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裂缝被成功封印了。”
“难蚌,恕瑞玛飞升者军团就这样毁于一旦,这些曾经可都是帝国最顶尖的人才啊。”
“没办法,目前来看,虚空应该算是符文之地最危险的存在了。”
“而且你们想想,冰霜女巫当时都需要原始神的帮助,然后牺牲无数部族生命才勉强将其封印。”
“这样来看,恕瑞玛这次会损失惨重,其实也挺合理。”
“艾卡西亚你们可真行,害人害己,还差点毁灭世界。”
“那么新的问题来了,飞升者血液被虚空腐化感染?会怎么样?”
“慢性死亡,或者.变异?”
“还有,恕瑞玛几百年后又重新辉煌,不知道这个时候亚托克斯他们还活着没。”
就在观众们对上段剧情热火朝天地讨论时,苏星河又飞速落笔,写下了新段落。
【叁·暗裔】
「虚空之战结束。」
「女武皇瑟塔卡战死,残破的飞升者需要太阳圆盘的照耀。」
「而恕瑞玛也需要一个强大帝王,来重新统领诸神。」
「于是,沙皇阿兹尔站了出来,在他的统治下,恕瑞玛在数百年后又重回巅峰。」
「曾经那些参加虚空之战的飞升者,由于血液受到腐化污染,样貌和性情由此大变。」
「他们变得狰狞可怖,时而失魂落魄,时而无能狂怒。」
「就好像,高贵的神格被污染、被扭曲。」
「但,即便如此。」
「他们依旧是尊贵的天神战士,依旧被尊奉为符文之地的英雄,受世人顶礼膜拜。」
「后来的上百年中,这份荣耀和辉煌一直伴随他们左右。」
「直到——」
「沙皇阿兹尔意外驾崩,太阳圆盘在泽拉斯巫术下毁灭崩塌。」
恕瑞玛国都,纳施拉美街道。
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从太阳圆盘内部骤然爆发。
刹那间,天地色变,整个恕瑞玛都在剧烈震颤。
下一秒。
只见太阳圆盘如同脆弱的瓷盘轰然碎裂,砖石瓦砾四溅。
恐怖蓝色波光向四面八方汹涌而去,那光芒仿佛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席卷了整个南域大陆。
蓝色能量冲泄下,一切都化为乌有,雄伟的建筑、繁华的街道、翠绿的树木顷刻间被夷为了平地。
曾经辉煌闪耀的沙漠帝国,转眼已是废墟。
“末代沙皇阿兹尔”
“他怎么会突然驾崩?按理说他也应该是飞升者,不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吗,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有,泽拉斯又是什么鬼?”
“也许.中间隐藏着什么狗血故事,苏大大故意抹去没写。”
“太阳圆盘毁灭崩塌,也就意味着,恕瑞玛就再也无法打造飞升者军团了。”
“笑死,整个国家都灭亡了,要飞升者还有啥用?”
“转折来得好突然。”
“虚空污染一直在被强调,我感觉接下来有大事要发生”
“咳咳,注意标题。”
「恕瑞玛就此覆灭。」
「黄沙掩埋了这个统治大陆数千年的强大帝国。」
「风云残变,草木含悲。」
「残存的天神战士们回望沙漠中的古老遗迹,满眼悲怆与茫然。」
「他们拼了命守护的帝国,现在却变成了一片黄土。」
「他们的不朽之心,从此失去了太阳圆盘的照耀。」
「于是,血液中的虚空污浊趁此悄然蔓延、暗流涌动。」
「没有了誓死守卫的王权。」
「而恕瑞玛帝国也急需新任领袖组织重建。」
「渐渐的,这群高傲的飞升天神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那些曾经历经黑暗,被虚空污染的天神们,变得心智扭曲,性情暴虐。」
「因统治理念不合,以及无限膨胀的自尊心和欲望。」
「他们开始自立为王,兵戈相向,四处征伐。」
「一时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无辜人类要么被抓去奴役战斗,要么惨死在战斗余波之下。」
「在这些强大个体面前,他们卑微如蝼蚁,渺小如尘土。」
「于是,流离失所的他们给予了这些带来灾难的暴君们一个新的名字。」
「新的蔑称——」
「暗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金老爷子抚须而叹,“我还以为暗裔是一个新物种,原来是飞升者演变而来,当真是有趣。”
说完,他又神秘一笑:“我似乎猜到了他对主题的新颖解读。”
“新颖解读?”陈凯格好奇问道,“金老爷子是发现了什么?”
