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府的院子里,君傲背着手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往天上瞟一眼。
“这死饕餮怎么还不回来?别是半路看见什么好吃的,把正事忘了。”
梅映雪坐在廊下嗑瓜子,头也不抬:“急什么,那家伙飞的慢,你又不是不知道。”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阿三的声音:“世子!您看谁回来了!”
君傲猛地回头,就看见猴子拽着云罗的手腕,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晒黑了不少,人也壮实了,眼神比以前亮得吓人。
“我靠!你小子还知道回来!”君傲眼睛一亮,几步冲了过去。
猴子咧嘴一笑,张开胳膊狠狠抱了他一下,后背拍得咚咚响:“萝卜!想死老子了!”
“滚蛋!”君傲笑着推开他,照着他肩膀捶了一拳,“去趟冥州跟失踪了似的,连个信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女鬼抓去当压寨夫君了。”
猴子揉着肩膀直咧嘴,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别提了,说多了都是泪。”
他拉着云罗坐下,才慢慢说起来。
原来他刚到玄冥教,就被教主亲自拦了下来,直接带到了一个少年面前。
那少年看了他半分钟,二话不说就把他扔进了玄冥教最凶的禁地。
这大半年他在里面跟鬼物打了无数架,好几次差点把命丢了,不过修为也跟坐火箭似的窜到了化海七段。
要不是前几天听见君傲在南城搞功法拍卖的消息,那少年还不肯放他出来。
君傲听得咋舌,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你,竟然能够得到冥帝的赏识。”
猴子一愣:“冥帝?什么冥帝?”
君傲笑道:“你口中的那个少年,正是冥帝!”
猴子和云罗还一脸懵中。
君傲站起身,大手一挥:“正好!今天什么事都靠边站,兄弟回来了,必须喝个痛快!阿三,去把刀疤、赵老兵、木兰都喊上,咱们去一品楼!”
没一会儿人就齐了。
猴子刚笑着跟刀疤打了个招呼,一眼就看见他身边站着的多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我靠!刀疤可以啊!”他凑过去挤眉弄眼,“你之前那个大胸妹呢?怎么悄摸换了个?可以啊你小子,藏得够深的!”
多姿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小声说:“婀娜是我姐姐,她丹田受了伤,现在在山河社稷图里养着呢。”
猴子更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转头看向君傲,眼神里全是“卧槽姐妹通吃?刀疤你可以啊”的震惊。
刀疤挠着头嘿嘿傻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君傲没好气地踹了猴子一脚:“别瞎琢磨,赶紧走,晚了一品楼的招牌肘子就没了。”
……
等饕餮带着洞天壶晃悠回王府,听说君傲带着人去一品楼喝酒了,当即翻了个白眼。
“喝死你们算了。”
它把洞天壶往自己窝里一塞,蜷成一团,转眼就打起了呼噜。
反正矿脉到手了,天塌下来也得等它睡醒再说。
这一夜,一品楼直接被闹了个底朝天。
一群人从傍晚喝到后半夜,酒瓶扔了一地。猴子拉着刀疤拼酒,赵老兵在旁边讲当年打仗的事,木兰被灌了两杯,脸红红的话也多了起来。就连平时滴酒不沾的云罗,也被猴子逼着喝了两杯,趴在桌上晕乎乎地笑。
梅映雪陪着喝了不少,到最后也眼神迷离,靠在君傲肩膀上不说话。
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看着满屋子横七竖八醉倒的人,长长叹了口气。
小二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掌柜的,这……这酒钱怎么办?”
“怎么办?”掌柜的翻了个白眼,“还能怎么办?记南王府账上呗。这都第二回了,哪回要到过现钱?赶紧去王府喊人,把这些祖宗接走,别在我这店里睡一夜。”
……
君傲醒的时候,太阳都晒屁股了。
他揉着快要炸开的脑袋坐起来,宿醉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喉咙干得冒烟。
一转头,就看见梅映雪靠在床头,正笑吟吟地看着他,眼神清明得很,一点醉意都没有。
“醒了?”梅映雪递给他一杯水,“喝口水缓缓。”
君傲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刚松了口气,就听见梅映雪慢悠悠地开口:“酒也醒了,是不是该跟我说说,你和阿水的事?”
“噗——”
君傲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娘子,你听我解释!”他连忙放下水杯,一脸诚恳,“这事真不怪我!都怪刀疤!那天他跟多姿在小树林……那个啥……就是打野,被我和阿水撞见了,场面太刺激,我们俩一时没把持住……真的!”
梅映雪没好气的看着他:“你就这点定力也没有?”
君傲一噎。
能怪我吗?你知道当时多刺激吗?
阿水他摸我……
君傲疑惑道:“娘子,你是怎么知道我和阿水……”
梅映雪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那丫头身上有你的味道,隔八丈远我都能闻见,你还想瞒我?”
君傲心里腹诽:你这鼻子比饕餮还灵。
看来以后完事了得让她们洗三遍澡,不对,洗十遍!
他正琢磨着怎么圆谎,梅映雪话锋一转,脸色认真了起来:“行了,别瞎琢磨了,我没怪你。”
君傲更懵了:“啊?”
“妖族的实力比我们预估的强太多了。”梅映雪轻声说,“距离妖山大战只剩不到三个月,我们必须在这三个月里,把所有人的实力都提上去。你那阴阳合欢功,是最快的法子。”
她顿了顿,看着目瞪口呆的君傲,继续说:“阿水已经跟了你,自然没话说。阿青也是自己人,总不能便宜了外人。所以……”
君傲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还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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