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别墅里很安静。
沈月泠说好久没和宿舍的人待着了,今天一起聚个餐,吃饭完还要去唱歌。
余珩知道她是故意避开的。
白芯然洗过澡,穿着套棉质睡衣,头发半干。
她坐在床沿,楼下传来脚步声。
余珩推开卧室门,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的木箱。
这个仪式余珩准备了很久,手写的契约书,写在了羊皮纸。
本来项圈也打算自己做的,但是目前没这个条件。
就找人定制了一个,鳄鱼皮,一条两千多块。
还有一些其他的皮具,加在一起也有一万多了。
这些东西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大钱。
抖音这边流水已经小有规模了,下个月结算净收入应该就有五六万,这还是刚开始。
白芯然见到余珩进来,立刻站起来。
“坐着吧。”余珩说。
她重新坐下。余珩把木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
余珩打开木箱。
最上面是一卷深棕色的羊皮纸,用暗红色的丝带系着。
下面是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再下面整齐叠放着几条黑色的皮带,金属扣泛着冷光。
白芯然看着那个绒布盒,她知道里面是什么。
余珩先拿出羊皮纸,解开丝带。
上面是用黑色墨水手写的字,字迹工整。
“这是契约。”余珩把羊皮纸递给她,“你可以看看。”
白芯然接过来,手有点抖。
纸上的条款她其实都知道,余珩之前和她逐条确认过。
关于服从,安全,责任和终止。
但看到它们被这样郑重地写在羊皮纸上,感觉还是不一样。
她看完,眼睛有些湿润的抬头看余珩。
“有异议吗?”余珩问。声音很平。
“没有。”白芯然把羊皮纸小心地捧在手里。
余珩拿起黑色绒布盒打开,里面是项圈,淡紫色的鳄鱼皮。
她注意到项圈内侧刻了极小的字,需要凑近才能看清。
是花体的“珩”和“灵”,交织在一起。
“喜欢吗?”余珩问。
“喜欢。”白芯然声音有点紧。
“好了,把衣服脱了吧,”余珩笑了笑,“仪式可以开始了。”
白芯然开始脱衣服,余珩在一边把香薰蜡烛点上,然后关了灯,房间的氛围暧昧了很多。
余珩把钢笔递给她。
白芯然拧开笔帽,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有点抖,但写得很清楚。
余珩接过笔,在下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拿起印泥。
“手给我。”
白芯然伸出右手食指。
余珩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指尖按在红色印泥上,然后移到羊皮纸上,在签名旁按下指印,然后也按了自己的指印。
两个红色的指印并排。
余珩把羊皮纸卷好,重新系上丝带,放回木盒。
“现在戴项圈。”他说。
白芯然身体微微绷紧。
余珩拿起项圈,走到她面前:“抬头。”
白芯然仰起脸。
项圈贴上她的脖颈,皮质微凉。
余珩的手指碰到她的皮肤,调整着位置。
咔哒,扣环扣上。
项圈贴着脖颈,不松不紧。
余珩退后一步,看了看。
“合适。”他说。
白芯然抬手摸了摸项圈,又放下手。
“谢谢您。”她小声说。
余珩从木盒里拿出另外几件皮具。
一对腕带,也是鳄鱼皮,宽度一厘米左右,扣环是银色的。
还有一条脚链,比腕带细一些。
“这些平时不用戴。”余珩说,“仪式上要戴。”
白芯然伸出手,余珩给她扣上腕带。
然后蹲下身,把脚链戴在她右脚踝上。
“站起来。”他说。
白芯然站起来。
余珩后退几步,从头到脚打量她。
“转一圈。”余珩说。
白芯然慢慢转了一圈。
“好了。”余珩说,“现在跪下。”
白芯然跪下,膝盖贴着地毯。
余珩走到她面前。
“契约签了,项圈戴了,”余珩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白芯然低着头:“是。”
“抬头。”
她抬起头。
余珩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腰,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嘴张开。”余珩说。
白芯然张开嘴,余珩的手指按了按她的舌头,白芯然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
他抽出手指,在她睡衣上擦了擦:“起来吧。”
白芯然站起来,腿有点软。
余珩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白芯然走过去坐下。
余珩搂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紧张吗?”余珩问。
“有一点。”白芯然说。
“正常。”余珩说,“以后习惯了就好。”
白芯然靠在他肩上,项圈贴着皮肤的感觉很清晰。
“这个,”她摸了摸项圈,“要一直戴着吗?”
“白天戴。”余珩说,“睡觉可以摘,洗澡可以摘,其他时间都戴着。”
“好!”白芯然开心的笑了,“谢谢您!”
“好啦,接下来,我们可以进行最终的环节了。”
——
第二天白芯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10点多了,因为太累了。
但也很满足,那种满足真的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
像从沙漠里走出来喝了一瓶水,像在坠落中抓住了一根藤蔓。
像在迷路的航行中看到了灯塔,像在疲惫过后泡了个热水澡。
白芯然用自己不算高的文字天赋去尽力形容这个过程,但都觉得有些苍白。
而且他们还确认了一个长期目标,或者说是长期的日常任务,就是扩张。
想到这她有点脸红,这是她想要的,余珩也很支持她。
不过要到拳的程度,不知道要多久呢。
未来还很长,总会实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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