“你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就是他写的很乱。”
“乱?”陈凯格惊疑,看向大屏幕微微思索片刻。
“是有点,本来刚开始在写亚托克斯,但后面又不停地转换视角叙述背景故事,这是?”
陈凯格眉头皱起,想了半天似乎想不到合理解释。
“渲染。”金老爷子道。
闻言,陈凯格陷入了沉思。
刘慈平看向江涛:“蔑视这个词用的很好。”
江涛不可否认地点点头,“既表达了愤怒,又在暗中讽刺。”
「于是。」
「符文之地历史上最黑暗、最持久、最暴力、也最血腥的时代就此降临。」
「它被后世称之为——」
「暗裔割据时代。」
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紧紧包裹,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偶尔间,刺眼的电闪划破天际,照亮下方一片荒芜的战场。
被废墟包围的战场中央,两股强大的暗裔力量正在激烈交锋。
为了扩张领土,争夺资源,他们不惜与昔日的同胞战友翻脸,互相攻阀。
暗魔法与冷兵器交织飞舞,释放出令人震颤的恐怖力量。
地面在战斗余波中裂开巨大的裂隙,仿佛吞噬一切的巨兽之口,战场的尸体与废墟成为了这片死寂之地的永恒记忆。
被暗裔领主抓捕奴役的凡人们躲在角落瑟瑟发抖,满眼惊惧,他们不知道这种黑暗之灾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此刻留给他们的,只有死亡的宿命。
“好害怕!”
“暗裔力量,恐怖如斯.”
“怎么会这样,曾经的天神战士怎么会成为这幅模样?”
“有没有救世主降临啊?”
“唉,没办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肆·囚禁】
「这场暗裔割据之争持续数百纪年,符文之地再次被死寂黑暗所笼罩。」
「就连曾经恕瑞玛的光明英雄——亚托克斯,亦没逃过虚空腐化。」
「沦为暗裔后,他同样是其中最为强大的存在。」
「暗裔领主们率领麾下在符文之地横行无忌,四处杀伐,给世界带来了滔天浩劫。」
「罪恶程度,甚至超过当年的虚空之战。」
「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候。」
「天界之上的存在,再也无法对此置之不理。」
「因为担忧堕落飞升者们毁灭整个符文之地,曾经带给他们这股力量的巨神族出手了。」
「其中,有两位星灵主导了这场针对暗裔的反击之战。」
「暮光星灵——传授给了凡人禁锢暗裔的手段。」
「战争星灵——联合人类大军,正面阻击抗争。」
“暗裔,堕落的飞升者.”
“虚空真是可怕,都被封印了还不消停,我怀疑他们宇宙文明程度要比符文之地要高,不然不可能这么降维打击。”
“是啊,就连最强大的战士亚托克斯都没逃过它的魔爪,足以见得其恐怖。”
“相信我,龙王一巴掌就能灭掉它们,只是懒得动手罢了。”
“???”
“什么胡话,龙王有手?”
“这么看来,虚空污染就相当于蛊毒,能够从精神上控制感染者,从而让他们丧失理智。”
“好消息:巨神族终于出手了,我还以为他们不管符文之地了,要任其自生自灭。”
“期待感直接拉满,这还是第一次见星灵出手。”
“那么问题又来了,怎么还要联合人类大军啊?作为战争星灵不应该爆杀么。”
“可能.苏大大后面会解释。”
「星灵贵为天界之上存在,并不会选择降生本体于符文之地。」
「为了消灭暗裔,他们剥落一缕星魂,在符文之地寻找合适的人间体附身,借助他们完成使命。」
「故而,他们所能发挥的力量,极其有限。」
「而此时。」
「在虚空的加持下,暗裔近乎变成了不死不灭的存在。」
「只有一缕星魂的星灵,并没有十足把握能战胜暗裔。」
「所以,在抗争初期。」
「他们没有选择与暗裔展开正面较量。」
「暮光星灵选中了麦伊莎。」
「她以追随者的身份,加入了一个名为塔亚纳利的暗裔麾下。」
「与其他暗裔不同的是,塔亚纳利心中仍然还存有曾经恕瑞玛的荣光。」
「再加上。」
「塔亚纳利早已厌倦无休止的战乱,他迫切希望能尽快结束暗裔纷争,让世界重归和平。」
「所以,从他入手,是暮光星灵的不二之选。」
恕瑞玛遗迹,奈瑞玛桀。
塔亚纳利缓缓走在藏书房,抚摸着残破书架上的古老卷轴。
那里面记录了曾经北方贸易港的各项赋税。
“大学士内瑟斯可能会觉得这幅卷轴的内容值得研究,但对我而言,它唯一的价值,只是对那个时代的象征。”
他心中想着,然后继续前进。
这间藏书房空间非常宽敞,但屋顶却在几百年前就已塌陷,黄沙填满了大部分地方。
忽然,他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转身看去。
麦伊莎正静静站在门口。
她身形纤细,一头金黄色头发绕着肩膀倾泻落下,双眸迥异,一颗是饱满的蓝色,一颗是薄暮的紫色。
“他们到了。”麦伊莎说。
“有多少?”
