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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大儒尿裤子


第五十章 大儒尿裤子

“行了,别闲聊了。”

陆青河看了一眼窗外,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那一抹光亮,像是一把利剑,正准备刺破这漫漫长夜。

“时间差不多了。”

陆青河走到大门口,猛地拉开大门。

门口的空地上,此时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全是一身破烂衣裳的乞丐,还有那些光着脚丫子的报童。他们虽然冻得有些发抖,但一双双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工坊里那堆成山的报纸,就像是盯着一堆白面馒头。

“各位。”

陆青河没有高高在上地训话,而是直接从工坊里搬出一箱昨晚连夜换好的铜钱。

哗啦!

他抓起一把铜钱,高高扬起。

铜钱落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但被几个混在里面的死士冷冷一瞪,又迅速安静下来。

“这一箱子钱,只是定金。”

陆青河指了指那箱钱,“今天这个活,干得好了,每个人还有赏!没别的要求,就一条!”

他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这些纸送出去!送到每一条街,每一间铺子,甚至是每一个刚起床准备倒尿盆的大妈手里!”

“哪怕是被狗追,被驱赶,也要把纸扔进去!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几千人齐声低吼,那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股汇聚起来的气势,竟然比千军万马还要让人心惊。

在这座等级森严的京城里,这群生活在最底层的人,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似乎在参与一件大事。

一件能让上面那些大人物都睡不着觉的大事。

“发报!”

随着陆青河一声令下。

人群迅速而有序地涌上来,每人抱起一捆沉甸甸的报纸,然后如同水银泻地般,迅速消失在京城四通八达的小巷里。

几万份报纸,就像是几万颗即将引爆的火种,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撒向了整座城市。

“呼……”

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纳兰书韵长出了一口气。

她靠在门框上,只觉得双腿发软,那是极度亢奋后的脱力。

“九郎,你说……咱们能赢吗?”

“赢?”

陆青河笑了,他抬头看着天边那越来越亮的晨曦。

“六嫂,我们不仅仅是赢。”

“我们是要……改天换地。”

与此同时。

稷下学宫的大门口。

数百名穿着儒衫的学子正打着哈欠,手里提着浆糊桶和写满了斥责之词的大字报,准备出发。

为首的一个学长还在做着战前动员:“诸位师弟!今日之战,乃是为圣人正名!我们要让全城百姓知道,那陆青河就是个欺世盗名之徒!咱们的文章要贴在最显眼的地方!要让每一个识字的人都看到!”

“是!”

学子们稀稀拉拉地应着,显然没什么斗志。

毕竟大早上起来贴海报,实在不是什么雅事。

然而,就在他们刚走出那条象征着文脉圣地的长街时。

一个满脸脏兮兮的小乞丐突然从巷子里窜出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散发着油墨味的纸,大声喊着那句让所有学子都如遭雷击的话:

“卖报卖报!最新消息!大儒孔不器滕王阁失禁真相!到底是尿裤子还是吓尿了?独家揭秘!还有纳兰家大小姐断发血书!不要一文钱!送!全送!”

“什么?!”

那领头的学长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里的浆糊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失…失禁?!”

“这…这是何等污言秽语?!”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四面八方的巷子里,突然冲出了无数个同样喊着这种话的乞丐和报童。

那种声音汇聚在一起,瞬间盖过了他们那些之乎者也的讨伐声。

....

“卖报!卖报!”

“不要一文钱!陆家世子散财!免费听大儒尿裤子的真事儿!”

“惊天大瓜!纳兰大小姐被亲爹逼死的真相!还有前线老兵的血泪控诉!”

清晨的京城,原本应该充斥着卖豆腐脑的叫卖声、马车的车轮声和早起倒夜香的泼水声。

但今天早上,这一切都被一阵阵仿佛不知疲倦的吆喝声给盖过去了。

东市,张屠夫的肉摊刚摆好。

他拿起那把油乎乎的剔骨刀,正准备吆喝两声“卖猪肉”,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就像泥鳅一样钻了过来。

“去去去!还没开张呢,哪来的剩肉给你?”张屠夫一瞪眼,扬了扬手里的刀。

“张大爷,我不讨肉!”

那小乞丐也不怕,嬉皮笑脸地把一张还带着温热、甚至有点墨香味的大纸往案板上一拍,“给您看个稀罕!这上面写的可带劲了,听说都是真的!”

“啥玩意儿?”张屠夫识得几个字,也算是市井里的“文化人”。

他瞥了一眼那张纸,本想扔了擦案板,结果那几个又黑又粗的大字直接钻进了眼球里。

《泣血控诉!当朝大儒竟逼亲女自尽?》

这标题太耸动了。

张屠夫的手一抖,差点切到自己手指头。

“当朝大儒?逼死亲女?这…这是纳兰家的事儿?”

他虽然是个杀猪的,但也知道纳兰鸿的大名,那是读书人心里的活菩萨啊!

“那可不!”

小乞丐吸了吸鼻涕:“听说昨天在滕王阁上,纳兰老爷当着几百人的面,逼着闺女上吊,要是不上吊就断绝关系!那闺女是个烈性子,拿起剪刀就把头发给绞了!那血啊…滋了老高!”

“我的娘嘞!”

旁边等着买肉的王大妈也凑了过来:“我就说昨天那文曲星咋突然下凡了呢,原来是有这冤情啊!快念念,这上面咋说的?”

张屠夫也不杀猪了,把手在大围裙上蹭了蹭,拿起报纸就念了起来。

“今日,我纳兰书韵断发于此……爹!这一剪,断尽二十年养育恩!那陆家虽是将门,却从未亏待过女儿半分!您为了那一纸莫须有的休书,竟要逼死女儿……”

这文章是纳兰书韵亲自润色的,没用那种之乎者也,全是白话,怎么扎心怎么写。

念到最后,张屠夫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太惨了!这就是那帮读书人干的事儿?为了个面子,连亲生闺女都不要了?”

“呸!什么读书人!那就是披着人皮的狼!”王大妈气得一拍大腿,“我要是有这么个闺女,疼都疼不过来,还逼死?这老东西心都被狗吃了!”

这种情绪一旦点燃,就像是燎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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