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去采寒玉草的随从匆匆赶回,手中捧着一株通体莹白、带着丝丝寒气的草药。
正是寒玉草。
陆言接过寒玉草,走到庭院中的石桌旁,指尖催动精神。
“小炎术。”
一团淡红色的火焰悄然浮现。
火焰温度极高,却又收放自如。
他将寒玉草放在火焰上缓缓炙烤,寒玉草遇火,渐渐释放出淡淡的清香,原本莹白的叶片微微卷曲,析出一层晶莹的汁液。
待寒玉草炙烤至半焦状态,陆言收起火焰,将其碾碎,混入早已备好的百花蜜。
快速搅拌均匀,熬成了一碗莹白粘稠的膏剂。
随后,他端着膏剂走进卧房,示意张夫人将张大富轻轻扶起。
“张夫人,让张老爷空腹服下这膏剂,片刻后,蛊虫便会因受热寒相激而躁动,届时我便施针逼出蛊虫。”陆言轻声说道。
张夫人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膏剂,一点点喂张大富服下。
膏剂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甜味和一丝清凉。
张大富服下后,依旧安静地靠在床头,神色平稳。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张大富突然皱起眉头,腹部微微隆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
显然,体内的贪食蛊受到了膏剂的刺激,开始躁动起来。
“陆先生,我父亲他,,”张二河见状,顿时紧张起来,连忙开口询问。
“无妨,正是蛊虫躁动的征兆。”陆言神色平静,对着张二河说道,
“快,把银针拿来。”
张二河不敢耽搁,立刻让人端来早已备好的银针,恭敬地递到陆言手中。
陆言接过银针,双眼运转灵视之术。
清晰地看到了张大富体内脾胃之间,一只通体漆黑、细小如丝的蛊虫正在疯狂扭动、躁动不安。
他眼神一凝,手中银针快速出手。
精准无比地刺入张大富的眉心印堂穴,又接连两针,刺入他双手的内关穴,指尖轻轻捻动针尾,注入一丝精神。
精神顺着银针游走,直逼蛊虫所在之处。
片刻后,张大富猛地咳嗽一声。
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其中夹杂着一只细小的、还在不停扭动的漆黑蛊虫。
正是那只贪食蛊。
蛊虫一离开人体,便失去了活力,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门外被捆着的李三,看到那只被逼出的贪食蛊,瞬间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这是什么驱蛊的法子?为何连我都不知道?”
“我的贪食蛊,怎么会被你这么轻易就逼出来了?”
在他的认里,自己的贪食蛊只有自己能解。
可现如今,陆言竟然用一套他从未见过的方法,轻松逼出了蛊虫,彻底击碎了他的嚣张与侥幸。
张二河看着地上死去的蛊虫,又看了看床榻上气息平稳的父亲,积压多日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猛地转头,指着门外面如死灰的李三,厉声怒喝:
“老东西,你竟敢谋害我父亲,还敢上门诈骗勒索,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说着,他又看向管家厉声喝道,“管家,将此人带到后院乱棍打死。”
“是,少爷。”管家连忙应道,立刻示意家丁将李三拖到庭院空旷处。
李三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断发出“呜呜”的闷响,拼命挣扎。
却被家丁死死按住,拖着带入后院。
随着管家一声令下,家丁们举起木棍,朝着李三狠狠打去。
不多时,李三便没了动静,彻底没了气息。
眼见解决了李三,张二河这才重新对着陆言再次深深一揖,语气无比恭敬:
“陆先生,大恩不言谢!您不仅救了我父亲的性命,还帮我们除掉了这恶贼,这份恩情,我们张家没齿难忘。”
陆言轻轻抬手,淡淡道:
“举手之劳而已,我既收了卦金与施术酬劳,便该尽我所能。”
“现在张老爷刚解了蛊,身子虚弱,需好好静养,我便不多打扰,就此告辞。”
张二河见陆言去意已决,也不再强求。
连忙亲自送陆言出府,一路恭敬有加。
直到陆言踏上马车,才躬身道别:
“陆先生,日后若有任何差遣,您只需派人知会一声,我们张家必定全力以赴。”
陆言掀开车帘,微微颔首,示意车夫启程朝镇武祠方向走去。
车厢内,陆言掏出那叠五百两黄金的银票,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
有了这笔钱,足够他买五十颗清心雪莲丸,也能安心等待霸王大墓开启。
马车疾驰而行,不多时便抵达镇武祠门口。
陆言下车,快步走进自己的住处,关好房门。
随即在心中默念:“下线。”
下一秒,眼前的画面瞬间扭曲、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白色光晕。
陆言睁开双眼,缓缓取下头上的游戏头盔。
“今日算卦,收获属实不小。”陆言低声自语,
“若是换算成现实金钱,恐怕也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老妈”两个字。
陆言心中一暖,连忙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语气轻快:
“妈,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妈熟悉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絮叨,
“言言,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还好吗?吃的住的都习惯不?别有了心工作就忘形,也要多注意身体。”
陆言耐心安抚:“妈,我挺好的,你放心。倒是你和爸在家也得注意身体,也别忘了我上次说的,晚上尽量别出门。”
“我记着嘞。”老妈说着,语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压低声音说道:
“言言,跟你说个事,今日白天咱们小区发生了一件怪事,吓死人了。”
“咱们小区那个经常直播的女主播,被人玷污了,据她自己描述,施暴者穿着一身古装,还自称是什么‘采花大盗一品香’,说话古里古怪的。”
陆言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心脏猛地一紧,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手机。
“那有报警吗?警察怎么说?”他强压着心中的不安,沉声问道。
“警察来了也没查出什么,”老妈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后怕,
“调取了小区监控,那段时间的画面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警察只当是哪个拍古装戏的剧组跑出来的疯子,说找不到人,让大家最近晚上少出门。”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