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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取名叫天王大厦好了


“天王大厦。”

她吐出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咬得很死。

“第一层我还要挂块牌子,叫‘苏氏药研所’。我要让那些偷方子的人知道,根在这儿,谁也拿不走。”

正说话间,外头又传来了救护车的动静。

赵卫国跑过来说,李老太在收容所里听说李志远被抓了,李厅长也倒了台,急火攻心,一口痰没上来,真的瘫了。

“瘫了就送回靠山屯,让李大壮他们养着。”王桂花摆摆手,脸上没带一点同情,“李建国在那边蹲着,正好让他妈在屯子里多等几年。”

工地上,搅拌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来。

一桶桶灰浆被吊车拽上半空。

王桂花站在旗杆底下,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

她知道,报纸这一发,泰山会算是彻底散了架。李厅长这种老狐狸,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肯定会把那些烂账全推给李志远和陈国栋。而她王桂花,现在是全省的外贸典型,谁动她,就是动省里的钱袋子。

“蒋师傅,洋装的布料到了吗?”王桂花走进工棚,看了一眼正在核对尺码的蒋师傅。

“到了!整整三卡车,全是最好的丝绸和降落伞绸。”蒋师傅乐得合不拢嘴,“王厂长,咱这儿现在名声响了,连上海那边都有客商打电话,问能不能加盟咱这‘天王服饰’。”

“加盟的事儿先搁一边,先把布劳恩那五万美金的单子赶出来。”

王桂花坐在桌子旁,摊开那个黑色皮本子。

她在上面划掉了“李家”这两个字。

接下来的目标,是把“天王”这块牌子,插到南边的广州,插到北边的京城,最后插到大海那一头去。

“姐,刚才邮局的人送来个汇款单。”赵卫国把一张单子递过来,“北京那边寄过来的,五百块钱,署名是沈从云的一个徒弟,说是想买咱那胃康丸的代理权。”

王桂花看都没看,直接把单子撕了,扔进炭盆里。

“沈家的人,一分钱的关系也不要沾。告诉他,想买药,去京城的三间铺子排队,那儿现在姓王。”

她站起身,走出工棚。

太阳彻底出来了。

阳光打在不锈钢旗杆上,反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

王桂花眯着眼,看着那一砖一瓦叠上去的围墙。

重生这几个月,她觉得自己像是活了几辈子那么长。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每一个仇都报得狠。

“霍长垣。”她喊了一声。

霍长垣正站在地基边上跟林建森交代承重墙的事,听见声音回过头来。

“怎么了?”

“明天陪我去趟百货大楼。我想给麦穗买个书包,要那种带拉链的,还要买几身新衣服。”

“行,听你的。”霍长垣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拉住她的手。

王桂花的手心里全是老茧,凉丝丝的。

她看着这片忙碌的工地,看着远处的省城街道。

这里的风,终于不再是冷飕飕的了。

那些曾经想把她踩进烂泥里的人,现在都成了泥地里的枯草。

而她,要在这片土地上,长成最高的一棵树。

“大熊!砂石料再拉两车过来!”王桂花大声吆喝了一嗓子。

“好嘞!”

红旗巷里,人声鼎沸。

那面红旗在风里舒展开,猎猎作响。

王桂花知道,大楼盖起来的那天,就是她真正重生的那天。

她要把前世受的所有委屈,都化成这水泥地基里的钢筋,扎得深,立得稳,谁也撼不动。

省城的二月天,风里还是带着碴子的。

红旗巷地基大坑里的泥水冻成了一坨坨青紫色的冰疙瘩。挖掘机那巨大的铁斗“哐当”一声砸下去,没能掀起泥土,反而震得四周的脚手架一阵乱晃。

王桂花披着那件黑呢子大衣,脚下踩着厚实的军靴,正绕着地基边缘慢慢走着。她手里拿着一卷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建筑图纸,那是林建森连夜修改出来的承重方案。

“厂长,这儿刨不动了。”大熊从坑底爬上来,满脸是灰,两只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他指了指地基东南角的一块地方,“铁锨铲上去直冒火星子,底下好像压着大石头,或者是老早以前的旧地基。”

王桂花停下脚。她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半晌。

上辈子的记忆里,这块地儿在拆迁的时候,确实出过一桩不大不小的传闻。说是红旗巷以前住过一家开银号的,临走前把家当都埋在了地底下,可后来那家人遭了难,这宝贝也就成了没人认的无主物。

“卫国,带人拿钢钎下去,顺着那硬块边上往下探。”王桂花把图纸往腋下一夹,眼神往四周扫了一圈。

这会儿正是午饭点,工地上的民工都聚在远处的工棚里吸溜着面条。霍长垣去省委送文件了,还没回来。赵卫国拎着一根粗长的螺纹钢,带着两个亲信安保队员跳进了坑。

闷响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王桂花站在坑沿上,手心微微出了汗。要是真能挖出点什么,那天王大厦的装修款可就有了着落。光靠那几万美金的定金,想要在省城立起一座地标,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碰着硬壳了!”赵卫国在底下喊了一嗓子,声音带着点儿变调,“不是石头,是青砖!包着铁皮的青砖!”

王桂花心跳快了两拍。她左右瞅了瞅,见没人往这儿看,低声喝道:“大熊,去把探照灯关了,拿手电。卫国,把那块地儿盖上草帘子,除了咱们几个,谁也别让靠近。”

大熊这人粗中有细,立马带着人把周围清了场。

王桂花顺着木梯子滑进坑底。泥土里透着股子经年累月的霉味,还有一种金属氧化的冷香。

赵卫国用铁锨撬开了一层厚厚的青砖,露出了底下黑黢黢的木板。那木板厚得吓人,外头裹着层层叠叠的桐油布,虽说埋了不知道多少年,竟然还没烂透。

“撬开。”王桂花言简意赅。

赵卫国和大熊使了吃奶的劲儿,撬棍在木板缝隙里卡得死死的,只听“嘎巴”一声脆响,那层桐油木板被掀翻了一角。

手电筒的光柱照进去。

里头码着一排排整齐的瓷罐子,拳头大小,封口处糊着红蜡。罐子中间,还塞着几个长条形的楠木匣子。

王桂花随手抓起一个匣子,指尖触到木纹上的雕花,心里就有底了。她没在坑底拆,直接让大熊用麻袋装了,趁着天黑前,一股脑儿全运进了她的私人临时办公室。

办公室里火炉子烧得旺。

王桂花把门反锁死,坐在办公桌后头。

赵卫国把麻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倒,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姐,这要是文物,咱是不是得交上去?”赵卫国盯着那些瓷罐子,眼神里透着股子老实人的迟疑。

“地是咱们买的,批文上写得清清楚楚,地上地下所有权都归天王医药。”王桂花拿着把小刀,刮开了其中一个瓷罐的红蜡。

盖子一掀。

里头没冒出什么金光,只有一股子浓烈得呛人的药味。

那是紫黑色的膏体,粘稠得像挂了浆,上面还浮着一层淡淡的银色粉末。

王桂花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抹在手背上试了试。不到三秒钟,一股子钻心的凉意透进骨头缝,紧接着就是一阵酥麻的热感。

“这不是金银,这是老窖藏的药膏子。”王桂花眼神亮得惊人,“这是百年的‘断续膏’。苏家药王经里提过,这东西得埋在地下吸地气,埋得越久,续骨生肌的效果越霸道。这可是花多少美金也买不来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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