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能不能为我写下这首诗?”
“公子,要不要吃橘子?我给你剥。”
沈仪刚刚坐下来便有一群人围上来,其中还有几个小姑娘给他抛媚眼,他直接让这些人的热情搞得有些不适应了。
“诸位,值此秋冬季节,菊花绽放,你们应该欣赏眼前的美景,品尝面前的美酒才是,而不是过多关注沈某,以至于忽略了眼前的美好。”沈仪朗声道。
“沈兄说的是,倒是我们打扰沈兄了。”
“对,咱们应当赏菊饮酒才对。”
沈仪拉起秦素容的手,笑道:“我与家妻还有事情要做,恕不奉陪诸位了。”
一些女人看向秦素容,纷纷面露羡慕的目光。
要是能嫁给诗才这么好的男人,就算对方是国公之子我也愿意啊!
唉,为什么沈公子已经成亲了呢!
秦素容微笑道:“诸位妹妹慢慢欣赏风景,我与相公先行离开。”
说罢,两人携手离开。
众人看着两人的背影也是艳羡不已。
“沈公子跟秦姑娘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啊!”
“没想到今日能见证一首好诗诞生,也是不虚此行了……我敢说,这首咏菊诗绝对是千古第一咏菊诗!”
“此诗必然登上《玉京集》,将来说不定会名留青史。”
“沈解元胸怀壮志,值得我辈读书人学习……今日就将这首咏菊诗传扬出去。”
……
马车徐徐而行,沈仪跟秦素容相对而坐,中间便隔着一张小茶几。
秦素容正襟危坐,还沉浸在沈仪刚才那首诗的韵味,抬起眸来,道:“你那首诗写得真好。”
沈仪笑道:“娘子既然觉得我写得好,不给我点奖赏?”
秦素容翻了个漂亮的大白眼道:“我倒是没想到小叔叔竟然还有此雄心壮志。”
这声小叔叔让沈仪一下子想到了当初沈晓刚死,秦素容诱惑自己顶替沈晓的时候。
“难道嫂嫂一直觉得我胸无大志?”沈仪道。
秦素容道:“只是没想到小叔叔竟然有马踏匈奴王庭的决心而已。”
其实,这首咏菊诗是一首造.反诗,还是一首千古造.反诗,只不过沈仪稍微改了两个字,把造.反诗改成了咏志诗而已。
没想到倒是让秦素容误解了。
当然,他自然不会跟秦素容说这些。
马车继续前行,沈仪嗅着秦素容身上的芳香,心神愉悦,道:“你身上好香,用的什么香粉?”
秦素容抬起素白的玉手,笑道:“妙云坊的紫绵香,怎么样,好闻吧?”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长白皙,让沈仪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仔细打量。
“你,你干嘛呀!”秦素容脸上有些红,怎么动不动就拉她的手。
沈仪笑道:“确实好闻,嗯,等改天我做个香水送给娘子。”
“香水?”秦素容成功被他吸引了注意力,问道:“那是什么?”
沈仪沉吟道:“就是香膏的进阶版。”
香水这玩意,他穿越之初就想过了,可惜这玩意需要酒精,而酒精需要蒸馏器,想要弄出来不太容易。
马车继续前行,沈仪随意跟秦素容聊着,气氛也越来越融洽。
以沈仪的见闻和口才,很快就哄得秦素容面露微笑,眼神儿也变得愉悦起来。
尤其是前世那些土味情话,哄前世那些小姑娘不行,可哄起秦素容,却把秦素容逗得满脸笑意。
姓沈的这么会说话,以前肯定没少哄骗小姑娘,哼哼,我得好好拿捏住他……秦素容心想。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秦素容问道。
沈仪沉吟道:“我打算再去见一见那两位大儒,请求元微之教我剑术。”
学剑倒不是为了耍帅,而是处在这个世界上,学点剑术防身也是很有必要的,尤其是他处在这个位置上,危机四伏啊!
……
西风吹拂,浩然书院的绿竹因风而动。
浩然书院的院君张晓棠坐在高处,眺望着远山的轮廓,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便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打扰了这份寂静。
一个小姑娘裙裾飞扬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停在了张晓棠面前。
“小蝶。”张院君微笑颔首:“怎么急匆匆的?”
小姑娘正是张院君第六个亲传弟子窦小蝶,相比于前五名弟子,窦小蝶由于年纪最小的缘故,张院君也是颇为宠爱。
说是弟子,倒不如说是女儿。
窦小蝶道:“老师,今日玉京忽然流传起一首诗,说是赏菊文会传出来了,如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你若听了定然欢喜。”
张院君捋须笑道:“哦?是什么诗?你且诵来听听。”
窦小蝶声音清脆的吟来:“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王庭,满城尽带黄金甲!”
听到第一句时,张院君依旧只是面带微笑。
听到第二句时,张院君眼前一亮。
听到最后两句,张院君也不禁动容道:“好诗!不错!此诗是何人所写?”
这赏菊文会他当然也知道,往年也会举办,只是没想到今年竟然会出现这么一首好诗。
他已经迫切的想知道是什么人写下这首诗,有没有师承,如若没有,可将此诗作者收入门下。
窦小蝶却是脸色变得怪异起来,支支吾吾的。
张院君皱眉道:“怎么?这首诗到底是何人所写?”
窦小蝶道:“老师你还记得上次沈晓来浩然书院求学之事吗?”
“自然记得。”
“这首诗就是沈晓所写!”
张院君顿时愣在原地。
沈晓所写?
此子竟有如此才华?
他忽然间想起禇原上次所说:“府君今后切不可后悔,要跟我老师抢弟子。”
自己当时怎么说的?自己当时说,老夫活了六十多年,还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就算这沈晓是文武双曲星,老夫也不会跟你老师抢!
失策,失策了啊!
“老师,你是不是后悔了呀?”这时候,身旁传来了贴心小棉袄的声音。
张院君脸上恢复了风轻云淡的水平,淡淡一笑,说道:“区区一首诗,还不至于让为师后悔,难道你的师兄们便写不出这样的诗吗?更何况,诗词只是小道耳。”
“那什么才是大道?”
张院君捋须微笑道:“那自然是文章。文章治国安民,方为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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