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的其他地方,其实也不过就是附近的一间调酒室而已。
这里原先是个清吧,但是因为地段的原因,所以人流量非常少。
谢砚之正好又是个不喜欢热闹的性子,来过一次之后,干脆就将这里买了下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有带人来的时候。
耳边听着男人的介绍,江枝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
这里的妆痕布置很明显,能看出来是花了心思的。
她之前也曾经在这种酒吧里打工过,做过一段时间的调酒师。
可以说,在遇见傅京屿之前,她做过非常多的工作,也同样做过不少种类的工作。
这也就导致了,她现在其实什么东西都会一些,但是并不一定精通。
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摆着的酒瓶上,江枝忍不住朝着那边走了两步。
谢砚之的眼神跟着转了过去,脑中忽地生出一个想法。
“我记得你是会调酒的,调一杯试试?”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柜,很是慷慨:“那边的酒随意你怎么调,给我调一杯吧。”
清吧里的布置还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连那些专门给客人坐的座位也没有改变。
其实谢砚之也就偶尔会来,尤其是在心情烦闷的时候。
但今天的情况很显然不同。
江枝不知道男人是怎么知道她会调酒的,疑惑的目光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她朝着吧台走去。
“我们之前见过吗?”
她边拿起调酒的工具,一边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会调酒的?”
虽然刚才已经说过可以直接喊他的名字,但江枝总觉得有些别扭,于是干脆直接不称呼了。
好在男人也不觉得奇怪,反倒比之前更满意了。
“在很久之前,有过一面之缘,你那时候帮了我。”
谢砚之对这件事没有多提的兴趣,只是轻描淡写的点了一句。
“那时候你好像正好是在做调酒师的工作,所以我才会知道。”
这话点到为止,但却比不说,更要让人觉得好奇和疑惑了。
江枝的记性其实挺好的。
要是之前见过谢砚之这样的人物,她觉得自己不可能没有印象,反而还应该印象深刻才对。
但很奇特的是,她确实对此没有任何印象。
原想再多问一些内容,但谢砚之已经闭上了嘴,没有任何想要再说的想法了。
没办法,江枝只能闭上嘴,不再去追问这件事了。
这个清吧从布置和设备,就能看出前主人确实对这个地方非常的重视。
面前的工具非常多,但是这次江枝只需要调酒的那几样。
从动作就能看出来,她之前确实是做过调酒师的,调酒的动作熟练而流畅,姿势更是十分标准。
她没有过多的犹豫,动作迅速的调制出了一杯最为擅长的鸡尾酒。
将酒仔仔细细的弄好后摆在了谢砚之的面前。
男人原先的眼神漫不经心,但在看见面前的酒杯时,却突然之间停顿住了。
“你记起之前的事情了吗?”
谢砚之开口的时候,语气带着股莫名的意味。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给我调制出来的酒,也是我第一次喝到你调制的酒。
”
这话让江枝瞬间停在了原地,脑中忍不住的开始搜寻起自己的记忆来。
她之前当调酒师的时候,其实遇见的事情并不算多,但是其中最让她觉得印象深刻的,无非就是在一次下班的时候......
“你是之前那个.......”
江枝没有明确的说出口,但是眼中的情绪已经表现出她的真实想法了。
谢砚之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她已经猜到了。
“对,那时候你救了的人就是我。”
他也没有想要藏着掖着的想法,干脆利落的就点了头。
“不过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对此的印象如此浅,居然也没有认出我。”
不过也是第一次。
他在被人救助之后,就直接被送进了医院,之后甚至也没有等到那人出现,并且索要报酬的事情。
江枝救人有自己的一套原则。
这么一提醒,她自己也想起来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所以那时候带着口罩的人是你?”
第一次见到带着口罩的人来酒吧,她印象确实是挺深刻的。
而且后边在下班的时候,还偶遇到那人被追杀,甚至浑身伤痕累累的躺在小巷子里,这任凭是谁,都会非常的印象深刻。
原本是想着要将人给直接送去医院的。
但是哪怕是在昏迷当中,谢砚之也仍旧一直重复着不要去医院的话。
加上他身上的伤势实在是太过于吓人,江枝最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将他直接送去医院,反倒是先带回了家。
“不过我那时候应该是在你清醒之前,就把你给送去医院了,你怎么会认出我来?”
江枝有点疑惑:“因为你的伤势实在是太重了,所以我就送你到我熟悉的医生那边,等你稳定下来才走的。”
那时候也没想太多,好在那医生靠谱,进医院的时候用的也是江枝的身份信息,所以并没有出现问题。
后边被家里的亲信找到的时候,谢砚之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垂下眼,他唇角明显扬起的笑意。
“在你刚遇见我的时候,我是有意识的。”
谢砚之解释道:“要不是你后面的举动都很正常,加上我那段时间没有力气,不然可能在刚碰见我的时候,我就会将你给打晕过去了。”
说不清是江枝给人的感觉太好,还是他鬼迷心窍。
那时候手里紧攥着的玻璃碎片,到最后被江枝带走的时候,也没有朝着面前看上去温柔无害的女人下手,反倒是掌心因此被扎得鲜血淋漓。
而对此,江枝完全不知情。
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江枝感慨道:“所以是因为这样,你才会在最开始的时候,将我给入取到谢家的佣人里吗?”
虽然是疑问,但是她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先前莫名其妙的帮助,在现在也成为了合理的解释。
男人不语,只是拿起面前的杯子,遥遥的冲着她晃了一下。
他道:“这杯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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