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眸光微闪,“什么时候?”
“就刚刚,还没两分钟,看上去挺急的,我跟她打招呼,她说有事就跑走了。”
杜立泽疑惑道,“你不知道啊?”
话才刚落下,电话就被挂断了,杜立泽对着电话白了一眼,极幼稚的喃喃着。
“这么急,再敢说不在乎,看我不笑话你。”
陆砚舟挂了电话便给桑宁打电话,打了几次都是占线,不知她在跟谁通话。
出了包厢门,陆砚舟沉色微沉,郑允待他上车后问,“二爷,出什么事了?”
陆砚舟猜到桑宁去了哪里,对她来说目前只有两个人是她担心的,一个是阮然,一个是她外婆。
她从医院跑出去,只能说明她外婆那边有什么事。
“去益康疗养院。”陆砚舟回道。
郑允点头,也猜测到定是桑宁那边有什么事,不再迟疑,驾车快速离去。
车上,陆砚舟又给桑宁打电话,这次打通了。
“在哪儿?”
“去疗养院的路上。”
陆砚舟听出桑宁焦急的呼吸声,“发生什么事了?”
桑宁稳了稳气息,“护士打电话来说有人在我外婆这里闹事,应该是林妙禾。”
陆砚舟明了,因江潇儿的事,桑安心也无法顺利进娱乐圈,甚至因为是江潇儿的帮凶被网曝。
林妙禾知道找桑宁讨不到好,便去找她外婆。
“快到了么?”他问。
“大概还要十分钟左右。”桑宁边说边看了眼时间。
“我随后到。”
他声音一惯的清冷自持,听不出太多情绪,但他说要来,桑宁心里还是松了一把。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有些依赖陆砚舟,她把这些看作他们相互合作的一部分。
桑宁内心非常清晰,过渡依赖什么人不是好事,避免以后变故,她必须学会戒断。
“好,谢谢。”
这个谢谢,她说的很客气,是真的对他的帮助而感谢。
电话被挂断,陆砚舟几秒后才回神,有种莫名的紧促感。
……
出租车还没停稳,桑宁就开门下车,一路跑进疗养院。
“桑小姐,你终于来了!”
护士在门口看到她,像是看到救星。
“我外婆怎么样?”说着就快步进了房间。
“老太太情绪波动很大,晕过去了,不过别担心,李医生看过,不是太严重。”
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脸色憔悴,眼角还有未干的眼泪,桑宁心疼极了。
“那个人呢?”她沉着声音问。
护士被她这声音和冷厉的神情吓到。
“她想走,李医生让保安把她带办公室去了,说等你来了再说,刚才她还在吵闹。”
“她都说什么了?”
护士犹豫几秒,“她跟老太太说‘你女儿和外孙女都向着外边的野男人……说她养的都是白眼狼……”
她不敢往下说了,因为桑宁脸色更沉了。
“还有呢?”
护士咽了口唾沫,“还说桑小姐你害的她女儿事业毁了,报复他们一家……”
桑宁松开握着外婆的手,“麻烦帮我照顾好我外婆。”
她看护士的眼神很犀利,虽然不是她的错,但上次加这次,她觉得护士和疗养院有失职之处,不该放陌生人进来见外婆。
桑宁出门快步朝李医生办公室走去。
“你们敢扣我,我报警了,你们等着受处罚吧!”
远远听到叫嚣声,果真是林妙禾。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扣着不让我走,小心我让你们这疗养院开不下去!我……”
桑宁推门而入,林妙禾看到桑宁阴沉着的脸,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不由自主的畏缩了下。
“你……”林妙禾看着她张张嘴,似乎没想好说什么。
“谁给你的胆子来这儿?”桑宁声音阴冷且低沉。
林妙禾往办公桌后面躲,指着桑宁。
“我来看看不行吗?谁规定、我不能来?”
“咔吧”一声响,桑宁反手将办公室的门锁死。
桑宁漆黑的眸子里闪着骇人的光,步步逼近。
“我规定的,你既然敢来,就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当年她带外婆离开那个家之前与桑启城达成共识,外婆的事他永不插手,不管好与坏。
现在林妙禾敢破坏这个约定,那就不要怪她不留情面。
“桑宁,你别乱来!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爸了,他一会儿就到,你要是敢动我……”
“动你怎么了?”
桑宁厉声打断她,“让他来,否则怎么见到破坏约定是什么下场?”
林妙禾怕了,吓得浑身哆嗦,她已经躲到墙边,再没退路。
“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要敢动手,会坐牢的!你的事业就毁了!”
她极力的说服桑宁,可她不知道,桑宁的底线是外婆,是除了妈妈外最亲的人。
“是么。”
桑宁已经站在她面前,“你连死都不怕,我怕什么事业毁了。”
林妙禾一愣,带着哭腔,“你……你什么意思?”
桑宁没跟她说一个字,伸手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到办公室中间的空地。
“啊呃!”林妙禾尖叫出声,“好痛啊!杀人了!杀人了!呃啊!”
桑宁任她撕心裂肺的叫喊,薅着她的头发先甩了几个大巴掌,在空旷的室内异常响亮。
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敲响。
“桑小姐,别冲动,先出来好好说。”是查房回来的李医生。
桑宁充耳不闻,一手薅着她的头发,一手锢着她胡乱挥舞的双手,蹲在林妙禾身侧,怒瞪着她。
“桑启城没告诉过你,别来踩我的底线么,你却偏要在我底线上蹦跶,是觉得日子过的太舒坦了?”
林妙禾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脸已经被打的青红。
“桑、宁……”
林妙禾泣不成声,“你会、遭、报应的……”
“那就看看,谁先遭报应!”
紧接着,桑宁又狂扇数个巴掌,松开薅着头发的手,扯了一团白纱布裹着桌上的抹布,直接往她嘴里塞。
“唔唔唔!”林妙禾抗拒的不停晃动身体,眼睛通红。
桑宁用膝盖顶住她的身体,捏着她的下颌,硬生生将那一团抹布塞进去。
“桑小姐,快开门!”
李医生听着里面的动静有些着急了,怕真闹出什么事。
其他的护士也跟着直跳脚,又无能为力。
“林妙禾,我要报复你们一家三口,方法多的是,不过不急,慢慢来,今天算的这笔账你好好记着,再敢来骚扰我外婆,我要你的命!”
林妙禾依旧瞪着桑宁,但能清楚的看着她眼底的恐惧,她扭动着身体想的逃。
桑宁又从办公桌上拿过一把剪刀在她眼前晃了晃。
林妙禾吓得浑身颤抖,头摇的像拨浪鼓,“你,你要做什么?”
门外的嘈杂声更大,似乎有其他人来了。
接着,她听到陆砚舟的声音,“桑宁,是我,开门。”
桑宁没应,直接薅住林妙禾的头发,利落的一剪刀,将她的长发贴着头皮剪掉扔在她身上。
“唔啊!”
林妙禾疯狂的呜咽着,身上的地上,流淌着液体。
“桑宁!”陆砚舟的声音大了些,“开门。”
桑宁站起身,看死物一样盯着哭的无声的林妙禾。
“记住你今天所受的一切,再有下次,这剪刀不会只剪头发这么简单。”
桑宁扔掉剪刀,镇静地走到门口。
陆砚舟看向身后的郑允,示意他撞门,郑允刚走到门口,门开了。
入眼,便是陆砚舟皱起的眉头和冷沉的深眸。
“陆砚舟,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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