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了评论区,但直播间的人气再也起不来了。
何晴媛也缠着我爸。
她跪在客厅里,哭得妆都花了:“老夏,我知道错了,你让我回来吧。软软病了,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顾……”
我爸看了我一眼。
我端着水杯,靠在沙发上,没表态。
我爸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当初是你们自己要走的。现在想回来,晚了。”
“公寓你们住着,我每个月打生活费。别的,没有了。”
何晴媛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我爸,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爬起来走了。
临走前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意了,只剩下疲惫和认命。
后来我听说夏姿软去了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六千,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偶尔有人认出她,拍下来发到网上:“快看,这不是那个继女吗?在CBD上班呢。”
配图里,她穿着普通的工装,头发随便扎着,脸色蜡黄,完全看不出从前那股张扬劲儿。
而我坐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签着沈确下一季度的独家合作协议。
窗外的阳光正好,桌上的芋泥奶茶还是热的。
手机震了一下,沈确发来消息:“棉棉姐,今晚直播,我紧张。您能来现场吗?就坐在台下就行。”
后面跟了个兔子抱萝卜的表情包。
我笑了笑,回了个“好”。
他秒回三个感叹号,又发了个兔子转圈圈。
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城市的天空很蓝,很远。
那些曾经让我难过的人和事,都已经过去了。
而未来,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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