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直接撂老底了,给了傻柱最终答案。
他明知道傻柱拿不出五十块,可就是要逼着傻柱答应下来。
傻柱脸皱的比皮燕子还皱巴,这不扯呢么,他上哪找五十块钱赔给老李,早知道睡王秀莲这么贵,他就......就算咬着牙,拼了这幅老腰也得整个两百来回呀!
分摊下来不也才两毛多么,那样才划算。
“我的亲大爷呀,您让我上哪凑五十块钱去,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呀!”
傻柱唉声叹气,“要不您看这样行么,您家三儿子,也没个闺女,我把雨水卖您当闺女,您帮我掏这五十块钱赔偿给老李咋样?!”
刘海忠脸色一黑,又是一巴掌拍在桌面。
“傻柱,别他娘胡说八道,你可真不是个东西,雨水那是你亲妹妹,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
“你爸跑了之后,雨水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你倒好,还要卖了她,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
“还有,端正你的态度,什么你亲大爷,你这样的侄子我可要不起。”
刘海忠胸腔起伏不定,本想逼着傻柱求他,结果没成想傻柱要卖何雨水给他。
这他娘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
想什么美事呢,想让他帮何大清养闺女?
做梦去吧。
傻柱也没招了,除了卖妹妹就是卖房子,卖妹妹没人敢买,可卖房子就不一样了,所以只能卖何雨水给刘胖子。
说是卖,其实就是想和对方讨价还价,既然提到换钱赔偿,那这事就好解决。
不好解决的是钱太多,他拿不出来。
如果是二十块还能凑一下,五十块就算了,真凑不出来,借钱都没门借去。
“一大爷,您可太看得起我了,您看我值五十块钱么,要不把我赔给老李家当家奴得了。”
“你......你放屁!”
刘海忠被气的呼哧乱喘,“把你赔给老李家干嘛,让你近水楼台跟王秀莲瞎搞?做梦都别想!”
傻柱一副您这么说就没意思的神色:“要不您说怎么办,从您那先借我点?”
“你手里有多少?”
刘海忠虎着脸问道。
傻柱:“额......八块四。”
刘海忠无语了,“你特么一个月二十多块钱的工资,手里就只有八块钱?”
现在全大院都知道何雨水几乎是在和吴大花过日子,就这傻柱还攒不下钱。
“我作为院里一大爷,借你十块,剩下的你自己去找人去借。”
刘海忠早就想好了,以借钱为目的拉拢傻柱,等给老李家送赔偿的时候直接把自己那部分扣下来就成,反正这事傻柱也不可能和老李去求证。
听到刘海忠张嘴就借他十块,傻柱愣住了。
卧槽,这尼玛什么神仙大爷,刘胖子心眼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刘海忠见傻柱不可置信的神色,当即冷哼一声:“怎么,不信?我告诉你傻柱,借你钱是看你老子何大清的面子。他既然不在,那我这个当长辈的就得把责任担起来,帮你把事情解决掉。”
“剩下的三十多块,你自己想办法,借条就不用给我打了,不过我提醒你,去跟别人借的时候最好还是把借条给人家写好。”
说罢,刘海忠摸出十块钱拍在桌面上,长长叹了口气。
“傻柱哇,大爷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千万别再办这种糊涂事。好了,明天我过来拿钱,之后送到老李家,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刘海忠走了,傻柱愣愣地望着桌上的大黑十,满脸写着不理解。
这还是之前他一直看不起的那个草包刘海忠么?!
这么痛快便借了十块钱给他?
傻柱的第一反应就是有诈,随后想想好像也不对,人家可是真金白银付出了的,但问题是和之前刘海忠留给他的固有印象反差有点大呀!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不过对于五十块这个高昂的价格,傻柱还是很抵触的。
毕竟王秀莲的年纪可不算小媳妇,在接触的过程中也清楚了解对方那方面的需求极为旺盛,可以说是他在代替老李服务王秀莲。
不收钱就算了,怎么现在还要他掏钱。
然而在现实面前傻柱还是要低头的,不过五十块肯定不可能。
在傻柱心里三十块钱到头了。
看了看座钟,傻柱咬牙出了门。
第一站肯定是易中海那里,谁让对方是管院大爷呢,人家刘海忠养仨孩子都掏了十块,跟易中海借十块不过分吧。
傻柱敲门的时候,易中海已经躺下了,无奈又从被窝爬了出来。
“哎呀柱子......”
易中海一听要借钱,顿时有点磕巴。
结果话还没说完,傻柱一抬手将借条怼了过去。
“易大爷,遇上点事实在是没办法了,刚刘海忠主动借我十块,还差一点,想着来您这差兑一下。”毕竟是借钱,傻柱脸上堆着笑,姿态放得还是很低的。
易中海一愣,眼神在傻柱脸上扫了扫。
刘海忠能主动借十块钱给傻柱?
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呀,不过看傻柱不像撒谎的样子,这里边肯定有事。
易中海用屁股想也知道这钱肯定是赔给老李家,不过傻柱不说,他也没问,“柱子呀,你看你,跟大爷借钱还用得着打借条么,这跟废纸有什么区别,咱爷俩就别整这套了。”
嘴里说着客气话,易中海还是伸手拿过借条,“这样吧,我把这个给你大妈看一下,好让她给你拿钱。”
“唉,行,谢了易大爷,那我在门口等您。”
傻柱嘿嘿笑着应声,心里却骂开了,有本事别接借条哇!
从易中海家离开,傻柱直奔倒坐房老胡那边,心里琢磨着得亏阎埠贵不是管院大爷,不然还他娘借不到。
老胡很痛快便拿出十块钱,本不想接下借条,奈何傻柱硬塞,只好勉强收下。
说起来如果老胡不是管院大爷,傻柱是肯定不会来的,也做好了被拒的准备,怎料老胡痛快到让人惊讶。
从老胡这边离开,傻柱再次敲响王耀文的跨院大门。
跨院厢房内,王耀文正抱着秦淮茹温存。
秦淮茹如今正是哺乳期,刚生产完的身子肉肉呼呼,胸前壮阔到无以复加,磨盘瓷白硕大,可太招稀罕了。
然而傻柱在这个时候敲门,怎么可能给他开。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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