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林舒延的项目正值关键时刻,可原本谈好的投资方突然暴雷跑路,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资金周转,否则多年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
虽然他没有开口麻烦她找陆家帮忙,但她还是瞒着所有人,去求了陆怀清。
可陆怀清却连看都没有看项目书一眼,直接扔进垃圾桶。
他说:“林舒延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会连投资都拉不到?”
“我凭什么拿陆家的钱,去填林家的窟窿?”
她甚至承诺可以签借款协议,就当作她私人借钱。
但陆怀清又说:“林舒然,你是不是以为嫁给我了,陆家的钱就是你的了?你做梦呢?”
“我告诉你,你哥就算破产,就算流落街头,也跟我没关系。”
那天,她被陆怀清骂得狗血淋头,没有得到帮助,反而被泼了满身冷水,狼狈不堪。
那种无助与难堪,至今记忆犹新。
从那以后,她没为任何事求过陆怀清。
“姐?”
林嘉译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林舒然回过神,发现林嘉译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想什么呢?”林嘉译关切地问,“叫你好几声了。”
“没什么。”
周时川探寻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真没事?”
“没有。”林舒然摇摇头,扯出一个笑,转移话题地问,“你们加上好友了?”
“嗯。”
林嘉译说道:“姐,也谢谢你,介绍好朋友给我认识。”
“你好好弄就行。”
林嘉译又拉着周时川请教了几个问题。
林舒然看着周时川耐心解答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同样的事情,陆怀清只会冷嘲热讽,无情拒绝,将人踩进泥泞里。
真是天壤之别。
周时川和林嘉译聊完,他转过头看见林舒然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笑什么?”
“谢谢你啊。”
周时川佯装有点小失望,他反问道:“只有口头谢谢?”
林舒然眨眨眼睛,“我请你吃饭,不过要等到烟花秀结束。”
“成交。”
林嘉译默默在一旁将两个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他像是吃到了惊天大瓜一样,嘴巴张成“O”型,下巴差点脱臼。
送林嘉译回家的路上,林舒然在注意到他投来的第十次余光后,忍不住开口。
“我脸上写着项目计划书怎么修改吗?”
林嘉译嘿嘿笑了两声,偏头看着她。
“姐......”
林舒然一听他的声调就不对劲,立马反应过来他这声姐的意思,她顿时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有话闭嘴,有屁憋回去。”
想吃瓜的心达到巅峰,林嘉译直接忽略她的话。
“周先生,和你什么关系?”
“明知故问。”林舒然面无表情,直视前方的路,“学长,甲方。”
“就这?”林嘉译抱起手臂叉在胸前,“反正我不信。”
“爱信不信。”
“姐,我又不瞎,你们俩关系可不像说的这么简单。”
林嘉译掰着手指头,细数道:“刚才他看你那个眼神,那语气,那笑容,还有那大佬霸道的样子准没那么简单!”
“你信我的第六感,准没错。”
林舒然趁着看右后视镜,冲他翻个白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信你的第六感,还不如信自己是秦始皇。”
“姐,你就别嘴硬了,我都看出来了,你俩互相对彼此都有意思。”林嘉译不依不饶地说,“不然为什么我一说,你耳朵还红了。”
前方刚好是红灯。
林舒然停稳车,侧头对着他似笑非笑,手却抬起来,揪住他的耳朵,拧了一下。
“这样够红了吗?”
“疼疼疼.......姐,我错了,疼!”
车内回响起杀猪的惨叫。
林舒然松开他,看着他通红的耳尖,佯装威胁道:“不够红就再来几下。”
“够了,足够了。”林嘉译双手合十,说道:“我再也不敢了。”
林嘉译嘴上喊求饶,但心里却希望林舒然能再拧他耳朵几下。
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被林舒然拧耳朵了,上一次还是她结婚前。
看到曾经熟悉的姐姐又回来了,林嘉译不免高兴地笑了出来。
林舒然不知道他在傻乐啥,但也没问,就当他因为得到周时川认可而傻笑。
“对了,周时川是万洲总裁的事情要保密。”林舒然肃声叮嘱道:“哪怕是你团队的小伙伴,还有小婶那边,一个字都不能说。”
“姐,你放心吧,我绝对嘴严。”
这一点,林舒然还是放心的,他从小就聪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红灯变绿,林舒然挂挡起步。
刚过斑马线,陆怀羽忽然打来电话。
林舒然碰了下耳机,不等开口,就听见电话那端,响起陆怀羽急促的声音。
陆怀羽:“我靠,不好了,姜恩回来了。”
林舒然蹙眉道:“什么时候?”
陆怀羽:“我刚才在试衣间试衣服,结果碰上姜恩的小跟班李甜了,我就听她在外面讲说航班,转机的事情,结果仔细一听,居然是姜恩偷偷回来了!”
“我查了一下航班动态,姜恩应该是今晚八点落地北城。”
林舒然笑道:“这下可有意思了。”
陆怀羽冷哼:“我估计大概率是听到你和陆怀清离婚的消息,所以回来,收拾收拾准备升咖了。”
林舒然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说不定陆怀清离婚冷静期结束当天能领双证呢。”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