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想要母凭子贵上位
陈夫人想得又更多。
陈修远在那个圈子里是公认的优质王老五。
钻石级别的。
他虽然沾了家世的光,但自身能力强,年纪轻轻早已从父亲手里接过集团总裁一职。
短短几年,集团在他手里飞速扩张。
如今更是发展了好几条海外线。
有家世,有身价,有样貌。
陈修远能力风度样样出众。
京北不少人调侃,陈先生可是全市九亿少女的梦。
自个儿子是不是闺房梦,陈夫人是真不知道。
但她确实知道自己儿子明面上私生活不混乱,更没听说过有什么男女绯闻。
三十岁之前,陈夫人对他这种生活状态很满意。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最怕的就是婚前被想要上位的心机女人给暗度陈仓,怀了孩子。
到时候母凭子贵想要上位,就不是用钱可以打发的了的。
所以当时陈夫人对儿子是否有合适的女友也不过问,更不着急张罗。
可世家子弟,三十岁是一个坎。
陈修远今年虚岁三十,也到了该定下来的年纪。
陈夫人也与丈夫提过,打算着手在京北城适龄的姑娘家中替儿子挑挑看,看看有没有适合他,又适合陈家的女孩。
陈夫人如意算盘打得好,但她也并非一心只会算计的女人。
陈修远是她独子,老婆是和他过一辈子,不是自己,自然也是希望他能够找到心仪合适的婚姻对象。
为此,这段时间陈夫人一改常态,时不时就给陈修远发相亲对象的照片。
微信消息一条接一天地打过去,但始终没有得到过回音。
陈夫人一开始还能坐得住,可随着新一年到来,眼瞅着身边太太团们接二连三地娶媳妇嫁女儿,也有些着急了。
她今天趁着李景隆这事,让陈修远回老宅,也是存了等事情解释清楚后,将陈修远留在老宅住下,好好将这段时间筛选的好姑娘给他瞧一瞧。
要是他选不出心仪的,那就由她来挑个顺眼的了。
只是陈夫人万万没想到,陈修远不仅把李太太的心头肉给收拾了,现在又自己送了个‘惊喜’。
陈夫人不言语,只拿眼上下打量温絮。
肤白貌美,衣服虽然有些宽松,但难掩藏在里头的好身材。
眼神从进门口就不乱窜,始终半低着头跟在陈修远身旁。
陈夫人倒抽口气,长得好看又听话,这还不把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但不说陈家的历史原因注定了陈修远需要强强联姻,才能保家族兴旺。
单单就说眼前的女孩一身寒酸气,衣服全是聚酯纤维,这样的女人能有什么背后家世?
众人的视线都流连在温絮身上,心思各异。
可被当成主角的她却很无辜。
说出来恐怕没人会相信,自己可不是故意想要低头,保持紧贴陈修远的姿态。
而是她不敢乱动!
陈修远的手就停留在她腰的后方,若即若离的距离本来就令她很没有安全感。
她越是绷紧身体,脚下步伐越乱,一个踉跄,在沙发前险些被自己绊倒,作势就要往前摔。
温絮下意识闭眼,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到,她被陈修远稳稳地揽在怀里。
周围的太太夫人齐齐倒抽一口气——
好手段!
陈夫人更是脸色难绷,保养得当的双手猛地握紧。
但眼下还有其他人在,李太太更是为了李景隆昨晚受伤的事上门要说法。
陈夫人大量够了,深吸口气将视线收回。
“昨晚那么多人在濮院,都看见是陈公子的司机与保镖将我家景隆抬着出去!”
李太太一想到李景隆当前的情况就来气,她忍不住开口,“你说说看,在这帮孩子中,景隆年纪小,也是喊陈公子一句‘哥哥’的。谁能想到做大哥的会这样害他呢?!”
李太太在太太圈里地位也不算低,但她审时度势,更知道如今李家恐怕不如陈家势大,不敢轻易得罪陈修远,便将矛头指向被陈修远带来的温絮。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李景隆或许不会惹上陈修远。
也不会搞的现在情况不明的躺在医院!
李太太越想越气,恨不得立刻朝着温絮扇两巴掌。
温絮反应慢没察觉,一旁的陈修远倒是扫了一眼李太太。
他天生属于上位者,气场强大。
只淡淡一眼,便让喋喋不休咬牙切齿的李太太闭了麦。
“人,确实是我让抬出去的,”陈修远轻推着温絮,示意她在一旁的沙发坐下,“李太太,我刚才也解释过了,是景隆胆子太大,不分轻重,想要对我的人下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按在温絮的肩上。
迫使她坐了下去。
一众太太夫人的眼神又跟了过来。
温絮如坐针毡。
她又不是没长眼,从被陈修远牵着走进陈家老宅开始,自己的身上就已经聚焦了无数目光。
有来自证券大佬小太太的探究,也有来自李太太的怒视。
最令她头皮发麻的,还要属仍旧坐在C位,看似不动如山,实则每一束目光都像个探照灯似的打在她身上的陈夫人。
虽然年纪差辈,但同为女人,温絮很清楚陈夫人盯着她令人不舒服的视线代表着什么含义。
陈夫人误会将她看成想要攀附陈家这棵大树想要上位的女人了。
温絮想解释自己的无辜,但肩膀上传来不容拒绝的力量令她找不到合适的开口时机与理由。
这副犹豫的模样在陈夫人眼里看来,反而坐实了小家小户上不得台面的形象。
对温絮的印象更加不好。
坐着的女人各有心思,站着的李太太也没闲着。
她伸手指着温絮,满脸写满了不信,“陈公子,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景隆碰了你的女人?!“
陈修远见温絮坐在沙发上,手便自然而然垂在她的双肩侧,明明碰都没碰她,温絮却跟触电似地绷直脊背,与他拉开距离。
陈修远眼眸一沉,脾气被提了起来,“李景隆是什么性子,李太太应该很清楚。您当真要我把话说得清楚?”
“你!”李太太虽然怵陈修远,但也不想让一个晚辈给压了气势,忍了半天还是说:“我景隆有什么是不能说,不能做的?”
陈修远侧过身,笑比不笑更森寒,“真的吗?我不仅能够说清楚李景隆作死的行为,还很清楚李家近几年经手的生意干不干净。”
“李太太,”陈修远眯了下眼,“需要我明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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