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海纳文学 > 戏园生存指南:从跑堂到当家主母 > 第048集 贼心

第048集 贼心


郑经拿起酒葫芦对着葫芦口看了看,轻轻摇了摇晃了晃,叹气道:“酒又没了,还好又有有趣的事情来了。”

一名独眼,黑色劲服的疤脸男子抱拳道:“郑大人的意思,是那边有好消息了?”

他解下身上的酒葫芦,趴在车窗上乐呵呵地晃来晃手中的酒葫芦道:“去,帮我打些酒,顺便叫手底下的兄弟们歇一歇,主人要的粮食已经够了,为免节外生枝,打明天起按诏令行事,征调兵甲。”

那人点头应答,接过酒葫芦去打酒:“是,郑大人。”

马车旁还坐着一位擦刀的汉子,脸黑得像焦炭,赫然是上次那位姓赵的军爷,他提着刀收入鞘中咧嘴道:“郑大人,看您这么有兴致,是不是兄弟们,这次能干票大的了?”

郑经躺在马车上,悠哉地晃着二郎腿郎笑一声道:“怎么,你这是怀念起,过去兄弟们在寨子里的逍遥日子了?”

身着蓝色士兵服的赵军爷,走到马车旁,伸手取出车上的一块肉直接撕了一片递给他道:“郑老大,咱们以前可是土霸王,要不是当初您找到法子,把我们兄弟几个找了个新的身份,兄弟们如今还在被朝堂通缉呢,现在可好,咱们摇身一变,贼成官了,哈哈哈。“

郑经接过肉片,张开嘴便咬,没一会儿那带着血丝的肉片就被他咬碎,他舔了舔嘴唇,笑眯眯道:“贼就要有贼性,不过我一向奉行,贼还要有贼智,当年我们干的事情闹出的动静太大了,若老子不想办法弄到这新的户籍身份,我们哪里还能找到一桩这么大的生意,大到足以让兄弟们以后改名换姓,加官晋爵,扬名天下。”

方才那打酒的黑色劲服的汉子,提着酒葫芦,嘿嘿地笑着,将葫芦递给郑经道:“郑大人,酒打好了,还是温的。”

他继续嘿嘿笑着说道:“郑大人,不老大呀,每次都能带兄弟们抢到不少金银财宝,还有女人,虽说我们没啥文化,所以老大的这个脑子啊,就是好,这不,以前兄弟们日盼夜盼的这些个刀阿,剑阿,枪阿,咱老大一封信就他娘的全来了,来老大我敬你。”

郑经接过酒葫芦和他手中的酒囊碰了碰,对着嘴就喝,擦了擦嘴角的酒水道:“兄弟们,今天我宣布一件事情,上面的贵人告诉我们,不日这禹州城的目标就要来了,我们务必配合那贵人将目标斩杀殆尽,切记这一次,谁都不许摸尸体,哪个要是手脚不干净,留下线索了,老子第一个剐了他。”

马车外的二人,沉默片刻,不怒反笑道:“是是,老大说的是,我们能活命,哪一次不是听老大的,否则早就像那些寨子里的贼寇一样被官府捉拿,五马分尸了,各位兄弟是不是?”

其余躲在暗处的一些流里流气的黑衣人,连连点头,双手抱拳道:“愿为郑老大,誓死效命。”

赵军爷,靠在马车上,嘴角微微上翘,仰起头颅狠狠灌了几口酒贪婪道:“郑老大,关于这单生意我们究竟要截杀的是什么人,值多少金,这总能说说吧?”

郑经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走下马车将征粮官的令牌在手上颠了颠,露出玩味的笑容道:“还问多少金?我不是说过吗,这单干好了咱们兄弟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那名刚打完酒,回到岗位的黑色劲服的刀疤男子,捏了捏拳头,好奇问道:“老大,以前咱兄弟就知道您书读得多,还差一点考取功名,咱兄弟不识字,老大能不能说说匪话,否则我等听不懂。”

他如鹰的眸子,扫视着面前一排或是手持火烛或是手持曲刀之人,厉声道:“看到我手中的令牌没,咱们有了此令牌就可光明正大劫掠粮食,那要是有了虎符或者军队的正式户籍呢,你们想想看,是不是意味着上面那位贵人能让我们能随意劫掠和肆意杀戮了呢?“

那群手持火烛的死士,同时咧嘴一笑,面露凶光,振臂高呼。

“郑老大威武,到时候兄弟们又能开荤了!”

赵军爷抽出闪着寒芒的刀刃,舔了舔露出贪婪之色道:“老子,好久没开荤了,老大此次除了能帮那位贵人杀人,是否还能让兄弟们尝尝女人的味道,咱们装了太久的正常人,早就饿坏了。”

郑经擦了擦令牌,拿在眼前,一脸冷笑道:“这次目标都是一群有身份的人至于更加准确的目标上面那位贵人还没有更加准确的信息,不过刚好咱们可以放开手脚干,至于女人,只要时间允许,随你们的便。

他曾经为狂煞寨的一帮之主,除了狠辣的手段,就是这满腔的谋算,令寨子里的山贼们都一一信服,但他更知道一日为贼,终身是贼的道理。

眼前这群不要命的贼,若是不许诺些好处,想要让他们给自己好好地干活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好处,说来不过是些金银首饰和女人。

郑经之所以,暂停征粮之事,也是为他们自个考虑,如今征粮的事情已经引发不小的动作,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找到他这个幕后之人,以他对那位贵人的了解,自己就成了弃子。

从以前当山匪时,他便知道这个道理,自然早就想到了这一层,当然要是明的说自然上面的那人,不仅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考虑要不要和自己合作。

他虽是贼,却不是没脑子的人,他如今干的事情,已经够砍脑袋几回了,想要保住自己的这颗脑袋,就要了解那个每次用黑毛秃鹫书信往来的背后之人。

经过数次书信往来,他隐约猜到与他合作的这位贵人,要么就是京中权贵,要么就是乱臣贼子,想要谋夺江山之辈,唯一不知道的只是其具体身份。

郑经唯一确定的是,这位贵人,和他一样,有很大的贼心。

他所求的,不过是拿到一些正经身份,好大张旗鼓地干着烧杀劫掠的勾当,顺便利用背后的贵人,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兵甲和粮食,以图谋,若是有一天这北梁发生战争了,他又能拉出一支极具杀伤力的武装力量自保。

郑经却知道,那黑毛秃鹫的主人所求的,更大,那人所图谋的说不定,不仅是某位大臣的性命,甚至是这座禹州城。

郑经拎起酒葫芦,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温酒,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兄弟们。

这群还在高声叫好,称赞郑经的山匪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老大,郑经所图谋的事情,已经比原来的还大。

数日后,晏时郁动用了所有自身的人脉关系,得到的结果是,在征粮部里根本查不到郑经这个人……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