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还没有找到,琴酒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杀那些疑似卧底的家伙了。
德国、加拿大、英国等国家的不少成员,都被琴酒给清理了,亚洲地区也没有幸免。
琴酒甚至都不愿意听他们解释,一枪一个,杀的很开心。
他是杀的开心了,组织其他成员就开始心惊肉跳了。
日本是琴酒最后处理的地方,他刚满世界杀完人之后,回来就抓走了三个人,搞得组织里是人心惶惶。
龙舌兰彻底坐不住了,他连忙找到正一。
「正一,琴酒他疯了你知道吗?」龙舌兰大声说道。
「怎么疯了?」正一问道。
龙舌兰道:「他满世界的杀卧底,几乎杀了组织四分之一的代号成员。这还是他没有获得完整名单的情况下,等找到库拉索,我简直不敢想那个家伙要杀多少人。」
正一沉默了。
虽然他知道组织已经被渗透的千疮百孔了,但还是没有想到,里面的卧底有这么多。
还没有获得完整名单,就杀了四分之一。
嘶嘶~
龙舌兰说道:「我看琴酒这不像是在杀卧底,他这更像是在铲除异己啊。」
他根本不相信组织里面会有这么多卧底。
如果卧底那么多,组织怎么可能运行的下去。
龙舌兰担忧的看著正一。
自从那次爆炸之后,他就在为正一工作了,琴酒那边下了命令,他基本是听调不听宣,是坚定的正一走狗。
琴酒看他已经很不顺眼了。
这次琴酒以铲除卧底的名义,大肆株连,龙舌兰感觉自己有点危险。
「琴酒不是那样的人。」正一摇著头说道。
龙舌兰讪讪一笑。
他之前也以为琴酒不是那样的人,但都这样了,也不能不多想啊。
正一说道:「这次日本,琴酒不是只抓了三个人吗?」
「只?」龙舌兰嘴角抽了抽。
是只抓了三个人,但有两个是代号成员,一个是组织看重的技术员,都是组织的中坚力量。
整个日本才有多少代号成员啊!
日本的代号成员,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都是琴酒的亲信。
正一和贝尔摩德身份特殊。
被琴酒带走的基尔和波本,都是不怎么亲近琴酒的。
这还不是铲除异己吗?
龙舌兰感觉,等琴酒干掉那两个不亲近自己的人之后,就要对准他这个正一走狗了。
他要在日本搞一言堂!
龙舌兰说道:「正一,也只有你能阻止琴酒了。」
正一摇了摇头:「boss和朗姆还是很信任琴酒的,我这时候怀疑琴酒,反而是多事。」
他看著龙舌兰道:「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库拉索,找到她就知道琴酒是在铲除卧底,还是在排除异己了。」
龙舌兰看到正一对琴酒的行为不感兴趣,只想找自己的保镳,有些急了。
他大声说道:「说不定琴酒为了铲除异己,刻意把库拉索藏起来了,等杀完人之后,才会把库拉索放出来。」
「正一!你再没有动作的话,琴酒会把组织毁掉的!」
龙舌兰简直把正一架到了组织救世主的位置上。
正一说道:「琴酒应该不会吧,他都掌握大权那么久了,组织不是还好好的吗?」
「真的还好吗?」龙舌兰反问道。
在琴酒的带领下,组织是变得越来越弱了。
就这一年,不知道被处死多少代号成员了。
琴酒说是杀卧底,直接把组织杀的人才凋零了,这次尤其过分。
龙舌兰只恨无法上达天听,让boss认识到琴酒这个罪人。
他也无法理解,都这样了,boss为什么还是那么信任琴酒这个小人。
「至少琴酒是有苦劳的。」正一说道。
看到龙舌兰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正一还是心软的说道:「好吧,那我还是去琴酒那里看看热闹吧。」
龙舌兰终于松了口气。
……
废弃仓库的铁门紧闭。
仓库中央那根生锈钢管上,正铐著基尔、波本和冲矢昴。
琴酒和伏特加、贝尔摩德看著三人,他们的嘴角都挂著冷笑。
琴酒说道:「这次组织从警察厅拿到的卧底名单,上面好像有你们的名字。」
基尔和波本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冲矢昂脸上的无奈就多了一些。
他才刚混进组织啊,卧底名单就泄露了,日本什么时候能靠谱一点啊。
「看在旧情的份上,如果你们老实交代,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伏特加说道。
「等等!」
冲矢昂看著他们无辜的说道:「是你们硬把我拉进组织的,为什么刚拉进来就要杀我?」
琴酒只是冲著他冷笑,也不解释。
总不能说他眼光差吧,拉了一个卧底进来。
而波本和基尔就显得淡定很多。
波本看著琴酒说道:「既然你没有立即杀我们,而是绑架到这里,说明你们的情报不完整,我说的没错吧?」
「果然很聪明。」贝尔摩德笑著说道:「那个人盗取名单的时候很顺利,只是逃出来的时候,失踪了。」
「那目前的当务之急,不是找到那个失踪的人,确定卧底名单吗?」基尔大声说道。
「呵。」
琴酒冷笑一声,将嘴里的香烟吐到地上,然后一脚碾灭,掏出手枪对准了他们。
他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
琴酒冷冷的盯著三人道:「但我的做事风格是,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现在,是惩罚卧底的时间了。」
「嘭!」
子弹射出,打在了基尔的肩膀上。
他看著基尔说道:「喂,基尔,怎么不继续了,你不是在解手铐吗?」
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用铁丝解手铐,是把他当成瞎子了吗?
