞬看着两个孩子:“我给他们洗吧。”
赵妈妈说: “夏老师,傅少叫你过来可不是拿你当佣人使唤的,这些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夏星灿笑笑: “不是,我没把自己当做佣人,我就是想和孩子们多呆一会儿,多陪陪他们。”
赵妈妈眼里闪烁光亮:“好好好,这样也能培养感情。”
进了别墅,赵妈妈牵着两个孩子们的手:“我先给他们换身干净衣服,你再给他们洗,他们现在像泥坑里滚过一样,你都下不去手。”
“不用这么麻烦。”夏星灿朝两个孩子招招手:“心心,嘉宝,到老师这里来,你们会把地板弄湿的,老师抱你们回房间。”
心心和嘉宝闻言,朝夏星灿的怀里扑过来,夏星灿学着傅曜黎的样子,一只胳膊一个,抱起来时,身子往下沉了沉,赵妈妈紧忙扶住她。
夏星灿稳住平衡,收紧胳膊固定住孩子们:“嗬,你们两个小家伙,怪沉的。”
“他们现在长大了,也就傅少能轻轻松松抱得动,还说要这样抱到他们十八岁呢。夏小姐,你要是累就放下吧。”
“不累。”夏星灿一口气把他们抱进了浴室。
赵妈妈放好水,就去煮姜茶了。
夏星灿第一次参与带娃的过程,有些手忙脚乱,第一个感觉就是累。
等她给孩子们洗完澡,把他们抱在床上,看着他们抱着奶瓶,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她安静地陪在一边,此时又被另外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填满。
这或许就是血缘的神奇之处吧。
儿童房的门开了,傅曜黎下班回来。
男人看见夏星灿趴在小床边睡着了,一对儿女也在香甜的睡。
这画面令他心尖发软。
他放轻脚步,把夏星灿打横抱在怀里,走出儿童房。
抱回自己的卧室,夏星灿的衣服被洗澡水打湿了,胸前一片,紧紧贴在皮肤上,什么都看得清楚。
傅曜黎眸色深了深,克制着身体里的汹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帮夏星灿解开扣子。
夏星灿一个激灵醒了,捂着衣领,眼神带着警戒,像丛林里拼命避开猎人围剿的小鹿,有些受惊。
傅曜黎神色淡淡掀起眼皮:“怎么这个表情,又不是第一次,你的什么我没看过。”
男人固定住她两只手,解开下面三粒扣子。
诱人的风景映入眼帘,男人喉咙发紧,呼吸都有些乱。
他把睡衣丢在夏星灿身上:“自己穿,着凉生病了还不是要我伺候。”
说完,他别开视线,走到沙发上坐下,伸进裤子口袋的手,一个明显的按压动作。
夏星灿注意到了,脸颊浮现一抹红晕,背过身,迅速换上衣服。
后背雪白漂亮,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的腰肢柔软白皙,男人知道有那触感有多美妙。
掐灭了烟,他起身:“换好衣服去隔壁房间找我。”
夏星灿回过头,看了眼男人高大宽阔的背影。
动作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走出卧室。
隔壁房间是傅曜黎用来放藏品的地方,有一个柜子,全是两个孩子们的照片,从他们出生到现在,傅曜黎给他们记录下好多瞬间。
夏星灿数了数,光是相册就有上百个,像珍宝一样被他编码,整齐地摆放在柜子里。
夏星灿拿出他们一岁时的相册,傅曜黎给他们布置了一场隆重的生日宴会,来了许多人,礼物在草坪上堆成小山堆。
巨大的生日蛋糕边,心心与嘉宝坐在佐伊尤尔的肩膀上,揪着他们的头发,懵懂澄澈的大眼睛里,写满对这个世界的新奇与探索。
夏星灿被感染到:“好可爱。”
她继续往后翻,忽然发现在自己没有参与的那几年里,傅曜黎和孩子们的生活,也依旧是丰富美好的。
孩子们的眼睛总是亮亮的,即使是哭或者生气,也那么生机勃勃,这个世界有在善待她的孩子们。
傅曜黎斜倚在柜子边,注视着夏星灿的表情,他拉过她的手,叫人靠在自己两腿间。
“叫你看这些,是想让你搞清楚一件事。
男人抬起夏星灿的下巴:“这些年没有你,我和孩子们生活得很好。我从没想过绑住你,也并不喜欢控制谁,我只喜欢掌控局面,你和别的男人结婚,我有过短暂失控,因为你曾是我感情的寄托,直到两个孩子们出现,我找到了生活的意义。从此你不再是我等待的目的,而是我的必经之路,这条路,可以平行,也可以相交。”
夏星灿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男人继续面无表情说着催泪的话:“所以,别再说要永远离开我的那些话,因为我会在你坠落的每个瞬间,接住你。”
夏星灿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竟然觉得傅曜黎的每一个字都那么真诚动人。
男人叹了声气,按着她的后脑勺拥入怀里:“爱哭不丢人,肩膀借你靠。”
夏星灿的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佐伊和尤尔说,你今天发了好大的脾气。”
傅曜黎嗤笑:“把人喂饱了,还能继续跟你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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