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渡月飞身上前,指尖交错,在与风宿渊十指紧扣之际,阵纹完成。
无尽金光蔓延而去,将整座京都城都包裹其中。
而在那毁天灭地的天罚降下之际,金光一闪而逝。
所有人,竟然瞬间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
而且不仅是所有人,而是整座城。
独留程觉和那些参与造仙阴谋之人,被天罚之力劈下,瞬间化为了飞灰。
欲望业障决定了天罚之力的强弱。
徐家主无力,因此天罚不至死。
而程觉,魂飞魄散,足见其恶业。
徒留最后一句话,消散在了风中。
“噬空兽!”
是的,这就是燕渡月他们破局的关键。
此前青泽山他们找到了噬空创造空间的秘密,一直被封锁在九转续灵灯之中。
此番拯救全城,便是这个能力。
因此,在天罚彻底消退之时,京都城再次出现在了原本的位置。
安然无恙。
对于城中的所有人来说,他们不过是经历了片刻的黑暗,光明再降临时,一切已经过去。
乌云褪去,旭阳初升。
阳光普照。
燕渡月一身狼狈,和风宿渊相视而笑。
他们的身侧,是一同破局的所有人。
齐心护卫的,是生命。
但强行利用九转续灵灯开启噬空阵,实属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能力。
尤其还是有伤在身的燕渡月。
因此,在危机解除后的瞬间,燕渡月和风宿渊便双双倒下。
依旧十指紧扣。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三月过去。
这三月里,朝堂动荡之后,再度归于平静。
程觉已死,新帝登基。
却不是风宿渊。
他身世的秘密,被他自己掩埋在了心底,只做那国师,辅佐了新上位的圣上。
而有了造仙大阵的合作之后,朝堂和玄界的关系也缓和许多,且由越祈带领,玄界越发恢复了曾经除恶扶弱的风貌。
至于暗鬼门,幸存下来的人都被苍兰接管,由居高寒负责渡化改造,向着新的人生进发。
而在这大局之后,也传来了新的喜讯。
国师府,大婚。
风宿渊和燕渡月的婚宴,终于要开始了。
全城同庆,热闹非凡。
夜色之下,满城红绸。
婚宴前夕,燕渡月亲友汇聚,都在为婚宴忙碌。
“注意点婚服,可别皱了,阿月说了,还要注意些,要香香的。”
柳素激动指挥,一旁的陆子野却是一脸紧张。
“哎呀阿素,这些我盯着就行,你也抽空去看看幺儿吧。”
“嬷嬷照看着呢。”
“可是他要饿死了!”
“让他再忍忍,我看完这边再过去。”
“…”
两人说着,一侧居高寒和苍兰抱着酒坛走过。
“这些不该是放在国师府那边的吗?”
“是阿月交代拿过来的,让我们今晚先聚一聚。”
“真好,我真没想到,阿渊会这么快成亲。”
“那你呢?”
居高寒看向苍兰,“这可不是我说了算。”
目光交汇,苍兰唇角轻勾,却故作没有听懂。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两人身影之后,伏安和伏霖正在小声蛐蛐。
“哎你说,居长史和苍姑娘,会何时成婚?”
“他们要成婚?你怎么看出来的?”
伏霖恨铁不成钢得瞪了伏安一眼。
“用眼睛看的。”
“嗯?我怎么看不见?对了,爷和夫人呢?我怎么也没看见?”
“在国师府盯着呢,爷说了,晚些时候过来。”
而被惦记的两位正主,此刻的确是在国师府。
只不过盯得却不是府中喜宴,而是…
喜帐重重,朦胧的烛火下,内里身影修长,正缓缓褪去了衣衫。
宽肩窄腰大长腿,还有若隐若现的健硕虚影,看得喜帐外的燕渡月一阵燥热。
她合理怀疑,风宿渊是故意的。
说什么喜服好像不合适,硬是要当着她的面试一试,然后便有了脱衣一幕。
就在燕渡月想看又不敢看时,帷幔被掀开,风宿渊走了出来。
但却不是正经模样。
那喜服半开,透出他明晰的腹肌,长发散落,带出几分魅惑。
指尖绕着衣带,“月儿,这个有些不好系,你帮我吧。”
说着便拉过燕渡月的手,将衣带绕到了她的手上。
燕渡月一时恍惚,但却还是认真帮他。
的确是有些复杂,复杂到,燕渡月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肌肤。
炙热和微凉交触,随后越发滚烫。
同样滚烫的,还有燕渡月的脸颊。
就在燕渡月刚系好衣带时,腰身突地一紧,整个人被揽了过去。
紧贴在风宿渊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度。
抬头之际,迎上了风宿渊的笑意。
“月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明知故问。”
“嗯?什么明知故问?我听不懂。”
见风宿渊装傻,燕渡月没好气地瞪了风宿渊一眼,可也就是这一眼,她心底乱颤。
风宿渊本就是刚刚沐浴出来,那发丝还有着温润湿气,伴随着潮湿,一起叠交在他的颈边,轻微的香气随着喜服环绕在她的周身,精美绝伦的面容诱惑着,而他眼底温柔,微扬的薄唇更是绝杀。
燕渡月暗暗咽了咽口水,随即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风宿渊,这是你自己选的。”
“什么?”
还不等风宿渊反应,燕渡月却突地倾身而上。
吻住他的瞬间,燕渡月指尖轻挑,将刚刚系好的衣带再次挑开。
衣衫尽开,却让风宿渊吓了一跳,伸手拦住燕渡月,“月儿…”
“装什么?刚刚分明勾引我,这时候又要拒绝吗?”
燕渡月歪头看着风宿渊,呼吸炙热交缠,欲望冲锋陷阵。
风宿渊眼底暗色浓郁,“我从未要拒绝,只是…”
“那便别墨迹!”
燕渡月唇角轻勾,伸手拔下发簪,青丝散落时,她也褪下了自己的外衫。
等她再度倾身时,风宿渊反客为主。
“月儿,这可是你选的。”
一手揽过燕渡月,径直将她抱起,吻缠绵而落,却没有停下奔走的步伐,直接抱她去了榻前。
这里是他们的婚房,更是他们的喜床。
扑倒之际,衣衫散落,滚烫交缠。
他的温柔辗转而落,却又带着霸道的攻势,足可见此前他的克制。
而燕渡月在缠绵里沉沦,无法抽身,也不想抽身。
烛火摇曳,帷幔里的身影起伏深入,最后化为无尽的温柔。
“月儿,此生遇你,是我命格所有的幸运。”
“我知道。”
“唯心一人,此生不渝。”
“我知道。”
“月儿…”
“你废话好多,良宵苦短,再来一轮!”
……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