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胡、胡爷爷。”
季松冷轻咳两声,怎么有点理解裴羲和的痛苦了?
温弦偷偷看他,不由也勾起唇角,好像……脸色是白了点。
这样的季松冷,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挺有意思的。
胡博康笑着说:“小温啊,你可能不知道,松冷这小子从小在军区长大,刚六七岁就跟着一群大汉站军姿,那时候他跟他爸爸打赌,说自己保证能站过那一个连的战士,愣是把自己热中暑了都没低头!最后还是我给他喝的藿香正气水!”
“就是个这么倔的孩子,竟然怕打针。你是不知道啊,那年冬天他发烧,也是六七岁,我给他开了个屁股针,想着退烧快点吧,这小子死活都不打,两个护士压根按不住!”
“最后他爸爸叫了四个兵来按,才勉强把这个针打了,就这还打破我好几个玻璃吊瓶呢!”
胡博康沉浸在回忆中,十分感慨的摇头,“我从医到现在,经手过无数不爱打针的孩子,就没有比他劲儿大的,你说能不深刻吗!”
温弦边听边笑,丝毫没注意到旁边人越来越红的耳朵。
“咳咳,胡爷爷……”
季松冷有些扛不住了。
胡博康点到为止,毕竟现在季松冷的身份摆在这儿,说太多不合适。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谁小时候没点趣事。”
温弦倒是在笔记上记下来,只是……这一段应该不能写进新闻里。
采访告一段落,胡博康看了眼时间。
“哎哟,都这么晚了,聊着聊着忘了时间!”胡博康站起身,看向季松冷,“松冷啊,这次是不能聊了,反正你在近一段时间都在南城,等有时间咱们再约!”
季松冷点头:“好的,胡爷爷。”
然后胡博康又看向温弦,脸上扬起和蔼笑容,一番聊天下来他还真挺喜欢温弦这小姑娘,机灵懂事,乖巧又不失锋芒,是个讨喜又聪明的孩子。
“小温啊,有什么需要爷爷帮忙的你随时来军区医院找我,我很期待看见这篇新闻稿!”
温弦笑容温和:“好的,谢谢爷爷!”
胡博康打了声招呼便走了,房间内又只剩下温弦和季松冷。
天色渐晚,街边的路灯都亮了。
正好就在南城医院,温弦打算回家前去看看父亲。
季松冷起身,寂静的会议室中他清冷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温弦想都没想就拒绝,但又觉得自己话说得太生硬,跑开季松冷的私生活不管,这个人真的帮了她许多。
“我……我父亲在医院,我去瞧瞧他再回,季首长先回吧。”
季松冷默了下,没问别的,只说:“行,那我也去探望一下。”
温弦:??
不是,这个人搞什么!
可能是看出温弦表情里的惊讶和不解,他还十分贴心的解释。
“毕竟是长辈,没碰见就算了,碰上了不去探望于理不合,走吧。”
温弦眨了眨眼睛……不是,她和季松冷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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