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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日常


春风一吹,黑瞎子山彻底活了。

泥泞退去,漫山遍野的绿意压不住地往外冒。庄园后院,新建的几排砖房已经封顶,大红色的砖墙在阳光下透着股喜气。这是雷建军和苏漫合伙搞的深加工坊。

拖拉机在院子里突突地响,赵铁柱光着膀子,把一麻袋一麻袋的陈年松子从车斗里往下扛。汗水顺着他黑亮的脊背往下淌,在裤腰带上洇出一圈深色。

“哥,苏老板那边真能吃下这么多货?”铁柱把麻袋往地上一砸,震起一蓬灰,“这可都是咱们村老少爷们攒了半个冬天的家底。”

雷建军正蹲在发电机旁,拿着扳手紧螺丝。他头也没抬:“吃不下她就不会掏那几根金条。把心放肚子里,干你的活。”

方志平从实验室探出头,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眼镜。“雷先生,烘干设备的图纸我画出来了,县机械厂那边说能做,但得排期。按现在的进度,第一批药材收上来,怕是赶不上用。”

“排期?”雷建军站起身,把扳手扔进工具箱,“拿钱砸。告诉他们,工期提前一天,多给十块。做不出来,我去找市里的厂子。”

方志平应了一声,缩回屋里继续画图。

阿元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把小刻刀,正对着一块椴木削刨。木屑扑簌簌往下掉,一只木雕野猪的轮廓已经出来了。青锋趴在她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地面。

“阿元,下午跟我去趟镇上。”雷建军走过去,踢了踢青锋的屁股,狼崽子不满地呜咽两声,挪了个窝。

阿元没停手,只是点了一下头。

广源集团倒台后,县里的风向变了。马德功被调去清水衙门养老,孙副县长还在接受审查。没了这些人在上面压着,黑瞎子山成了真正的独立王国。但蛋糕大了,总有苍蝇想来叮两口。

镇上的路比以前平整了些,苏漫的卡车隔三差五往山里跑,硬生生压出了一条车道。雷建军骑着乌拉尔,挎斗里坐着阿元,一路风驰电掣。

到了镇东头的岔路口,车停了。

路中间横着一根粗壮的白桦树干,两边站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领头的那个穿着件花格子衬衫,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手里掂量着一截钢管。

这是去县城的必经之路。

“熄火。”花衬衫走上前,用钢管敲了敲乌拉尔的车把。

雷建军没熄火,发动机依然发出低沉的轰鸣。他看着花衬衫:“封路?”

“修路。”花衬衫吐掉嘴里的烟,“这路是我们三道湾的兄弟们垫的,你这车天天跑,把路压坏了。交点养路费,不过分吧?”

“多少?”

“一车货,五十。你这空车嘛,给二十算你交个朋友。”

雷建军笑了。这年头,二十块够一个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我如果不交呢?”

花衬衫脸色一沉,手里的钢管指向雷建军的鼻子:“不交?那这车今天就别想过去。以后你们黑瞎子山的货,一根草也别想运出镇子!”

话音未落,阿元动了。

她没有拔刀。她从挎斗里站起来,单手抓住那根指着雷建军的钢管,往怀里一拽。花衬衫猝不及防,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扑,脸结结实实地撞在乌拉尔的铁皮车头上。

“砰!”

闷响过后,花衬衫捂着鼻子蹲在地上,指缝里渗出鲜血。

剩下的几个小混混见状,叫唤着围了上来。

雷建军从车上跨下来,顺手抽出腰间的皮带。“啪”的一声脆响,皮带在空中抽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阿元,别见血。”他交代了一句。

阿元点头,一脚踹在冲得最快的那个混混肚子上。那人发出一声干呕,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两米远,砸在路边的土沟里。

雷建军手里的皮带化作一条黑蛇,专门往人肉厚的地方抽。他下手有分寸,不伤筋动骨,但绝对让人疼得几天爬不起来。

不到一分钟,七八个人全躺在地上哼哼了。

雷建军走到花衬衫面前,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领。“路是谁垫的?”

花衬衫鼻血横流,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大哥,大哥我错了!路是公家的,我们就是想弄点烟钱。”

“谁让你们在这儿设卡的?”雷建军盯着他的眼睛。这种小混混,没人在背后撑腰,不敢明目张胆地拦过路的大车。

花衬衫眼神躲闪:“没……没人,我们自己……”

雷建军手腕一翻,皮带扣抵在花衬衫的喉结上,稍微一用力,呼吸就困难了。

“我说!我说!”花衬衫憋得满脸通红,“是镇南的刘二狗!他说你们黑瞎子山现在发财了,天天往外运货,让我们在这儿收过路费,收来的钱分他一半!”

刘二狗。

雷建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名字。镇上有个杀猪的,以前跟雷建国走得很近,手底下聚了一帮闲散汉子,平时欺男霸女,算是个地头蛇。之前雷建国倒台,他安分了一阵子,现在看庄园搞起了大买卖,又眼红了。

“回去告诉刘二狗。”雷建军松开手,站起身,“这路,我雷建军的车随便走。他要是再敢伸爪子,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了喂猪。”

花衬衫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

阿元走过去,单手拎起那根横在路中间的白桦树干,往路边一扔。几百斤的木头,在她手里轻得像根烧火棍。

两人重新上车,直奔县城。

苏漫的百货公司办公室里,茶香四溢。

“加工坊的设备我已经联系好了,后天就能运到。”苏漫把一份清单推到雷建军面前,“这是第一批需要的药材种类和数量。人参、五味子、刺五加,这些是重点。南方那边的老板对长白山脉的野生药材需求量极大。”

雷建军扫了一眼清单:“货没问题。村里人已经开始进山采了。但运输线上有点小麻烦。”

他把镇上遇阻的事说了一遍。

苏漫皱起眉头:“刘二狗这个人我听说过,是个无赖。这种人就像狗皮膏药,沾上了很难甩掉。你打了他的人,他肯定会报复。”

“我等着他报复。”雷建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他既然跳出来了,就一次性解决。免得以后我们的货车天天提心吊胆。”

苏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坐在那里,穿着普通的衣服,但身上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让人莫名感到安心。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管好销路和资金,打架的事,我来。”雷建军放下茶杯,“另外,格里申那边有消息吗?”

上次从黑河运回来的发动机和拖拉机,让庄园的建设速度翻了一倍。雷建军知道,要真正把产业做大,离不开现代化的机械设备。而这些,目前只能通过格里申那条线搞到。

“他发了电报。”苏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说手里有一批‘好货’,问你有没有兴趣。但要求你亲自去一趟黑河。”

雷建军接过电报,看了一眼。

“好货?”他冷笑一声,“这老毛子,胃口越来越大了。行,等我把镇上的狗皮膏药清理干净,就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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