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 第607章 第607章

第607章 第607章


26

丁孝蟹见状急声喝止:“等等!等等!我给你一个交代,先别动手行不行?!”

程小西几人漠然看向丁孝蟹,连素来温软的阮梅此刻也面若寒霜。

见无人应答,丁孝蟹咬牙从地上抄起两只清酒瓶,走到弟弟面前,二话不说便朝他头顶狠狠抡下!

“啪!”

“啊——”

“想活命就忍着!”

丁孝蟹眼神凶戾地低吼,紧接着又是一记猛砸。

酒瓶碎裂四溅,鲜血自丁益蟹额前汩汩涌出,触目惊心。

连砸两瓶后,他才转身看向程小西她们——他知道,这儿位才是能话事的人。

“我……我知错……”

“别、别杀我……我道歉……”

丁益蟹气息微弱地讨饶,却未能激起程小西半分恻隐。

小芳的枪口依旧稳稳指着他。

程小西绝美的面容上浮起一抹浅笑,眼底却冷如霜雪。

她轻声开口:“继续。”

那笑意令丁孝蟹脊背发寒,“蛇蝎 ”

四字猛地窜入脑海。

别无选择,他只能照办——否则弟弟就算不死,怕也要沦为废人。

他再次俯身捡起酒瓶,发狠般朝丁益蟹头上砸去。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惨嚎声接连不断,丁益蟹整张脸已被血污覆盖,只剩断续的哀宁与求饶。

直到第六只酒瓶碎裂,丁孝蟹才喘着粗气转身,目光阴沉地逼视程小西:“够了吗?”

话音未落,他已作势要去取第七只瓶子,俨然一副随时能继续砸下去的架势。

若今日弟弟真死在自己手里,他发誓必要眼前所有人陪葬。

程小西走回阮梅身侧,向低声抽泣的方柔声问道:“妹妹,这样你可满意?若不够,便让他再砸。”

方敏望着昏死过去的丁益蟹,身子微微一颤。

她此刻只想逃离此地,回到那个能让她安心的小窝。

丁孝蟹捕捉到这丝动摇,立即放软语气:“阿敏,孝哥知你今晚受惊了。

往后我绝不会让老二再去扰你。

这里有一张十万支票,权当给你压惊。”

他匆匆将支票塞进方敏椅边的小书包里,甚至不敢靠近程小西她们——那些女保镖冷冽的目光,仿佛随时会再度迸出火星。

方敏害怕地摇了摇头,仰脸望向阮梅与程小西:“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待在这儿了。”

“别怕,有梅姐在。”

阮梅将受惊的女孩护在身侧。

程小西瞥了一眼地上不省人事的丁益蟹,不再多言——今晚对这孩子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至于这条躺在地上的“废蟹”,倘若日后还敢纠缠,下次来料理他的,可就不会只是她们这群女子了。

“阿芳,收拾一下,我们走。”

“明白。”

程小西话音落下,四名持枪女保镖齐刷刷收起武器,全程未曾正眼瞧过丁孝蟹等人。

她们利落地帮忙整理物品,拎起方敏的书包便准备撤离。

丁孝蟹见她们要走,紧绷的神经总算稍缓。

然而行至门边的程小西却蓦然驻足,回身投来一道冰冷的视线:“管好你弟弟。

若再有下回,登门的就不会是我们了。”

“……”

行至走廊,程小西示意助理阿芳将一张名片递给那位曾出言提醒的服务生:“别在这儿做了。

联系上面的人,他会替你安排。”

“若是日后有人因今日之事找你麻烦,也可以找他。”

说罢,一行人便护着方敏离去。

丁孝蟹立刻冲到服务生面前,一把夺过名片。

目光扫过那几个烫金字样,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静立片刻后,他才挥手让人将丁益蟹送往医院。

