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来！”
何雨叶趴在白玲耳朵边，低声对白玲吩咐了几句。
白玲愣了一下，随即一笑，点头起身，快步走到审讯室门口，对值守的两名总局同志低声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两名同志搬进来几样东西，不是刑具，是几个高功率的白炽灯泡。
“开始吧！”
何雨叶示意他们将灯座直接放在审讯椅上，对着老鬼的脸，随后打开电源。
他亲自戴好手套，调整了一下灯座的角度。
准备工作完成后，何雨叶对那两名同志点了点头。
两人会意，上前一左一右，动作十分粗暴地将闭着眼睛，拼命挣扎的老鬼按住，并用手掰着老鬼的头。
现在的老鬼，哪还有一副大佬的样子，狼狈不堪。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刑讯逼供是违法的！”
何雨叶理都不理老鬼，直接拿起一个已经通电的灯泡，移到距离老鬼眼睛只有不到十公分的位置，此时老鬼被扣着眼皮，别说装睡了，想闭眼都做不到。
“老鬼，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呃啊！”
老鬼下意识地想要闭眼扭头，但他怎么可能拗得过两个壮汉民警，没一会儿，老鬼的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何雨叶调整了一下灯光角度，让光线能更直接地刺激老鬼眼球。
这白炽灯泡不仅刺眼，还有高温，让老鬼难受不已。
“老鬼……”
此时，何雨叶的声音变得非常温和。
“我知道你困了，折腾一夜，肯定想好好睡一觉，理解，完全理解。”
说着，何雨叶指了指那几盏明晃晃的灯泡。
“你看，我们特意把灯给你调亮点，免得你睡不踏实，或者做噩梦，毕竟你干了那么多坏事儿！”
“这光线，暖和，亮堂，就跟白天似的，有助于睡眠。”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打扰你。”
“审讯？不审了，你就安心睡，想睡多久睡多久。”
“我们就在这儿陪着你，保证你的安全。”
说完，何雨叶真的往后一靠，抱起双臂，舒舒服服地看着老鬼。
何雨叶这一招，可是对老鬼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煎熬。
老鬼起初还想硬扛，瞪着眼睛看何雨叶。
“何雨叶！你……你他妈就是个魔鬼！伪君子！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有本事你打死我！照！有本事照瞎老子！”
何雨叶微微一笑。
“小心点，别让鬼爷扭着脖子，睡不舒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每一秒，对老鬼来说都像是酷刑。
没多久，老鬼就骂不动了。
“拿开……把灯拿开……”
“我……我眼睛要瞎了……”
“何雨叶！你赢了！你赢了行了吧！”
一边喊着，老鬼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脑门上全身冷汗，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混到了一起。
何雨叶根本不理老鬼，他太知道这种人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老鬼求饶，恐怕也是只想让自己缓一缓罢了，缓过劲儿来之后，又要继续耍无赖。
既然收拾他了，就一次性把老鬼收拾透！
又过了将近二十分钟。
此时的老鬼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脑袋无力地靠在固定架上，只能一口一口地大喘着气。
“……饶了我……求求你……把灯关了……我受不了了……”
老鬼现在是彻底服了。
看到老鬼现在这个样，何雨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继续，老鬼恐怕就没力气招供了。
“可以了，放开他吧！”
何雨叶轻声说道。
总局的两位同志立刻松开了老鬼，老鬼长出了一口气。
何雨叶重新坐回审讯桌后，等待了几分钟，让老鬼稍微缓一缓。
“老鬼，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了吗？”
老鬼费力地抬起眼皮，看向何雨叶。
此时，他才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警察，就是个玉面阎罗。
看着文质彬彬，满脸笑意，但动起手来，就是个恶魔！
“……能……能聊了……你……你问吧……”
接下来的过程，就非常顺利了。
服软的老鬼，此时已经没了丝毫骨气，彻底放弃了抵抗。
见识了何雨叶的狠辣，老鬼害怕了！
“其实，我也只是个小喽啰，根本不是什么老大。”
老鬼开口了，声音很小，但是何雨叶能听清。
“我上头……还有人，我们这些人……其实……其实只是一个更大组织的……外围小弟。”
“组织？什么组织？”
听到这里，何雨叶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没有名字……至少我不知道。”
老鬼咽了口唾沫。
“我们得到的指令……从来都是通过匿名信件。”
“发布指令的人，我们称之为……影子。”
“而且影子接触我们都是单线联系，用的也是代号。”
“我只见过两次上线，但都戴着口罩和帽子，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老鬼说到这里，喘了大半天。
“他们的目的……”
“不是单纯为了钱……虽然我们走私军火，倒卖物资，能给他们提供大量资金，但影子真正想要的……是制造混乱。”
“混乱？”
白玲忍不住问了一句，停下了手中的笔。
“对……就是混乱。”
老鬼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制造社会不安定，破坏生产建设，让老百姓没法安稳过日子……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他们甚至……甚至有时候会故意指示我们做一些能引发民愤的事情。”
何雨叶微微皱起了眉头，照老鬼这么说，这个组织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帮派团伙了。
“走私军火，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直到现在，老鬼的眼睛都还在流眼泪。
“把那些旧枪、土炮，甚至偶尔搞到的外国货，散到各个乱七八糟的人手里，让它们流入偏远地区，或者交给一些亡命徒、地痞流氓……”
“让这些人不停地制造混乱，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你在组织里，算什么级别？影子的指令，有没有提到最近在四九城有什么大动作？”
何雨叶一字一句地问道。
老鬼苦笑了一下。
“我？我算什么级别……顶多算个小头目。”
“我知道的代号……不超过五个，而且都是平级的，或者跟我一样需要听影子调遣的，关于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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