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你趁人之危
“啊!”
白浅浅惨叫一声,本能地扯开了领口的衣襟。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但很快就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绯红,胸口正中心的位置,一条如蜈蚣般的黑线正在疯狂地往心脏跳动。
那是噬心蛊。
如果是平时,运转《素女功》还能压制,但现在功法逆转,这蛊虫反而成了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九郎…救我…”
白浅浅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
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猛地反手抱住了陆青河的大腿。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拼命往他身上贴。
陆青河身上那股子让二嫂叶琉若都头疼的“至阳之气”,此刻对于白浅浅来说,那就是久旱后的甘霖,是唯一的解药。
“老典。”
陆青河被她这一扑,体内的《蛰龙诀》也跟着躁动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并没有推开,而是沉声对着门外喊了一句。
“主公。”
门外传来典韦闷雷一般的声音。
“门关死。”
陆青河声音低沉,“五十步内,谁敢靠近,杀无赦。”
“诺!”
外面传来沉重的关门声,紧接着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整个西院彻底陷入了死寂。
书房内,陆青河低头看着还在死命撕扯衣服的白浅浅。
“五嫂,这可是你自找的。”
陆青河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邪气的笑,“本来还想留着你慢慢审问,现在看来,倒是省事了。”
他之前修行《蛰龙诀》因为进境太快,体内阳火过盛,还得靠二嫂扎针放血才能压制。
现在好了。
送上门来一个修炼至阴功法的炉鼎。
这哪里是救人?这分明是老天爷赏饭吃。
“热…给我…”
白浅浅此时早已没了什么羞耻心,她双眼迷离,手脚并用地缠在陆青河身上,嘴里发出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呢喃。
陆青河不再犹豫,伸手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大步走到书房内侧供平日小憩的软榻前,随手将她扔了上去。
“撕拉!”
那件碍事的夜行衣瞬间变成了碎布片。
一具白得晃眼、却又透着诡异绯红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烛光下。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在蛊毒的催发下被放大了十倍都不止,哪怕是定力再好的高僧,看上一眼恐怕都要动一动凡心。
陆青河不是高僧。
他甚至连正人君子都算不上。
“便宜你了。”
陆青河伸手按住她乱动的双手,体内的《蛰龙诀》轰然运转,那一身衣袍无风自动。
他俯下身。
“啊!”白浅浅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尖叫。
一股如同熔岩般炽热的真气,毫无阻碍地冲进了她的经脉里。
那种感觉太霸道了。
就像是一头蛮横的巨龙,在她那已经被寒毒和蛊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若是换做普通人,此刻怕是早就经脉尽断而亡。
但白浅浅毕竟是魔门圣女,《素女功》底子还在。
在感受到这股至阳真气的瞬间,她体内的那些寒气就像是遇到了天敌,开始本能地反击,疯狂地缠绕上去。
这是本能的求生,也是本能的索取。
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机以她的身体为战场,开始疯狂的绞杀、融合。
“唔……”
白浅浅的背脊猛地弓起,修长脖颈向后仰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整个人仿佛在云端和地狱之间来回抛飞。
她下意识地搂紧了身上那个男人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陆青河此刻也不轻松。
但他眼中的清明始终未散。
“给我吸!把这阴气都给我吸出来!”
他在心中低吼,控制着体内的真气像抽水泵一样,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贪婪地掠夺着白浅浅苦修了十几年的元阴之气。
那股阴冷的气劲一入体,瞬间就和他体内的阳火撞在一处。
滋滋滋!
丹田里仿佛响起了水浇在烙铁上的声音。
痛并快乐着。
但随即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
原本因为阳火过盛而有些发胀的经脉,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滋润。那些阴气就像也是润滑油,让他的真气运转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不止。
“咔嚓!”
体内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碎裂了。
那是武道境界的壁垒。
八品!炼肉境!
陆青河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那种高频率的颤动中变得更加紧致,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像是被重新编织过一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虽然还只是八品,但因为是《蛰龙诀》这种顶级功法打底,再加上魔门圣女的元阴滋补,他此刻单纯,肉身的力量,恐怕已经能够硬撼普通的七品武者。
这才是真正的练功!
比什么哼哧哼哧蹲马步强多了!
而此时,身下的白浅浅已经彻底没了声息,只剩下微弱的呢喃。
她胸口那条原本狰狞的黑线,在陆青河这股霸道的阳火冲刷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噼啪”爆裂声,彻底消失不见。
那只折磨了她一路的噬心蛊,直接被这股不讲理的能量给活活烫死了。
蛊毒解了。
不仅如此,她体内原本有些虚浮的魔功根基,竟然也被这股阳气狠狠夯实了一遍。
夜很长。
书房内的烛火早就燃尽了。
......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这场名为解毒实为掠夺的“双修”才终于停歇。
白浅浅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榻上,身上盖着陆青河的外袍。她眼神空洞地看着房梁,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青河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系腰带。
他神清气爽,脸上甚至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红润,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刚开过光的宝剑,锋芒内敛。
“醒了?”
陆青河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装死的白浅浅,从桌上倒了一杯冷茶,走过去。
“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他声音难得带了几分温和,但这温和里透着的强势,却让白浅浅身子一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发现全身酸痛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昨晚那些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求饶的,记得是怎么不要脸地缠着他不放的,甚至记得最后喊出的那几声…
“你…”
白浅浅咬牙道:“你趁人之危……”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