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灿想也没想,下意识就举高双手投降。
身后发出低沉如鬼魅的低笑。
“这就投降了?太不像你。”
星灿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转回身抱住男人。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又被他们欺负了。”
傅曜黎神色微顿:“还以为你是被我吓到了。”
“就是因为你啊!” 星灿把男人上下打量个遍:“他们有没有对你动家法?你现在还好吗?”
“好极了。” 傅曜黎捏起夏星灿的下巴就要亲。
星灿张开手掌挡着他的脸,把人一推:“谁和你亲。”
傅曜黎抓住她的手,很严厉:“不是叫你在家等我?又不听话。”
“我做噩梦了,你又不在,都没人哄睡。”
“借口,就是想找过来。”
“是啦是啦,谁叫我担心你,担心得睡不着觉。”
傅曜黎把人拥入怀里,满足地叹息:“小星,我喜欢你黏人。”
“现在是喜欢,等时间久了,你又说腻了,说我没有自己的世界,说我不独立。”
“嗯,人性把握得很精准。”
“你还真这样啊!”
傅曜黎把人抱得更紧:“可能吗?我们一辈子都不腻。”
星灿甜腻腻的。
就当他说情话取悦她吧。
“走吧,回家哄你睡觉。”
“事情解决了吗?”
“不需要解决,他们叫你嫁傅修城,谈都不用谈,我用三颗子弹在祠堂牌匾上打三个洞,以示我的决心。”
他想守护的人,毁天灭地,在所不惜。
“祠堂?”夏星灿惊讶:“你简直,大逆不道!”
傅曜黎冷笑:“别和我讲道理,我的词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星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我现在又有点怕你了。”
“再怕,你也逃不掉了。”
男人把她抱起来,往车那边去。
傅雄恺带着一帮人追了过来。
旁边搀扶他的是黄莺莺,身后还跟着傅家三兄妹。
“逆子!你无法无天了,给我去祠堂,给祖宗们磕头下跪!忏悔你犯下的滔天大罪!”
夏星灿攥了攥男人的扣子,低声道:“你放我下来吧,我们现在还不能走。”
男人俊脸阴鸷,浑身散发的寒意刺骨。
“进车里等我。”
夏星灿拽了拽:“不要,傅曜黎,你有时候太极端,硬碰硬最后还会伤到自己,我们换种方式,好不好?”
傅曜黎垂眸,盯着她。
夏星灿软磨硬泡:“求求你傅曜黎,相信我一次。”
傅雄恺那边见傅曜黎毫无悔改之意,怒发冲冠:“管家,把外面的人都叫进来,就地枪决!”
夏星灿从傅曜黎身上跳下来:“请等一下!”
傅雄恺眯了眯眼:“你是哪里来的,谁叫她进来的?”
黄莺莺凑过去咬傅雄恺耳朵,捂着嘴把星灿和傅家两兄弟的关系解释了一遍。
“原来你就是夏公馆二千金,走近点,我要好好看看。”
夏星灿松开傅曜黎的手,朝对面走过去。
傅曜黎刚抬脚,围了一圈的人举起手枪,整齐划一扣动扳机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男人笑得瘆人:“傅雄恺,你敢威胁我。”
傅雄恺冷哼:“我治不了你,你的女人还不行么?你再敢和我对着干,我就叫她吃枪子!”
傅曜黎举起手枪,瞄准傅雄恺,目眦欲裂: “信不信我先崩了你的头!”
一瞬间,气氛剑拔弩张。
黄莺莺吓得哭喊,傅家三兄妹如临大敌。
夏星灿无奈地叹声气,好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叔叔,你叫他们把枪放下,我向你保证,傅曜黎不会对你开枪的。”
傅映棠大喊:“爸爸,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她和傅曜黎一样,阴险狡诈,上不了台面!”
话音刚落,傅曜黎的子弹就射向傅映棠。
不偏不倚,打落右耳的耳环。
傅映棠脸色惨白,下一秒天旋地转,吓晕了过去。
瞬间爆发一阵恐慌。
第一枪开启,这个男人就成了失控的凶兽。
傅家即将面临一场灭门之灾!
夏星灿转回头安抚男人:“傅曜黎,你别冲动!”
她语速冷静却快速:“叔叔,傅曜黎耐心有限,惹急了他真的会开枪的,你叫他们都撤了,父子之间的事还是要父子两个人一起解决。”
傅雄恺眼神凶狠,又无可奈何盯着傅曜黎,嘴里低咒一声,命令手下都撤走。
夏星灿迅速面向傅曜黎,把傅雄恺挡在身后。
展开双臂,她看着眼前濒临失控的男人。
想到他过去经历,他心里的那抹阴霾从未消散。
夏星灿的心也跟着疼起来。
傅曜黎眼眸翻滚着滔滔恨意,他以仇恨为生,现在又被反噬,心里仅存的光亮,又要被这些人夺走。
几近崩溃,夏星灿却抓住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傅曜黎放下枪,手垂落在身侧,死死盯着夏星灿,眼里的混乱逐渐生出清明。
怎么舍得以拿枪口对准她?那是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人。
夏星灿险些落泪,压制住想冲过去抱住他的冲动。
和傅雄恺继续沟通:“叔叔,我走过来并不容易,请你让你的儿女们,还有妻子离开。平等且互相尊重的,单独和你儿子谈谈吧。”
老二傅简之坚决不同意:“爸爸,不要相信她的鬼话,没有我们保护,那个野种更好下手了!”
傅雄恺抬手:“老二,带你大哥和小妈回去,我相信夏小姐不会害我。”
傅简之咬咬牙,朝着夏星灿恨恨道:“红颜祸水!真是好手段,叫我傅家两个儿子争得头破血流,还叫父子反目成仇!”
夏星灿冷笑。
傅雄恺一个眼神瞪回去,傅简之再不服气也作罢,推着傅修城离开,带着一行人离开。
夏星灿趁热打铁:“傅叔叔,我支持你叫傅曜黎跪祠堂,但希望你公平一点,不要再乱点鸳鸯谱,我并不想嫁你的大儿子。”
傅雄恺看了眼远处的儿子,爱和恨同样浓烈。
“只要他肯跪,我就不干涉了。”
“口说无凭,立字据!”
傅雄恺哼笑一声,取下手中的玉扳指:“信物为证,绝不反悔。”
夏星灿验了验扳指。
一看就价值不菲,收好,她跑到傅曜黎身边。
“我知道跪祠堂对你来说太勉强了,但傅叔叔已经松口了,你也退让一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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