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楚青呆愣当场。
面对千军万马都能镇定自若,此时却慌了神。
“那……那孩子呢?”
缓了片刻,楚青虎目圆睁,吼着问道。
气势凌厉,十分骇人。
吓得苏曜一个激灵。
而一旁的李沧玄气定神闲,眯着眼睛,似在沉思。
“一尸两命,也没了!”
丫鬟哭着说道。
“将军快和我过去吧!”
顾不上和几人客气,楚青一个箭步,跨出房门。
传信丫鬟迅速起身,跟了出去。
“咱们才刚来,楚家就出事了,真是蹊跷。”
苏曜有节奏的敲击着座椅扶手,自言自语道。
“曜弟弟,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个丫鬟有问题?”
傅烟行忽然说道。
旁人还在场,傅烟行便改了称呼。
苏曜愣了一下,却没深问,而是回忆刚才的细节,说出了判断。
“我也发现了,她太镇定了。”
“还有,她自称我而不是奴婢。”
傅烟行补充道。
“不好,楚青有危险!”
苏曜刚要起身,却被傅烟行按住。
“有人已经去了,用不着咱们。”
傅烟行收回玉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尽量让过于暴露的纱裙,显得端庄一些。
“谁去了?”
苏曜不解问道。
“呐!”
傅烟行扬了扬下巴,指向对面一直闭目沉思的李沧玄。
“他不是在这吗?”
苏曜将头凑过去,压低声音道。
“肉身是在,神识早就离体,跟出去了。”
说着,傅烟行从手旁桌案上,捏起一枚冬枣,喂给苏曜。
“曜弟弟,来张嘴,啊……”
“啊!”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
连通前后院落的走廊上,传信丫鬟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手中还紧紧攥着一把短刀。
楚青一脸诧异,刚才跟在身后的丫鬟春兰,怎么转眼就这样了。
“楚老弟,此人被下了咒法,刚才要暗算你。”
李沧玄的身影凭空出现,若隐若现并不真切。
“李兄?你怎么会来?”
楚青疑惑问道。
“刚才发现她体内有细微的邪气,不放心你,便遣出神识过来看看。”
李沧玄解释道。
“莫非……刚才春兰要行刺我?”
手中短刀说明了一切,楚青不由皱起眉头。
“不错,老夫已将她定住,等回头看看,她到底中的是什么咒法。”
李沧玄说道。
“老爷!”
一名丫鬟从内院匆匆出来,见到楚青,隔老远喊道。
“恭喜老爷,大夫人生了,是个公子。”
一边喊,一边快步走来。
当看到春兰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被吓了一跳。
“夏竹,你再说一遍。”
痛失双亲变成喜得贵子。
大起大落让楚青一时没反应过来。
“大夫人刚才生了,是个公子,母子平安!”
夏竹忙又重复了一遍。
紧绷的身子陡然一松,楚青长长舒了口气。
“你叫两个小厮把她先带到偏厅。”
楚青吩咐完夏竹,转头说道。
“李兄先回去等我,我去看一眼他们母子,片刻就回去。”
李沧玄点了点头,瞬间消失。
楚寒渊继续走向后宅,步伐轻盈许多。
李沧玄神识入窍,缓缓睁开眼。
正看见,苏曜手放在傅烟行嘴边。
“李大师,您回来啦!”
说着,接过吐出的枣核,又捏起一枚冬枣喂过去。
“二位真是伉俪情深啊。”
李沧玄微微一笑,端起手边的茶碗,抿了口。
“不知二位是世俗姻缘还是道侣双修?”
“无证同居。”
苏曜不假思索,笑着答道。
“夫君,你又胡闹了!”
傅烟行轻啐一声,掩面微羞道。
“妾身是被夫君八抬大轿娶进门的。”
演!
演的真像!
这演技绝对吊打娱乐圈小鲜肉了。
没看出来,烧狐狸还是个老戏骨。
同在一条船,还是要帮场。
“对对对,蓉儿是我明媒正娶过来的。”
苏曜嘴角挂着坏笑,继续说道。
“蓉儿贤惠,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客厅、阳台,除了能干就是能干。”
几次飙车吃瘪,对于老司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趁着傅烟行装纯,苏曜马力全开。
二人本是同船渡,没想到苏曜不讲武德。
划船不用桨,全凭那么一股浪劲。
奈何外人在场,傅烟行不好施展。
“夫君,你衣服这里怎么脏了?妾身来帮你掸掸。”
说着,玉手伸到他腰间,用力掐住腰肉,用力一拧。
“嘶!”
苏曜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不想出丑,灵机一动,接着吟起诗来。
“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
一番操作,币又被苏曜装到了。
李沧玄人老心也老,完全无法融入年轻人的世界。
看二人打情骂俏,尴尬地直喝茶。
茶碗都见底了,开始嚼起了茶叶。
一阵苦涩从舌尖传来。
这哪里是茶叶,全是梗!
屋中场面极为诡异,一边苦的发涩,一边甜的发黄。
“吱呀”
房门被人推开,两个小厮架着春兰走了进来。
二人将春兰放到地上,行了个礼,转身出去反手关上了门。
“这不是刚才那个丫鬟吗?”
苏曜站起身,揉着侧腰走过去,俯身蹲下细细打量。
“这么快就睡着了?”
看那丫鬟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苏曜挑眉问道。
“是被老夫的金光咒定住了。”
李沧玄边吐茶梗,边说道。
“定她干嘛?难道她真有问题?”
这个妙龄丫鬟,怎么看也不像魔使。
“她被邪术控制了。”
李沧玄起身走过来,俯身蹲下,手指按在春兰的眉心,遣出神识在体内探查。
片刻后,缓缓站起身子。
“她应该中的是幽冥宗的冥魂术。”
“能救吗?”
苏曜一向绅士,见不得美女遭罪。
“此术法,应该是冥魂术·操傀。”
李沧玄轻捻胡须,娓娓讲道。
“在人身上施术,平时正常无异,施术者却能见其所见,闻其所闻,关键时刻还可以操纵此人。”
在神隐村,那个打自己闷棍的朱老六,不也是被这招控制的吗?
看来这个魔使,已经潜入府内了。
苏曜轻摸鼻梁,陷入沉思。
“老夫并无十足把握,万一解不成,恐伤了这女娃的性命。”
李沧玄犹豫道。
“不妨让我来试试吧。”
傅烟行朱唇轻启,慵懒地说道。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