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感慨安卿鱼的辛苦，舀出一碗油酥茶递过去：“我们折腾两天好不容易又完成一个任务，你晚上还这么加班。”
安卿鱼欣然接过，幽幽道：“没办法，谁让金主给得太多了。”
众人笑作一团，最后压力给到了林七夜——都是打工怎么跟着他就得贴钱上班？
得亏过去一年除了林某大家各有积蓄，大头又被胖胖大包大揽，不然第五预备队戴的面具可能就不是西游记系列，得是丐帮系列了。
……
次日，新的轮转开始，温黎的第一站到了温晴晴所在的城市。
人声鼎沸的早市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吃摊位，温黎右手菜夹馍，左手拿勺喝胡辣汤一脸满足：“我喜欢，明天还要试试他家的煎饼果子。”
坐对面的温晴晴失笑，但还是点头应下：“可以。”
早餐吃到一半，温黎冷不丁冒出来一句：“来上京吗？”
温晴晴挑眉：“走后门的去法？”
温黎一脸坦然：“你完全能符合要求，只能说我是举贤不避亲。”
温晴晴嘴角微扬：“听说我在上京有张1.2的床？”
猜到她不会拒绝，但这么果断还是有些出乎温黎意料：“你真没受委屈？”
温晴晴迎上她饱含关心的双眼，坦然道：“都是好人，观念不同而已。”
温黎了然：“知道了。”
烟火气十足的早餐后，两人来到订好的酒店套房，开始今日的药浴，熬过惨烈的四个多小时后温晴晴进了浴室。
温黎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右手在屏幕上按出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没响几声电话就被接通。
温黎开门见山：“叶司令，新的治疗定温晴晴，拜托您尽快走流程。”
叶梵皱眉：“这事不都在左青那？”
温黎语气平静：“因为还有别的事想要您的授权，干脆一起说了。”
叶梵闻言，顿时觉得头疼，干脆往椅背上一仰，静等温黎语出惊人。
温黎郑重道：“请给张小小调阅人类潜能开发特训营所有绝密文件、以及禁墟研究报告的权限。”
“理由。”
“我们认为【灵魂锁链】有更高的上限。”温黎顿了顿，用更具有引诱力的声音描绘：“若是她的无害禁墟能更近一步，其他拥有无害禁墟的守夜人是不是也有再发展的可能，这么一想守夜人的总战力又能升一大截。”
叶梵轻嗤一声：“你描绘可能性确实很诱人，但凭什么是她？”
“现有的三位【灵魂锁链】禁墟拥有者中，只有张小小展现出了攻击性，从零到一，最难的一步她走过了的。”温黎语气坚定，极力争取。
叶梵眉头拧成一团：“她的灵魂攻击确实让人意外，可效果不佳，重新综合评估也只是勉强够上危险禁墟。”
“但她敢想，多少人觉醒无害禁墟以后就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觉醒者。既然她敢想，您不妨支持一二。三期实验如果成功，特训营的大部分资料本来就会解密，只是早一年而已。”
叶梵陷入沉默，温黎趁胜追击：“觉醒者越多，无害禁墟拥有者也就越多，我们早晚都要进行这一步的。”
叶梵敲敲扶手，长出一口气，话中带了几分无奈：“你确实很能说服人。特训营的文件你看着给，禁墟研究报告不可能开放全部序列的，需要哪个序列向左青申请哪个，且理由必须合理。”
温黎难掩兴奋：“多谢叶司令。”
叶梵话锋一转：“你昨晚发过来的东西今早例会通过了，植物研究所会按照安卿鱼给出的路线进行培育，也会尽快活捉一批低阶神秘到上京。你还需要多久？”
温黎干脆道：“7天。”
听到这个时间，叶梵的头更疼了，重重敲了敲桌子，语气带着警告：“温黎，百里家寿宴你不能去。”
温黎没有丝毫退让：“我能，谁让你们动作太慢，都一年多了。”
叶梵压不住火，声音陡然拔高：“可以个屁，百里家的事你安生交给我们不行吗？”
百里家深耕多年若真明面上撕破脸，等温黎以后成为高层，虽然不至于举步维艰，但也会颇为麻烦。
温黎语气平静：“我懂什么是利益最大化，但抱歉，对我来说朋友更重要。我明白您的维护之意，就算真的清算，百里家深耕多年一下连根拔起会损大夏根基必得徐徐图之，在这期间他们想在程序内给我使绊子依然是很简单的事。”
叶梵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算你知道轻重。”
可他这口气松得太早了，下一秒，温黎坚定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来：“温黎不能去，但鬼道祖师魏无羡的代理人温霁，可以去。”
叶梵语塞，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询问：“你确定不会被发现？”
温黎开口便带着十足的信任：“除非神明亲临，不然谁来检查我都是温霁。”
叶梵叹气，终究还是妥协了：“别闹太大，还有不许告诉第五预备队。”
温黎秒懂，这是怕林七夜他们无所顾忌闹翻了天。
可惜叶梵太天真了，能玩到一起去的哪个真的会为了顾全所谓大局委屈朋友，比起所谓大局还是胖胖的仇更重要点。
不管心中怎么想，面上却乖巧应下：“谢谢司令，那您忙，我先挂了，祝您生活愉快！”
温晴晴换好衣服吹干头发出来时见到的就是看着车流发呆的温黎：“小黎。”
温黎闻声回头，一罐冰镇葡萄汽水突然朝她飞来，她下意识抬手接住，打开猛灌了一大口：“去上京的事定了，调令最晚后天到。”
温晴晴一怔：“这么火速？”
温黎挑眉：“别告诉我你反悔了？”
温晴晴失笑：“怎么可能，我是想问你药浴还有多的吗？没有你的琴音辅助其他人能抗下来吗？”
“你用的没有，普通版有，全套一组十万。川境难熬点意志力够就行，池境巅峰效果最好，比如你就直接破境了，但有死亡风险，只要意识尚在激活晶石可以保命。”
“那我要五组。”温晴晴毫不犹豫地说道，又追问：“晶石透明的还是只能是绿色那种？”
温黎闻言毫不犹豫掏出一袋药瓶：“普通的就行，你要是用完了1000一颗友情价。”
温晴晴收好药剂，开口买了15枚普通晶石，集训结束温黎给了所有人一组晶石做临别赠礼，她自己就是治愈禁墟，自然没用上，只是不想随意将温黎的心意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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