波本愤怒的说道:「只是怀疑,你就这样对同伴了吗?」
琴酒不在意的说道:「是不是同伴,可不是你说了算。我再给你们最后一分钟的时间,我只会让先出卖对方的人看到——叛徒毙命的模样。」
在琴酒说完之后,伏特加开始看著手表计时。
「60秒。」
「50秒。」
伏特加在那里喊著时间,压迫感满满。
被拷著的赤井秀一说道:「喂喂喂,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能不能放了我?」
「你以为我会和你们玩这种游戏吗?」基尔恼怒的质问道。
波本也愤怒的说道:「如果我指认他们是卧底,那岂不是说明我也是卧底吗?」
可琴酒根本不听几人辩解的话,伏特加的倒计时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哈喽啊~」
仓库的铁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著一个魁梧的壮汉。
看到来人,琴酒的眉毛皱了起来。
哪怕是他每次的伪装易容都不一样,但那股讨厌的气息,琴酒很快就能认出来。
「君度?你来做什么?」琴酒问道。
正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拷在钢管上的三人,看到基尔的肩膀还在流血,一脸埋怨的对琴酒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对组织的人才。」
「呵。」琴酒冷声说道:「他们是组织的人才,还是其他势力的人才,还说不清楚呢。」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来这里做什么?」
正一还是没有回答他,他看著琴酒说道:「琴酒,你杀的人有点太多了。」
「你怎么好意思说我杀的人多的?」琴酒奇怪的看著正一。
你比我的杀性还要大好不好。
整个日本,谁不知道你住友正一杀人如麻。
正一接下来的话直接被堵在了嗓子里。
这、这、这……
他只能装没有听到:「你这次全世界杀卧底,杀了将近四分之一的代号成员,简直丧心病狂,杀的组织人心惶惶。」
「怎么?」琴酒对著正一嘲讽道:「你可怜那些死掉的卧底?」
「他们是不是卧底还不确定呢。」正一看著琴酒说道。
他继续说道:「我只知道,这些成员都是组织的宝贵资产,你在没有确定他们是否为不良资产的时候,就把他们给杀掉了。」
「资产?」
琴酒咀嚼著这个词,感觉和这个词真的很有味道。
「在他们背叛之前,他们就是资产。」正一平静说道:「而且,你怎么确定他们背叛了?就凭一份不完整的名单,和一个下落不明的人?」
贝尔摩德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对峙。
她撩了撩金色的长发,开始添乱:「君度,你今天的话似乎格外多。难道说,你对这几位老鼠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吗?」
正一转过头道:「贝尔摩德,琴酒的做法,正在动摇组织的根基。」
「根基?」琴酒冷哼一声,手中的伯莱塔再次举起,枪口在波本和基尔、赤井秀一之间来回移动。
「我的任务就是清除组织内部的隐患,这才是维护组织根基的唯一方式。至于你所谓的资产,如果他们是忠诚的,就应该有为组织献身的觉悟。」
波本三人嘴角一抽。
什么见鬼的为组织献身。
就算他们真的不是卧底,也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给组织献身啊。
正一不满的说道:「你杀了司陶特、阿夸维特、雷司令,现在又要杀波本和基尔,还有这个刚被你带进组织的可怜研究员。如果他们都是无辜的,你拿什么来弥补组织的损失?」
琴酒死死地盯著正一:「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君度?」
「我是在质疑你的方法。」正一说道:「你的方法太粗暴,太浪费。组织培养一个代号成员需要多少资源和时间,你比我更清楚。你现在就像个败家子,在挥霍组织的未来。」
「那你想怎么样?」琴酒问道。
「当然是放了他们。」
「那如果他们真的是卧底呢?」琴酒问道。
正一不在意的说道:「卧底也不影响他们为组织工作啊。」
正一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基尔的伤口,「卧底有卧底的用法。」
他说道:「那些卧底,往往能力出众。
而且他们卧底进组织,肯定是要打探组织情报的,而想要更重要的情报,只能往上爬。
那他们的工作热情,可就比普通的成员强多了。」
琴酒眯起眼睛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卧底比组织成员更好用。因为他们有往上爬的需要,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敷衍组织任务?所以,这些人反而要拼命的用?」
某个经常敷衍的贝尔摩德撩了撩头发,好像没有听到。
被拷著的三人眼神都有些发散。
这个论调一出,他们的心里突然冒出来同一个人。
好像啊。
而龙舌兰身为正一走狗,是最能领会正一意思的人。
他冷哼一声,对著琴酒说道:「琴酒,君度好像怀疑你是卧底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
包括正一在内,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龙舌兰,而龙舌兰好像是因为有人撑腰,丝毫不畏惧琴酒。
「像琴酒你这样勤奋的家伙,真的很符合君度嘴里的卧底啊。」龙舌兰说道:
「而且,你都那么勤奋的杀卧底了,组织里面的卧底还是越来越多,组织也越来越弱,那你都做了点什么啊?」
而且琴酒对犯错的组织成员,处罚起来更是狠厉。
当初皮斯科和爱尔兰明明都可以活著,琴酒却非要给他们判死刑,不少人心里因此泛嘀咕。
正一都没有想到龙舌兰会这么勇敢,居然敢当面说琴酒是卧底。
所以,在琴酒的枪口对准他之前,正一就急忙说道:
「破坏团结的话不要讲!」
而有了正一的庇护,琴酒的枪口果然没有对准龙舌兰,而是对准了正一。
他冷冷的看著正一说道:「你好像还没有回答,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琴酒已经确定了。
正一过来,绝对不是为了帮那几个叛徒说几句话,他是冲著自己来的。
而被拷著的三人,也目瞪口呆的盯著他们。
原本以为他们三个才是今天的主角,没想到主角另有其人。
是要见证组织在日本的权力斗争了吗?
正一双手一摊:「我没什么目的啊,就是过来劝你不要杀性那么重,在确定清楚之后再杀人而已。」(本章完)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