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温攀升,把每一滴汗水都榨干,浓稠黏腻。
酣畅淋漓几场,星灿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房间里乱得不像话,打翻了落地灯和桌上的花瓶,衣服从门口丢了一路,都在提醒她这场疯狂真实存在。
她拖着酸软的腿走进浴室,被镜子里的人吓了一跳。
一双大眼睛娇媚多情,红唇饱满如樱桃,白皙的皮肤都被染成粉色。
男人在身上留下的痕迹像点缀。
沙漠里的一朵花,现在迎来它了雨季,喝饱了水,灿烂盛放。
夏星灿用冷水洗把脸,给自己降降温。
她没想到自己有如此大胆热情的一面。
清洗干净,她裹着浴袍出来。
床上傅曜黎好像睡了,呼吸粗沉,夹杂轻微的呼噜声。
话说刚来上京的那段日子,夏星灿还因为失眠,想念过这男人制造的睡前白噪音。
桌上手机亮了,她看着屏幕上漂亮的龙凤宝宝,心思微动。
悄悄走过去,拿起傅曜黎的手机,输入密码。
她无意窥探他的隐私,实在好奇今晚让傅曜黎隔着手机无限宠溺的女人。
或许多了解一点,她就能死心得快一点。
手指点开微信,还没来记得看,一只胳膊绕过她的腰身,把她捉回了被子里。
男人的声音沙哑,语气里是餍足的愉悦:“小星,陪我睡觉。”
夏星灿视线从床头的手机收回,身子被男人粗壮的手臂箍着,动不了一点。
傅曜黎闭着眼,唇角扬着,凌厉五官在放松状态显得慵懒。
夏星灿沿着他的眉眼勾勒,忽然捏住鼻子,叫他出不了气。
男人醒了,压着眉眼,眸子升起怒意,一瞬间杀气腾腾。
对上夏星灿的面容,转瞬化为无奈的困倦。
抓住她的手,吻了吻指尖:“别闹,睡醒了再陪你玩。”
“你说清楚,今晚那个女的是谁?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她长什么样子?”
“不说清楚,就别睡了!”
傅曜黎抬起胳膊枕在后脑勺,有恃无恐得更叫人生气。
“你不是和我分手了?问这么多做什么。”
夏星灿语塞:“我就是单纯好奇,想看看正确答案。”
傅曜黎微眯着眼,眉稍上扬:“怎么,你想补考?”
夏星灿背过身,心里酸得快要掉眼泪。
“我在感情里无论怎么努力,永远都不及格。”
傅曜黎听着她声音里的委屈,心尖在发颤。
收紧怀抱,与她贴得更紧密一些,他的鼻息喷洒进星灿的耳蜗,弄得她痒痒。
“这门考试,只有简单的一道题,可是你连笔都丢了。”
“你是在怪我不珍惜吗?” 夏星灿忍着泪意,“可我选择的是你,我们其实可以走下去的,就差了一点。”
“我知道,方院长说你要把保送名额让给别人,她气得抖着手扇了我一巴掌。”
夏星灿转回身,眼里闪烁水光:“真的?方院长打你了?”
“这里,你摸摸。” 傅曜黎抓住她的手,贴在右脸上,一副讨要糖果吃的小孩模样:“现在还疼。”
夏星灿破涕为笑:“想想就好笑。”
男人冷哼:“没同情心的坏猫。”
夏星灿捧着他过分好看的脸,盯着他:“你和她分手!”
傅曜黎表情悠然:“原来你占有欲这么强,今晚你叫我看到了你许多不一样的面目。”
“那女人趁虚而入,你们不会长久的,分手分手。”
“好不讲道理,你先抛弃的我,渣女。”
“渣就渣吧,反正我就是这么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傅曜黎享受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扬起的嘴角放不下来。
“给我一个理由。”
“你要什么理由,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看不出来。”
“眼睛不要捐了吧。” 夏星灿生气:“我看你就是随便逗我玩,算了,明天去找你的新欢去吧,我一个人在上京也能……啊……傅曜黎,你做什么!”
夏星灿刚准备走,男人翻身压过来。
浴袍随意打的结也松散开。
眼前美景惊心动魄,男人呼吸都停滞。
他看着她,黑眸噙笑:“小星,你长大了。”
夏星灿又羞又恼,男人动作越发恣意。
“讨厌你,我刚洗过澡!”
男人的声音含含糊糊:“等下我和你洗第二次。”
星灿欲哭无泪:“再这样下去,明天上班肯定迟到。”
“请假。”
“不要,我会被骂死的。”
“我给你请。”
星灿还想说什么,就被男人用吻堵上了嘴。
阻隔在他们间冰块融化掉,两颗心逐渐走近,这个夜晚不再孤单……
……
彻夜未眠,就这么折腾到凌晨三点。
星灿却被兴奋占据,怎么也睡不着了。
男人也不舍,拉着她起来。
“走吧,天亮前再陪我逛逛。”
“你真的要走吗?”
“孩子们在榕城,我的家也在那里。”
星灿垂眼,讷讷道: “也是我的家。”
“所以?” 傅曜黎盯着她,却没等到下文。
夏星灿穿上衣服,拉着他的手:“最后几个小时,我们要开开心心的过。”
傅曜黎敛去眸底的一抹黯然。
两个人走出酒店,在街头漫无目的闲逛。
这个时间路上已经有赶路的人,脚步匆匆,不知是归家还是赶地铁。
街边有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便利店。
“要不要去逛逛?”
夏星灿拉着傅曜黎往里面走。
上夜班的店员困得下巴点地,亮眼的男女一进来,瞬间来了精神。
“欢迎光临,美女帅哥,需要点什么?”
“咖啡,还有冰块。”
夏星灿打开冷柜,傅曜黎伸手合上了门。
“你是不是快生理期?”
夏星灿拍了拍脑袋:“对啊,就这几天了,差点忘记了。”
傅曜黎叹声气,拉着她往女性用品区域去。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照顾好自己。”
夏星灿侧眸看,男人在一排排粉蓝色里皱着眉。
比他在拍卖会上挑宝石还要认真。
他视线定格在其中一包,把同款的卫生巾都丢进篮子里。
星灿阻止他:“哎,太多啦,我不要这个。”
傅曜黎停下:“你以前一直在用。”
星灿有口无心说:“人是会变的,我现在喜欢用这个牌子。”
傅曜黎的神色明显一顿,把篮子丢下,侧脸冷绷:“是,人心善变。”
“哎,你怎么走了。”
夏星灿望着男人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他们现在的关系太过脆弱,禁不起一点敏感的碰撞。
拎着袋子从便利店出来,傅曜黎站在门口等着,背影在夜色里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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