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给他们个下马威
城里，夜色渐浓。
弟兄们都已经休息了，只有城墙上还有几个巡逻兵在走动。
军械坊里，李牧还在造武器，他想趁晚上多造点，明天万一打仗，也能有足够的补给。
柳青青走进军械坊，看到李牧还在忙碌，心里有点心疼道：“别造了，歇会儿吧，明天还要打仗。”
李牧抬起头，看到是她，笑了笑说道：“没事，多造点武器，心里踏实。你怎么还没睡？”
柳青青走到他身边，看着地上堆得满满的武器，“我睡不着，我总觉得，明天的战斗会很残酷，孙传庭和多尔衮肯定会拿出全部实力。”
李牧问道：“怕了？”
柳青青摇摇头，说道：“不怕。有你造的武器，有弟兄们，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是担心你，你总是这么拼命，万一累垮了，我们怎么办？”
李牧心里一暖，放下手里的炭条说道：“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等打完这场仗，我就带着你和弟兄们，找个安稳的地方，再也不打仗了。”
柳青青笑了笑道：“好，我等着那一天。”
军械坊里的熔炉还在呼呼作响，火苗舔着铁锭，映得李牧脸上红一阵黑一阵。
他手里的炭条在破布上飞快滑动，画的是加强版火枪的图纸，枪膛比之前又加粗了些，扳机位置也做了调整，这样扣动起来更顺手，不容易卡壳。
“你这图纸画得越来越像样了。”柳青青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提着那杆精钢长枪。
李牧头也没抬，手里的活儿没停：“熟能生巧呗，画多了就知道哪儿该改。以前瞎画糊弄事，现在可不敢了，弟兄们的命都在这图纸上呢。”
他说完，心里默念系统：“按这个图纸，刽制五十把加强版火枪，二十个大型炸药包！”
【叮！消耗230点精神力，刽制成功！物品质量稳定，炸膛风险7%！】
器械落地的哐当声此起彼伏，堆在角落里，跟小山似的。
李牧直起身，捶了捶发酸的腰，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满是炭灰的衣服上，晕开一个个黑印子。
柳青青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囊说道：“歇会儿吧，喝口水。”
李牧接过来，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滑，总算缓解了点干涩。他抹了把嘴，说道：“你说孙传庭和多尔衮明天会怎么打？上次两边夹击都没成，这次肯定会更狠。”
柳青青坐在旁边的木凳上，说道：“大概率还是老套路，北边和西边正面攻城，再派一队人偷袭军械坊。毕竟咱们的武器是最大的依仗，他们肯定想先端了这儿。”
李牧皱着眉，说道：“那我们得加把劲守着东边和军械坊。上次王自用没偷袭成，这次有多尔衮的骑兵帮忙，怕是没那么好对付。”
正说着，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大玉儿掀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脸色有点凝重的说道：“阿木泰刚回来，说多尔衮的营地里今晚动静不小，骑兵队都备好了马，看样子是真要偷袭东边。”
她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张画得密密麻麻的草图说道：“这是东边的地形，我标了几个埋伏点，等他们过来，先让他们尝尝炸药包的滋味。”
李牧凑过去看了看，草图上的标记很清晰，哪里有沟，哪里有树，哪里适合埋炸药，都标得明明白白。
他说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大玉儿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周到，是不能出错，咱们现在兵少粮不算多，每一次防守都得精打细算。阿木泰已经带着人去东边埋炸药了，我让他多放了点，争取把他们的骑兵炸懵。”
柳青青站起身说道：“我也去东边盯着，万一炸药没起作用，我还能拦他们一下。”
李牧赶紧拦住她，说道：“不行，你伤口还没好利索。东边让阿木泰盯着就行，你得留在城墙上，北边和西边的正面攻城才是重头戏，没你镇着，弟兄们心里没底。”
柳青青还想争辩，大玉儿也劝道：“李牧说得对，你是主心骨，不能去东边冒险。东边有阿木泰的骑兵和埋伏，问题不大。我们现在得把兵力集中在正面城墙上，扛住他们的第一波进攻。”
柳青青看了看两人坚定的眼神，只能点点头说道：“行，那我留在城墙上。但你们得答应我，一旦东边有情况，立刻派人报信，我带着精锐小队过去支援。”
李牧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吧，肯定给你报信。”
大玉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天快亮了，咱们也该去城墙上了。让弟兄们都打起精神，别睡着了。”
三人走出军械坊，夜里的风有点凉，吹在身上打了个寒颤。
陈大头看到他们过来，赶紧迎了上来，说道：：“李总管，大玉儿姑娘，柳姑娘，你们来了。北边的营地里好像有动静，隐约能听到马蹄声。”
李牧趴在城垛上往北边看，黑漆漆的夜里，只能看到远处营地里的点点火光，马蹄声若有若无，说道：“他们是想摸黑过来，趁天亮前发起进攻。”
陈大头问道：“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先开几炮，给他们个下马威？”
大玉儿摇摇头，说道：“别着急。现在开炮浪费火药，还打不准。等他们靠近了，再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让火炮手都做好准备，瞄准他们的必经之路，只要他们进入射程，立刻开火。”
弟兄们赶紧应声，火炮手们都蹲在炮位旁，手里拿着火把，眼睛盯着北边的方向。
火枪队的弟兄们也都端着枪，枪口对准城外，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慢慢照亮了大地。
北边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陈大头大喊道：“来了！”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队骑兵朝着城池的方向疾驰而来，人数大概有上千人，个个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拿着弯刀和弓箭，正是多尔衮的八旗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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