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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困龙锁


第八十五章 困龙锁

萧倾城扶着太后,在最上首的正位分别落座。

太后化了浓妆,开始例行说一些大乾宽厚、恩赐万邦的虚假客套话。

萧倾城靠在椅背上,凤目微转,状似无意地点了点坐在最靠门外的陆青河。

陆青河正在倒酒喝,没理她。

女帝收回目光。

走完拜寿的陈词,司礼监开始布酒。

宫女抱着玉壶,给各国使臣满上太后所赐的寿酒。

按照规矩,这杯酒饮下,歌舞就会入场。

但呼延灼根本没碰桌子上的酒杯。

他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突然伸手,手背硬生生把面前满溢的金樽直接推倒在地。

“当啷”一声钝响,酒水顺着木案滴答答全砸在青砖台阶上。

殿内刚准备吹响的乐师直接停住,百官愣在当场。

钱谦益吓得缩了缩脖子,知道这吃人的蛮狗要发难了。

呼延灼站起身,大步迈出座次,直挺挺站在大殿正中央。

他不跪,只是单手抚胸敷衍行了个蛮礼。

“我等本世居极北苦寒,既然受邀来贺太后寿诞,随便献几百张破皮子,显不出诚意。”

呼延灼盯着上首的萧倾城,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狂放。

“臣这次进京,带下了一份特殊的大礼,一是用作太后贺寿,二,也是想替我北蛮大祭司,讨教讨教中原风采。”

他顿了一息,猛地开口,声音如同洪钟滚雷,震得殿墙嗡嗡作响。

“这是一道绝户的满盘死局谜题!除了我北蛮最顶级的天授大巫师,从无人能解!”

大殿内死寂无声,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大殿中央的狂徒。

“今日,借太后玉颜,本世子就把这谜题摆在大乾文武堂上。”

“若是今晚一柱香的时间内,有大乾朝臣能用智巧破解——这天下大势我不争了!连北境边军的三十万大军,也是我呼延灼送出的寿礼!”

他脸上的肉发抖,牙齿森白,最后抛出了要命的底牌。

“若是满朝无人能解。”

他手臂横指,划过两旁的尚书大员。

“那就证明你们所谓的天朝上国,不过是徒有其表的腐木架子!”

“既然全是朽木,中原的良田美人也是浪费,那就乖乖和亲受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呼延灼一挥手,殿外走进来四个肌肉虬结的北蛮力士。

四人抬着一块厚重的金丝楠木托盘,踩在青砖上,发出极沉闷的回声。

托盘上盖着一块鲜红绸布。

“砰!”

托盘被重重砸在大殿正中。

北蛮使团里走出一名穿着长衫的汉人谋士。

他满脸傲慢,一把扯下红绸。

殿内火光照过去,露出一个通体乌黑的怪异物件。

这是一个长宽近.乎半丈的巨型铁疙瘩。

它由生铁和天外陨铁混合浇筑,表面密密麻麻套着上百个铁环,内部夹杂着复杂的榫卯木架,看起来无处下手。

汉人谋士面向百官站定。

“此物名为“困龙锁”。”

谋士拔高了嗓音。

“这是我北蛮大祭司穷极三十年心血,用雪山陨铁打造的奇门机关,外嵌九连环,内藏鲁班死扣。”

他伸出一根手指,定下规矩。

“此锁共有七十二道连结,不能用蛮力打破,只凭双手智巧,点一炷香为限。”

他转身看向高台上的萧倾城。

“若是解不开,大乾的国运,便如这条被锁死的铁龙,满朝文武,便全是一群废物!”

这句诛心之论一出口,大殿内鸦雀无声。

武将们看不懂这铁东西。

工部的几个官员垫着脚看,脸色已经发白了。

礼部尚书钱谦益额头冒汗,连连向工部尚书打眼色。

工部的人低着头不搭理。

这是死局,上去解不开,丢的是脑袋。

稷下学宫的席位上,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祭酒孔不器昨夜已经被陆青河气得吐血瘫痪,如今主事的是大儒周秉文。

“蛮夷小技,也敢在天朝耀武扬威。”

周秉文一甩宽大袖袍,带着两名名气极大的老儒生走入场中。

“点香。”

萧倾城靠在龙椅上,冷冷吐出两个字。

旁边的小太监赶紧端来一尊铜香炉,插上一炷粗壮的长香,火折子将香头点燃。

周秉文围着巨型铁锁转了一圈。

他早年钻研过奇门遁甲,自认看出了门道。

他伸出手指,扣住最外层一个粗大铁环,用力向左侧木槽一拨。

铁环卡在木制榫卯里,死死不动。

“周老,不可强拉,应提右侧锁机。”

旁边的大儒出声提醒。

两人联手,分别捏住铁环两端,用力拉扯扭动。

“咔拉。”

锁架深处发出一声明显的闷响。

两人大喜,以为松了。

定睛一看,原本松动的三个环扣瞬间卡死,不仅没退出来,反而向内咬合了半寸。

这是一个连环死扣。

周秉文脸上的血色褪去了。

香炉里的香烧得极快,一缕细烟直窜房梁。

三个大儒急了眼,全然顾不上文人体面。

他们挽起官服宽补子的袖口,直接上手去抠那些紧贴的陨铁缝隙。

铁器边缘未曾打磨,有些锋利。

周秉文双手并用,死死抠挖最底部的一个木枢纽,用力过猛,右手中指的指甲直接劈裂,鲜血瞬间流满铁环。

铁锁不断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根本没有被解开一分。

里面的榫卯越卡越紧,最终连一条用来推动的木缝都合拢了,完全变成了一坨彻底锁死的死疙瘩。

女帝萧倾城的脸色冷得挂上了一层寒霜。

她端坐在高台上,右手死死捏着纯金打造的酒樽。

十指青筋暴起,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出惨白色。

这就是她养在朝堂上的“饱学之臣”。

平日里高谈阔论,真到了国运赌台上,全变成了慌乱无能的废狗。

“香尽!”

太监尖锐的声音刺破空气。

香炉里最后一截香灰砰然掉落。

周秉文脱力跌坐在青石板上,双手沾满血迹,大口喘气。

那方困龙锁岿然不动。

大殿里死一般的沉寂。

几百名大乾官员全都低下了头,面如死灰,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接这烂摊子。

“哈哈哈哈!”

等待片刻后,呼延灼仰起头,爆发出放肆狂笑。

笑声无比刺耳。

他大步走到铁锁旁,抬起右脚,带泥的坚硬皮靴重重踩在困龙锁顶端。

他环视着台阶下这缩成一团的满朝文武,眼神里全是不屑。

“这就是你们天朝上国的大儒?”

呼延灼伸出粗壮的手指,挨个从文官列席指了过去。

“给你们时间,让你们群策群力,你们几个人联手,连老子带来的一把普通铁锁都抠不开!”

他在麟德殿内高声叫骂。

“你们身上披着丝绸官服,在这里吃肉喝酒,到头来全是连把破锁都打不开的白痴!”

他声音砸在殿壁上嗡嗡作响。

“大乾朝堂,全都他娘的是一群尸位素餐的蠢钝猪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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