方敏被阮梅一行人平安送回家中,事情经过也如实告知了她的家人。

方家与丁家之间,早已结下宿仇。

两家的父辈方进新与丁蟹本是故交,奈何丁蟹性情偏激,因一时冲动,竟将金融才俊方进新殴打致重伤,最终更犯下杀孽。

自此,两家恩怨再难化解。

丁蟹犯案后潜逃至对岸,又因另一起案件被捕,至今仍在狱中。

他的四个儿子——丁孝蟹、丁益蟹、丁旺蟹、丁利蟹,自幼失怙,混迹于市井。

长子与次子拉起帮派,成为一方头目;三子专攻法律,为家族事业披上合法外衣;幼子钻研医药,却将所学用于歪门邪道。

这一家子,可谓恶行累累。

反观方家,这些年的日子颇为艰难。

长子方展博因父亲惨死而自暴自弃,宁愿流浪街头也不愿归家,近日才幡然醒悟,重返家庭。

若非继母罗慧玲含辛茹苦,将三个女儿方婷、方芳、方敏抚养成人,她们恐怕难以过上如今这般平静的生活。

听闻丁益蟹竟企图欺凌幼妹方敏,方展博瞬间红了眼,转身冲进厨房抄起菜刀。

“当年是丁蟹害死爸!现在他儿子又来欺负小敏!我跟他们拼了!”

“哥!你冷静点!”

方婷死死拉住他,“他们是道上的,你去了只是送死!我们报警!”

“对,报警。”

罗慧玲语气斩钉截铁,眼中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决,“不能再让丁家的人毁掉这个家。”

她紧紧握住阮梅的手,声音微颤:“阿梅,还有这几位姑娘,今天真的多亏你们。

要不是你们正巧路过,小敏她……”

话至此,已哽咽难言。

方婷也连连道谢,连忙让妹妹方芳去沏茶。

阮梅轻轻回握罗慧玲的手,温声婉拒:“玲姐,茶就不用了,天色已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这一家人,“今后若再遇到麻烦,随时找我。

我不会坐视不管。”

“谢谢……真的太感谢你们了……”

方婷与罗慧玲再三道谢,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方展博站在一旁,虽与这群女子素不相识,仍郑重地躬身致谢。

送走阮梅一行后,方家众人片刻未停,立即赶往警局。

这一次,他们决意要将丁益蟹绳之以法。

加多利山的庭院内,贺一宁正拿着飞盘与爱犬逗趣。

虽非专业驯犬,倒也自得其乐。

一旁的伍世豪与雷洛面色不佳,忍不住开口数落:“咱们谈正事,你小子能不能专心点?”

“成天就知道逗狗!”

贺一宁闻言,随手将飞盘抛远,慢悠悠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散漫笑意:“二位大哥的话,我可一句没漏听。”

他先指向伍世豪:“你方才说,近来与你生分,似有心事隐瞒,让你觉得兄弟情淡了。”

目光转向雷洛:“你又抱怨警队高层处处施压,陈志超还总在你眼前摆谱——我没说错吧?”

伍世豪苦笑着摊手:“那你说该如何?我这当哥哥的,从前又当爹又当娘。

如今他长大了,反倒无话可说,我心里能好受?阿花就从不这样,整天叽叽喳喳热闹得很。”

“你啊!”

贺一宁摇头,“已是成年人了,自有他的天地。

你偏要硬凑上去,岂非自讨没趣?心墙都垒起来了,你这古板脾气,换作我也不愿多聊。”

伍世豪顿时瞪眼:“心墙?他还反了不成!”

说罢霍然起身便走。

贺一宁与雷洛怔怔望着他背影喊道:“去哪儿?”

“回家把他那墙凿了!”

远处传来闷雷般的回应。

两人相顾无言。

摊上这么个哥哥,真不知是福是祸。

阿布咬着苹果,笑吟吟为他们续上新茶:“这下可要头疼了。”

“随他去吧,嫂子自有办法治他。”

贺一宁想起李红琴收拾伍世豪的模样,嘴角浮起淡笑。

转而看向雷洛,揉了揉额角:“至于你,何必与陈志超那浑人较劲?他挂着高级警司衔,总归高你两级。

鬼佬那边既有艾伦照应,静待时机便是。”

“我身后多少兄弟看着!他偏爱在我面前抖威风,多两个字就了不起?最可气是上次会议,竟当众唤我‘小雷’!”

