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负责人笑着道：“方案我们这边基本认可，只是我们老总现在不在公司。”
“今晚他正好在酒店订了位置，为表诚意请二位务必赏光。到时候咱们边吃边谈，合适的话，直接就把合同签了。”
叶薇瑶和陆霆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光中看到了惊喜与期待。
“好，我们一定准时到。”
可当晚推开包间门的那一刻，陆霆琛就隐隐觉得气氛不对。
对方老总早已坐在主位上，一身名牌西装却掩不住满身油腻，看见两人进来，目光直接越过陆霆琛，黏在叶薇瑶身上。
他上上下下扫视了好几遍，那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打量和轻佻。
“王总，久等了。”陆霆琛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将叶薇瑶挡在身后，伸手递过合同。
“既然今天约在这里，我们正好把方案最后的细节再跟您确认一遍，没问题的话，合同可以直接敲定。”
他刚要翻开文件，对面的王总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轻慢：“哎～细节就不用你多说了，下面人早就跟我汇报过，方案嘛确实还行。”
“不过这么多内容，听着也烦。”王总嗤笑一声，视线重新落回叶薇瑶身上，笑得意味深长。
“陆先生业务繁忙，要不你先回去？留下叶小姐一个人就行，她来讲，我会听得更仔细。”
【我靠！！这老登从瑶瑶一进门，那眼神就不对劲，真是恶心到我了，不搞点潜规则就不会谈生意了是吧？】
【谁让叶薇瑶长得好看，就利用一下优势呗，职场上想签单，陪顿酒不是很正常嘛，又不会少块肉。】
【楼上的bro一开口真是熏到我了，这是职场不是窑子！你自己平时没底线，愿意爬床就自己去，别拉上我们瑶瑶！】
【急死我了，陆霆琛快过来护驾啊！这种傻X客户不要也罢，赶紧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看这老色批下回还敢不敢了。】
【陆云拾出来受死！要不是寰宇被暗算了，瑶瑶哪里用得着被这种垃圾刁难……】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下来。
叶薇瑶紧忙在身后拉住了陆霆琛的手臂，保持着职业素养，上前一步道。
“王总，既然您时间宝贵，那我用五分钟把核心条款，还有后续服务跟您说明一下。”
她条理清晰地将方案重点叙述了一遍，可从头到尾，王总那样子根本没听进去半个字，眼神始终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流连。
等叶薇瑶话音停下，他才慢悠悠端起酒杯：“叶小姐果然年轻有为，专业性是真不错。”
王总目光扫过桌上一字排开的红酒白酒，嘴角勾起一抹油腻的笑：“但你们也清楚，想跟我们公司合作的人，从楼下能排到街对面。”
“想拿订单，可以。”他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你们把桌上这几瓶酒都喝了，我立刻签字。”
“当然……叶小姐要是愿意坐在我身边，就算喝不完，我也可以通融一下。”
这话里的暗示，已经再明显不过。
陆霆琛再也忍不住，脸色瞬间铁青，他“蹭”地一下站起身，声音冰冷：“王总这爱好，恕我们伺候不了。”
说完，他直接拉住了身旁人的手腕：“阿瑶，我们走。”
可没想到，眼看就要踏出门口，叶薇瑶却忽然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口：“霆琛哥别冲动，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拿到的机会！”
“机会？”陆霆琛强压着怒火，“A市又不是只有他一家客户，大不了寰宇转型不干这一行，我也绝不会让你留下！”
叶薇瑶却不愿轻易放弃，眼睛一转有了主意：“放心，我有办法。”
“咱俩都喝醉肯定不行，一会儿我来喝，剩下的就交给霆琛哥了。”
陆霆琛瞳孔一缩，刚要开口阻止，叶薇瑶却已经轻轻挣开他的手，抬步走回餐桌那边。
两人擦肩而过时，包厢门仿佛不经意间被她带开了一道窄缝，外面的走廊光线悄无声息地透了进来。
叶薇瑶看着座位上的老男人，语气平静：“您说的还作数吗，只要我喝完，合同就签？”
王总被她这股狠劲惊了一下，随即笑道：“哈哈哈当然，我说话算话！”
叶薇瑶不再犹豫，拿起一瓶白酒，直接拧开瓶盖，仰头就往嘴里灌。
高度白酒辛辣刺喉，一般人喝几口都呛得难受，她却像是在喝水，没有痛觉般一口接一口，半瓶酒很快见了底。
坐在那里的王总看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反应 ，突然，只见叶薇瑶猛地咳嗽一声，一口血直接喷在了他的衬衫上。
那鲜红的颜色，刺得在场所有人眼睛发疼。
“阿瑶！”陆霆琛心脏骤停，冲过去就要扶着人离开。
叶薇瑶却死死攥着瓶子，推开他，继续往嘴里灌酒，仿佛刚才吐血只是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呜呜呜～别喝了别喝了，瑶瑶你这是想的什么烂办法？身体肯定扛不住啊，而且万一这老登最后说话不算数，这罪岂不是白遭了？】
【没看出来，叶薇瑶是个狠人啊！都吐血了还要继续喝，至于吗？别为了一个破订单把命搭上！】
【啊！！！陆霆琛你在干什么？眼睁睁看着瑶瑶往死里喝，你倒是拦住，抢瓶子直接带她走啊！在那里站着当木头吗？】
【看这拼命的架势，叶薇瑶对寰宇的感情肯定不是假的。不是打工人太热爱工作，就是对公司老板一片真心，反正我不信叶薇瑶是在欺诈。】
【这老王心理素质也不行啊，都已经在椅子上吓傻了，本来想占便宜，结果碰到个不要命的……】
那位王总盯着自己衬衫上的那片血迹，两眼发直，整个人都僵住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包厢那道原本只留了一点的门缝，不知何时缓缓拉大，外面大厅的人路过一看，有些躁乱起来。
“什么情况啊这是？里面怎么全是血？！”
“不会要出事吧，看着跟凶杀案现场似的！”
“这是职场霸凌吗？再逼人喝下去，说不准就要出人命了。”
有的人甚至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准备录像。
“哎？你们看，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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