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宋果尴尬至极,老脸涨的通红。
不但口音重,一紧张还会嗑吧。
他的家乡,一定民风淳朴,不够开放。
傅烟行把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有啥干系?”
宋果憋了半天,还是无法突破自我。
“你的用过了,阳气不足,存的久才能够纯。”
身处险境,被樊笼切身束缚,傅烟行无心调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若放到平时,怎么放过如此机会。
见执拗不回,宋果缓缓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个月?”
傅烟行紧皱眉头,时间太短,纯度必然不够。
宋果拼命摇头。
“一年?”
傅烟行眉头舒展,这样看来,勉强可以。
结果,宋果还是摇头。
“那是多久?”
傅烟行绞尽脑汁,也无法猜到,只好出言询问。
“就一赤……饿十年前。”
宋果脸上尬笑,脚不停的蹭着地面,发出“嚓嚓”声响。
如果不是身处险境,傅烟行真会忍不住笑出声。
提到伤心事,宋果苦笑着叹息起来。
他年轻时,在大户人家当下人,那时他年轻帅气,等到府内千金的青睐。
两人你情我愿,私定了终身。
可谁成想,次日便被家主发现,将他暴打一顿,赶了出去。
他便自谋生路,当起了更夫。
谁知一年后,与他露水姻缘的千金托心腹丫鬟,送来一个女婴。
原来,当日缠绵,他一击即中,当了爹。
大户为了遮羞,本想将孩子丢掉,可奉命丫鬟与千金情同姐妹,便将孩子交给了他。
自此,他与孩子相依为命,怕继母亏待孩子,便未再娶。
想到这里,宋果眼神不觉黯淡下来。
卖女还债,自己禽兽不如。
“如此正好,必能破除阵中心魔。”
傅烟行转忧为喜。
虽然能用,如何取得便是难题。
宋果迎上傅烟行投来的目光,讪讪摆手。
这种情况下,他可无法自取。
傅烟行看出了他的窘迫,略微思索后,开口说道。
“我吹箫帮你。”
宋果闻言,脸涨的更红,手足无措,但不忘扭捏的点了点头。
“把手伸出来。”
傅烟行知道他想歪了,也不点破,而是催促道。
宋果颤颤巍巍伸出双手,心中紧张万分,等待下一步命令。
忽然,一支通体白润的玉箫,出现在了宋果手中。
此物,正是合欢宗镇宗法宝,情欲离魂箫。
宋果更是尴尬,玉箫虽是中空,可只有拇指粗细。
这个……真的不够用啊!
傅烟行未在意宋果反应,运用神识,催动法宝。
玉箫竟然悬空漂浮,发出悠扬魅惑的箫声。
宋果顷刻眼神迷离,陷入新的幻境。
他时而面露紧张,时而一脸沉醉,时而呼吸急促,时而气息悠长。
随着箫声此起彼伏,不断加快。
宋果也濒临爆发。
忽然,浑身一哆嗦,破阵之物已然出现。
傅烟行不敢怠慢,凝聚残存灵力,手指在束缚下,挣扎掐出指诀。
“阴阳和合·阴阳错。”
红光射入破阵之物,霎时间极阳转阴。
“破!”
随着一声娇喝,束缚在手脚上的束缚,以及刺穿琵琶骨的黑钩,瞬间化为齑粉,四下飞散。
傅烟行缓缓落地,宋果悠悠转醒。
宋果望向傅烟行的眼神,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一切不过是,春梦了无痕。
傅烟行并未留意到那眼神。
柔荑般的玉手,胸前飞舞结印。
“再破!”
阴极化成为阳,与阳极转成阴,二者相抵。
两人瞬间浑身颤抖,体内似乎有一人在痛苦挣扎。
两声刺耳尖啸,分别自二人体内传出。
心魔尽除,神志清明,可周遭监牢并未消失。
刺耳的尖啸声,似远似近,来的极其突然。
将身处另一幻境的荆琮,吓了一跳。
“尹仙子,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他侧过头,询问身旁的尹慕雪,举止儒雅。
“似乎是有人破除了心魔。”
尹慕雪猜到,那人大概是傅烟行。
二人虽正邪殊途,但一番相处下来,对傅烟行的实力,极为认可。
正道传言,合欢宗皆是阴邪放荡之徒,只靠阴阳双修提升微末修为,实力不值一提。
如今看来,传言多是有误,傅烟行不仅实力不俗,人似乎也没那么不堪。
“那人可是傅仙子?”
此人并不难猜,荆琮也想到了。
尹慕雪并未回答,而是清冷说道。
“你还是多想想,一会怎么面对自己的心魔吧。”
虽贵为太子,被怼了一句,荆琮并未恼怒,心中反而有些欣喜。
刚才,跑出荒宅后堂,他竟回到了大楚皇宫。
与他一同到此的,还有前脚出屋的尹慕雪。
“尹仙子说的在理,受教了。”
他拱了拱手,一脸温谦地说道。
“可咱们在这里,绕了许久,不知那心魔到底在哪?”
尹慕雪环视四周,偌大的皇宫,半天竟未见人影。
“这样找下去,太慢了。你我分头探寻,如遇危险吹响这个。”
说着,尹慕雪拿出两个碧绿的玉哨。
“此物叫做灵犀玉哨,两个为一对,一支吹响,另一支也会响,能指引找到吹哨人。”
说完,尹慕雪将其中一支交给了荆琮。
玉哨入手温润,荆琮握在手中轻轻搓捻,在感受上面残存的体温。
“我往东,你往西,遇到异常切勿莽撞,吹哨示警。”
叮嘱完,尹慕雪召出飞剑,翩然御剑朝东边飞去。
“心有灵犀一点通,她是在向我暗示吗?”
荆琮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玉哨拿到鼻前,深深嗅了一下。
似乎闻到了,令他着迷的体香。
沉醉了片刻,荆琮并未按约定向西探寻,而是径直朝南行进。
他对皇宫极为熟悉,走了一会,便来到了一座宏伟大殿前。
高悬的巨大牌匾上,龙飞凤舞三个鎏金大字,“楚政殿”。
此处正是皇宫中枢,朝会议政,举行典礼的场所。
走入殿中,荆琮直奔龙椅走去。
随着不断靠近,他眼神愈发炽热,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虽知是假的,他仍迫切想体验下,君临天下的感觉。
就在手刚要触及龙椅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你是要那把破椅子,还是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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