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瑜想的办法,很剑走偏锋。
他自小跟着这群反贼什么都学,为了谋生,他们还去街上搞杂耍,沈昭瑜变戏法变得不错。
在后台打晕了一个戏子,沈昭瑜换上人家的衣服,在脸上抹了一通,上台给长公主变了个戏法。
果然,长公主手一点,把他带回了公主府。
洗掉脸上的脂粉后,长公主也的不感兴趣,把他往后院一丢,再也没管过。
沈昭瑜也不和其他男人一样往公主面前凑,他就在后院该吃吃该喝喝。
发病了就藏起来硬捱。
一直到月华进了府,长公主和月华越来越亲密,彻底对后院几个男人不管不顾,月华还暗示下人苛待他们,沈昭瑜一看饭都吃不饱了,偷偷从公主府溜了出去。
沈昭瑜找了个给酒楼送菜的活计,隐姓埋名一直苟活,不久后,长公主过生辰出了事,毒发身亡。
宁亲王掌管朝政,怒斥长公主殿下荒淫无度,致使圣上生死不知,下令将公主府豢养的面首全部问斩,理由就是惑乱君心!
还将他们丢进乱葬岗,从宗室除名。
沈昭瑜得知后,出了一身冷汗,他当时要是没跑,自己也得死翘翘。
他找到乱葬岗去,拿那笔银子厚葬了长公主还有无辜丧命的面首们。
沈承聿知道,其实长公主根本没碰过他们其中任何一个。
往后,沈昭瑜东躲西藏,没几年被找到,逃跑时发作,不想回去受辱,一刀了解了自己性命。
也是个倒霉催的绝嗣男。
林乔还挺想知道这张面具下的脸,长什么样的。
问了系统好感度,有20%,是个停留在感激阶段的数值。
林乔在沈昭瑜身上打量一圈,收回视线又看向旁边三个男子,长相都不俗,偏清瘦些,个个抹着粉。
一见公主殿下看过来,立马都露出笑意。
进府时日也不短了,公主不是叫他们唱曲儿就是跳舞,别的比如侍寝之类,根本想都不敢想。
外界传闻长公主殿下夜御十男,怎么他们觉得不太对呢。
公主明明就清心寡欲,每天无聊到叹气也不会让他们碰上一下。
现在召见他们,是终于决定晚上找个人快活快活吗?
于是从左到右,都挺直了胸膛,将自己最完美的脸稍稍侧向公主,有一个还展开了折扇,修长如玉的手,拿捏出恰到好处的弧度。
沈昭瑜余光看到,嘴角抽了下,嫌弃地别过脸。
林乔斜靠在软枕上,懒懒道:“你们几个在本宫这的时日也不短了,可有什么打算?是想继续留下去,还是想拿一笔银子出府?”
几人听了皆是一惊。
最左侧的砚卿将折扇一收,第一个反应过来,掀开衣衫下摆跪地,深情道:“奴自然只想陪在殿下身边,哪怕只是偶尔见一见殿下仙子般的容颜,奴也知足了。”
林乔轻轻一笑,并未说什么。
砚卿拍了马屁,其他人就站不住了,紧接着云迟也跪地,他的声音嫩得像水,真是好听。
“殿下,奴想留下,为殿下日日唱曲儿,求殿下莫要舍了奴......”
玉秋紧跟其后,不甘示弱:“殿下,奴若是离了您,还有谁给殿下跳一曲《海棠醉》,殿下最喜奴的身段,奴还准备了不少舞,想要献给殿下呢。”
都跪下了,只剩沈昭瑜,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他,沈昭瑜脸都黑了,跪到地上可以,但说那些话,说不出口。
他支支吾吾,憋出几句:“......奴也不想走。”
砚卿、云迟还有玉秋,心里都翻了个白眼。
长成这样,还不知道说漂亮话,这种人也就仗着自己会变个上不得台面的戏法罢了。
林乔忍住笑,微微点头,示意他们起来:“本宫只是怕几位在本宫的公主府里蹉跎岁月,有些不忍心而已。”
三人异口同声:“能为公主献艺,是奴的荣幸。”
沈昭瑜硬着头皮:“公主想看什么戏法......奴给您变。”
林乔笑笑:“几位都是有才之士,本宫这府里呢,也的确容不下太多人,所以给你们指一条路。”
说着,王福端过来四个托盘。
上面的红布掀开,皆是同样的黄金五十两,加一千两银票。
以及他们的卖身契。
这三个人没什么坏心思,原剧情里被原主连累一场,这些就当作补偿好了。
“本宫知道,被赶出府去的人,多半也没了生路,但本宫可以送你们去江南,改名换姓,再无人认得你们,这些银两也足够你们生活,想走的,今日就可以出府,不想走的,留下也可以,但要做好一辈子在府中终老的准备。”
“而且本宫的府里也不养闲人,自是不能再像从前一般养着你们。”
众人皆惊愕无比。
“殿下......”
林乔抬手打断,已有了不耐烦之色:“本宫叫你们回府原本就是解闷的,现在腻了而已,若是有想着爬床或是别的心思,本宫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
长公主虽娇宠长大,但不是个脾气太差的主子,这还是第一次板着脸说话,吓得王福手中拂尘都是一抖。
他斥道:“殿下养你们一年,已是仁至义尽,还不赶紧做决定,磨叽什么!”
四人各有心思,脑子里疯狂运转。
长公主虽然出手大方,人也好说话,但是说不定就这么一次机会愿意放他们走,往后还不知道什么光景,早走也不错。
但要是走了,钱总有花完的一天,江南也好,江北也罢,人生地不熟,又要从头来过,留在公主府,使尽浑身解数说不定还能成为公主的男人。
到那时才是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若是公主再能怀上个一男半女的,父凭子贵,也一生不愁了。
所以走还是不走,这是个问题。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砚卿,他咬咬牙,接了托盘,跪在地上谢恩:“奴愿意走,多谢公主殿下成全!”
有人带头,剩下的也跟着动了。
云迟犹犹豫豫接过来,不敢看公主脸色,“殿下,奴的父母在辽北,奴可以不去江南吗?”
林乔很温和:“可以,让王公公替你办好文书名牒之类,只是记得,莫要在外议论本宫。”
云迟立即磕了几个头:“奴多谢公主大恩!奴这辈子只当从没来过京城!”
林乔笑笑,看向玉秋和化名为鹤孤的沈昭瑜。
“你们两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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