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君认为,《天净沙》《山坡羊》开创新诗体,当入《玉京集》第五名和第六名,《咏菊》有激励军心民意之意,当入第三名!”
禇原这话一出,顾庭和殷荣两人当即愣在当地。
《咏菊》为张府君看重上《玉京集》情有可原,那《天净沙》和《山坡羊》两首散曲竟然都是沈仪写的?
苏小檀曾公开说过《天净沙》是一位文人为她所作,却不曾说过作者是谁,至于《山坡羊》一曲,早便公布于浩然书院,可其作者也只有陶谦,元微之,陶元秋以及张晓棠等人知道啊!
而且,《咏菊》竟然排进了《玉京集》第三名啊!
顾庭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他自然知道宁国公府也能让沈仪参加书山文会,只是没想到禇原会恰好在这个时候坏他的事。
其实牙刷此物顾家也能轻易仿制,之所以来找沈仪不过是看上了他的招牌以及能更加省事,他原以为沈仪看在护国公府的面子上答应下来,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被打脸。
禇原自然不知道顾庭来找沈仪做什么,看着沈仪心情复杂。
能写出《咏菊》这样的诗就算了,还能自创新诗体,简直才华盖世。
唉,为何自己不是女的呢?
“多谢禇师兄前来送信,过两日我要携自制的合香去请老师品鉴。”沈仪为什么要做合香,除了哄秦素容高兴和传扬自己的名声外,就是为了哄那三个老头。
这三个老头哄好了,可比什么都管用。
合香?那是什么玩意?禇原虽不明白合香是什么,但是听见沈仪称他为师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师兄定当扫榻相待,夹道相迎。”禇原笑道。
一听这话沈仪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你夹道相迎就大可不必了吧。
他只想让秦素容,苏小檀夹道相迎。
血中旱道行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
沈仪转过头来,看向顾庭微笑道:“看来要让顾兄不高兴了,这《玉京集》我还真是上了,书山文会也非参加不同啊!”
没错,他就是要恶心这姓顾的。
顾庭脸色阴沉,冷笑道:“区区一个书山文会的名额,有什么好得意的!《玉京集》谁没上过啊!”
他作为四大才子之一,曾写了一首诗《我的国公父亲》,也是上了《玉京集》,不过却排在最后一名。
沈仪道:“不好意思,我还是县男。”
顾庭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爹死后,他其实也能继承护国公的爵位,比之县男高出一大截。
但问题就是他爹现在还没死,而沈仪这个县男是自己挣来的,充满了含金量。
“区区一个最低等的爵位而已,小爷还看不上,何况只是爵位,又不是官身。”顾庭嘴硬了一句。
禇原不由得多看了顾庭一眼,这人的嘴比自己的吉尔还硬啊!
县男虽是最低等的爵位,可沈晓这个年龄就得封县男,玉京城就没有才子能比得上。
就在这个时候,忽见一辆马车行驶而来,停在门口,紧接着便从马车上下来了一名太监。
“沈县男,你在这里正好。”太监一看见沈仪便笑吟吟上前。
沈仪认出是上次传旨的公公,姓郑。
“郑公公,这是?”沈仪困惑道。
郑公公目光扫视了顾庭殷荣等人一眼,才朗声道:“皇上有圣旨到,沈晓接旨。”
一听这话,顾庭,殷荣等人都是惊疑不定,连忙躬身低头。
沈仪也是躬身行礼。
大虞并不兴跪拜礼,有功名者见皇帝只需躬身低头即可。
郑公公展开圣旨,朗声读道:“宁国公之子沈晓忠心报国,为国为民……前解决淮河郡之灾,后又赋诗《咏菊》以激愤军民……特命为离明司百户,赏宝剑一柄,华服十件,金百两,府邸一座,赐除夕御宴席位,与朕共同守岁……”
当郑公公读完圣旨,顾庭,殷荣彻底懵了,两个人都傻眼了。
仅是作了一首诗就封他为离明司百户?
别看百户官职不大,可沈晓本就有爵位,如今又有了官身,绝对会成为玉京城最牛逼的勋贵之后。
更别提皇帝还赐了他除夕御宴的席位,这绝对是天大的恩赐,能让许多勋贵之后羡慕得眼红。
禇原看着沈仪不禁感叹老师看人的眼光真毒!
之前老师为了抢弟子跟元微之口吐芬芳互喷个不停,他还觉得老登这狗比一点大儒的逼样都没有,可如今看到皇帝对沈晓如此重视,他却又感叹老师有先见之明。
沈仪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县男,还成为了离明司百户,皇帝甚至邀他一起除夕守岁,这是何等的重视?将来前途无量啊!
说不定老登还是高攀了。
自己要不要去丢人献眼一下?
沈仪也是惊喜不已,这皇帝老儿够慷慨的啊!就因为一首诗就给自己官做,而且还送自己府邸。
他跟秦素容早就商议过要搬出去住,毕竟在宁国公身边待的越久越容易暴露。
目前长嫂徐宝宝必然已经心生怀疑,早晚都会试探出他的身份。
如今皇帝赐了府邸,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搬出去住了。
“臣谢主隆恩。”沈仪面露感激之色上前接过圣旨。
“恭喜沈县男,贺喜沈县男。”郑公公呵呵笑道。
沈仪连忙从怀里取出银票塞到郑公公手里,道:“公公来了,不如进府喝杯薄茶?”
郑公公笑吟吟的收了银票,用手掂量了一下银票的厚度,顿时心花怒放,道:“喝茶就不用了,咱家还要回去跟皇上禀告呢!”
“公公慢走。”
送走了郑公公,沈仪想了想,立即回府,他要跟秦素容商议一下这件事。
而顾庭也脸色阴沉的上了马车离去。
“没想到皇上如此看重那首《咏菊》,竟然提携了沈晓为离明司百户……顾少,这牙刷该怎么办?”殷荣看着顾庭问道。
虽然两人都是四大才子之一,可顾庭的身份不是他能比的,殷荣都要称顾庭一声顾少。
顾庭脸色阴沉,道:“哼!牙刷当我做不出来吗?”
一想到沈晓拒绝他的态度,顾庭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毕竟总不能派人把沈仪给杀了,人家也是宁国公的嫡子。
最多日后给沈晓使使绊子坑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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