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这傻子,让他再继续哭吧
来前,谢宁没去郎中那儿。
对赵安目前近况,皆听三赘婿,有一句没一句。
她寻了香料,找了梳子,也寻了剪刀。
发之父母,剪发不太好,但他是赵安,不是乌利耶。
谢宁咔嚓一声,就把他打结,未被姜维照顾好的头发剪了。
然后,她开始舀水,细细地给他清洗起来。
赵安最喜欢她给他洗头擦身了。
因为他哪怕毒舌,但嘴角都会不控的上扬。
谢宁说过他傲娇。
他抵死不承认,还说,不是他伤了,才不会麻烦她。
可谢宁知道,他不仅喜欢她给他洗头擦拭,他也喜欢给她洗头,束发。
对,赵安给她画个眉,给她梳个鬓,那是翠竹搞的恶作剧,说营中很多事情,来不及给谢宁妆容。
赵安就亲自上。
他会这些,只因为想着娶了临安,每天给她做。
谢宁是第一个试品,但好在他饱读书籍,那天给谢宁画的眉,其实并不对称,还非常丑陋。而他也就此扛上了,非出师不可。
也就这么的,每天只要有空隙,都会给谢宁画眉,梳发。
赵安之前的头发,被她养的很好,而谢宁也习惯养赵安。
他用的衣衫,都是她亲自香薰的,哪怕制裁,也是她亲自做的。
那七年,谢宁独爱这些。
她打理着赵安的一切,早把他养刁了。
谢宁烧了几回水,才将他头发洗净。
缸里的水被舀完了,好在赵安开渠时,知道把屋旁边的涧水引来。
她只需寻到开关,水就来。
谢宁把洗发的水倒了,就烧洗澡的水。
姜维今晚是不会过来的。
他醉的不省人事。
三赘婿更别说了。
洗发还好,洗澡,就有点困难。
姜维过来,她想让他把赵安放桶里,因为这样方便。
赵安洗完头之后,似乎睡的很舒服,他似一点都没察觉,谢宁在清理他。
但也一点察觉没有,只是不愿醒来。
直到感觉身体一会儿凉凉地,一会儿热热地,才悠悠的睁开眼睛。
很好,果然,只有睡着了,才能看到她。
“宁宁,你又来了?”
谢宁脱他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随后,像没听到,继续脱他衣服,赵安睡觉不老实,伸手想摸她的脸,谢宁避开了。
赵安就笑,“连在梦里都这么嫌弃我吗?宁宁,就让我摸一下可以吗?就一下!”谢宁脱他裤子,她用的力道有点大,主要是赵安躺着,她不用理,裤子下不来。
赵安就想被打了一巴掌。
他皱眉,眯着眼继续看谢宁。
她又在忙碌,梦中的她,总是再忙碌。
可能行军打仗,他没太多时间照顾自身,她每次进长都会给他清洗。
赵安觉得这个梦真好。
好到很有真实感。
赵安还不知道,谢宁把他脱光了。
谢宁也不是没见过,即便这不是他原来的身体,但男人不都一样,何况,被乌利耶俘虏那半月,乌利耶可是向她展示过身材。
他说,他比起赵安来,哪个的好?
谢宁自然说,赵安的好!
尤其尺寸,就是比他好。
乌利耶那时气得不轻,说要实战,谢宁直接笑他,说实战了,也是他输,因为他不懂两情相悦下的欢好,如何如鱼得水。
乌利耶那时也好胜,竟被她唬住了。
其实,他国与昊宇的身材还是有不同的。
赵安再不差,也只因为养尊处优,乌利耶不同,姬妾成群,身经百战。又是习武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如谢宁所想,姜维即便给赵安擦身,也只是上半身,下半身,三个月……谢宁直接摇头了。
她就当给然儿擦屁屁吧。
也是为难姜维了。
然儿屁屁没擦过,赵安擦的倒是挺多。
没办法,生理需要。
谢宁给他清洗,顺便寻了被褥,给他换新的。
赵安就这么看着她。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利落,给他换洗什么的。
他的宁宁好像回来了。
赵安嘴角勾着醉人的笑,继续望着,不闭眼,也不眨眼。
谢宁见他这样,望了望,他还没喝下的鸡汤跟鸡蛋羹。
谢宁放下手中帕子,端起鸡汤,坐在塌沿,赵安这次喝了。
温度刚刚好。
他像个大孩子,天真地笑着,很享受,又很害怕。
谢宁喂了他喝一碗鸡汤,又把鸡蛋羹吃了。
他很乖,喂他,就张嘴,不喂,还是眼睛不眨地看着她。
谢宁都想笑了。
这傻子究竟是谁啊。
这张脸,真的好碍眼,天亮问下郎中,要不要改了。
她实在不喜。
换成个俊朗小生?
嗯,赵安的灵魂,她喜欢的脸,不错,至少,她养眼。
谢宁做完这些,天都快亮了。
她该回去了。
这傻子,让他再继续哭吧。
姜维即便昨晚喝的伶仃大醉,但还是不忘天亮之际,给谢宁摘一朵带露珠儿的花。
他醒来时给自己后脑一巴掌,怎么能喝醉呐?
王爷没事吧?
他火急寥寥的拿上外套,施展轻功来赵安这儿。
见屋舍除灯火通明,后厨柴火也烧着。
姜维很困惑,王爷能走动了?
姜维很是喜悦,三个月,终于看到一点希望了。
“王爷,您能下榻了吗?”姜维没有过多思考,推门就道。
恰时,谢宁正把屋里清理干净。
姜维当即怔在原地,“姑,姑娘……”
谢宁像未见到他般,把手中的扫帚递给他,“醒了?醒了,就把屋打扫干净吧。傍晚给他准备个浴桶,问下郎中,三月治疗没效果,需不需要药浴,还有,那脱下的衣服,你给他洗了吧。今儿的花跟菜,还有地里就不用了。”
“然儿跟楠儿快醒了,我该回去了。哦,顺便让郎中给他换张脸,我看着这张烦。还有上面的屋,算了,我给胭脂嬷嬷说吧,让他们过来,整理一下,正好也让楠儿锻炼下。”语毕,谢宁就提着来的灯笼回去了。
好像除了赵安觉得这是场梦,姜维也觉得。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瞪圆了眼。
“宁宁,明天还会来吗?我会乖乖的,明天,一定让我再见到你啊。”赵安心情好像很好,这次,他没有哭,是认了命般。
他觉得,就算这是场梦,他也是满足的。
至少,他可以一直这么地,就像近一年多的这般看着她。
哪怕她一句话也不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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