“九支大军,将近一万名士兵。”
塔亚纳利点了点头,“比我预想的要多。”
“他们全都要来。”麦伊莎耸耸肩。
“从前,太阳血脉拯救了这个世界并付出了惨重代价,但如今,我们又亲手将世界推向残破边缘。”
“飞升军团的荣耀时代已经过去太久,一切全被我们的征战所掩埋,消失在你们凡人的短暂记忆中。”
“阿兹尔陨落后,我和那些同族野心太过庞大,但我们当中任何一个都无法担任领袖。”
“所以,我们只能互相厮杀,争夺统治王权。”
麦伊莎翻了个白眼,“看来你们和凡人之间的区别,说到底也不大。”
塔亚纳利微微一怔,转头看了她一眼。
以前,如果有人敢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绝对会惨死在他的血口獠牙之下。
但现在,他只是默不作声。
在他眼里,麦伊莎这个新仆人似乎有很大不同。
以往那些女仆从不敢直视他双眼,而她却丝毫不惧。
甚至,还有些桀骜不逊。
这在当初让他很意外。
后来渐渐了解之下才发现,她对凡人的心智有自己的洞见,而这是他们整个族类所缺少的东西。
这个女人总是出言不逊,但她的话每次却又不无道理。
有时候,他会感觉到一丝怜悯,有时候,又会感觉到一丝轻蔑。
但不管怎么说,长期相处下来,她已经成为了可以开解引导他的人。
“几百年的腥风血雨,太多肆虐仇恨,我早已厌倦这种无休止的斗争。我觉得是时候和他们谈谈了。”
麦伊莎将小巧光滑的手放在他巨大的兽肩上,轻声道:
“你依然是一名天神战士,塔亚纳利。让他们回忆起天神战士所代表的力量,也许就能获得他们的休战支持。”
“要是他们听不进去呢?”
她微微一笑,
“那你就杀光他们。”
「数日前。」
「麦伊莎便以“为了世界和平”的理由,找到了避世不出的内瑟斯。」
「从他那里,她索取到了飞升之主瑟塔卡的传奇十字刃——」
「恰丽喀尔。」
「而为了终结暗裔战争,塔亚纳利召集了曾经绝大部分飞升者战友,准备在恕瑞玛奈瑞马桀进行会谈。」
「他想通过彼此间的握手言谈,来达到休战的目的。」
「于是,古老的环形大剧场中,各地暗裔军阀齐聚一堂。」
「这些曾经都是太阳血脉的同胞,是他情同手足的兄弟姐妹。」
「但在听完他的和平宣言后。」
「赛腓克斯的凝视中透着理解,吉冈图斯散发着耀眼的厌恶之情。」
「须宇炎的轻蔑之情烫得冒烟,沙贝卡和沙贝克眼皮都没抬一下。」
「瓦里伊娃紧盯的目光充满高傲的鄙夷。」
「“巨狼”瑟搏塔鲁不耐烦的前前后后地踱步。」
「.」
「似乎没有任何希望。」
「但塔亚纳利并没有放弃。」
「他试图用曾经恕瑞玛时代的荣耀唤醒众领主的记忆,试图通过粉饰虚空入侵那段惨绝人寰的历史平息他们的怨气。」
「但是。」
「根本没有用,没人愿意听。」
「于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同时,一只手越过肩膀伸向后背,解开了恰丽喀尔。」
「看到这把远古神器,在场的暗裔军阀无不露出贪婪目光。」
「杀机四溢,就在须臾炎冲上去明抢的时候。」
「塔亚纳利将恰丽喀尔砸进环形大剧场的结晶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紧接着,白银般冰冷无情的光芒从恰丽喀尔中迸发。」
「如柱的惨白烈焰从夜空刺向地面,它打在恰丽喀尔向外伸出的分支上,将白焰反射。」
「暗裔领主们被吸到近处,火光穿透了他们的胸膛,白焰烧灼着他们,将他们圣躯之体溶解,露出森森白骨。」
「在一声声绝望惨叫声中,九位暗裔军阀顷刻间全部湮灭。」
「这是——」
「麦伊莎提前在此布下的杀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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