雷洛脸色发黑,“听听,这像人话吗?”

贺一宁讪讪挠头:“总不好找人揍他吧?我还欠他份人情。”

“提这个我更来气!”

雷洛斥道,“当年谋划他与李树堂那桩事,我奔走打点少了吗?好处拿了还想讨人情,做梦!”

骂归骂,他与陈志超无非性格相冲,并无立场冲突。

关乎华人同僚权益时,二人始终站在一线。

纯粹私怨罢了——何况陈志超确爱撩拨他。

“哟,把雷气成这样?”

贺一宁笑道,“要不挑个日子,我亲自下厨,请你带弟兄们来坐坐,让你长长面子?”

雷洛白眼:“近来为掩大陆酒店那些人的踪迹,我与艾伦四处周旋,还得筹划应对政治部,哪有闲工夫吃饭?今夜都是抽空来吐苦水。”

“不敢劳烦贺生下厨。”

“可惜了,”

贺一宁故作惋惜,“前几日龙昆保还说,他师父又捎来两坛猴儿酒,本想邀你共饮,看来只得与豪哥他们享用了。”

雷洛沉默半晌,终是抵不住 ,堆起笑容恳求饭局由他定时间,再三嘱咐务必藏好酒坛莫被伍世豪摸去,这才匆匆离去。

贺一宁与阿布相视而笑。

雷洛前脚刚走,程小西一行人后脚便踏进了门。

见四位姑娘聚在一处,个个眉心紧蹙,贺一宁含笑问道:“出什么事了?”

龙九抬眼与他视线一碰,又迅速移开,颇有几分遮掩的意味。

程小西语气愤慨地将尖沙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那丁益蟹竟连在校读书的少女都不放过,若非顾忌当时众目睽睽,她简直想当场了结那 。

贺一宁听完面色一沉,尤其听到丁益蟹竟还曾打过程小西与阮梅的主意,心中已对此人判了 。

他正待开口关切,却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只见阿布走到敖敏跟前,神色满是担忧:“你没受伤吧?”

一向寡言的敖敏竟微微扬起唇角,伸手牵住了阿布的手,眼眸弯如新月,轻轻摇头:“没事,警方的人已经处理好了。”

贺一宁见状,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满脸讶异地看向阿布。

程小西、阮梅与龙九也纷纷睁大了眼睛,目光在敖敏与阿布之间来回移动。

龙九眨了眨眼,程小西微微张嘴,阮梅则歪了歪脑袋,三人脸上写满了困惑。

贺一宁怔了一瞬,不由低笑出声:“真有你的。”

而此刻最茫然的,莫过于不远处正在训狗的敖天。

他瞪着女儿与阿布交握的手,眼睛越睁越大,随即一股怒意直冲头顶,暴喝出声:

“布同林——!”

这一吼引来了新的看客。

客厅里的王建军与李富闻声凑到窗边,瞧见敖天气急败坏的模样,又瞥见阿布与敖敏牵着的手,顿时露出兴味盎然的表情。

“阿布这下可惨喽,”

李富摸着下巴嘀咕,“不过他什么时候跟敖敏走到一块儿的?”

身旁的王建军耸耸肩:“谁知道呢。”

说罢还遗憾地摇了摇头,“看来我家建国是没机会做天叔的女婿咯。”

加多利山这头,敖天一声怒吼过后,别墅花园顿时热闹起来。

阿布被敖天追得满园子跑,两人身手皆利落,在花丛与石径间腾挪闪躲。

敖天不时逮住空隙给他一脚或是一拳,阿布却不敢还手——眼前这位既是授艺的师父,更是未来岳父,只能连声讨饶: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